哄笑声响彻鹰巢城。连莱沙都无法维持镇定。
西格决定看一场好戏。
广场平静下来,莱沙别有深意的看了小恶魔一眼,“如你所愿,进行交锋审判。”
“夫人,请允许我为您和公爵而战。”,外衣上绣着绿蛇的年轻骑士单膝下跪。
“我才是最美人选。”,老杭特伯爵举起拳头坚定道,“看在我对您的良人敬爱有加的份上,让我替他报仇。”
“不,应该出战的是我。”,艾尔拔.罗伊斯爵士说道,“我为小公爵而战。”
“立场纯正的人,一定会获得诸神的眷顾。”林恩.科布瑞爵士谦虚道,“这样的人才是最好的剑客人选,请夫人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他笑的很坦然。
十几位贵族骑士抢着出头,台上闹哄哄一片。
“叔叔他这不是自找苦吃嘛。”,乔佛里眯起眼睛,他的右手无意间在斧柄上摸索,“我真的不想为他而战,小时后他一直找茬扇我耳光。”
“我可以代庖。”,猎狗面无心情道,“山谷的蠢猪们,都不足为虑。”,这位高峻的战士手按剑柄,阴郁狂暴之气自然散发而出。
“不,必须是我出战,他究竟是我叔叔,血浓于水。”,王子眼神坚定。
“你们两个体吓忙活,有人比你们更合适。”,西格拍了拍波隆的肩膀,“兰尼斯特家肯定会有丰盛的酬金,而我嘛,给你这个。”,他递给佣兵一个羊皮纸圈。佣兵打开后飞快的浏览。他合上纸圈,默默的走开。
“他什么意思?”,乔佛里疑惑道。
“一会儿你就会明白。”在王子出言反驳之前,西格指了指王室的徽章,“你的身份袒露也就意味着游历的结束,你想就这样回去吗?”,王子低下头。猎狗斜眼看着两人,没有再说什么。
莱沙夫人举手示意众人平静。“诸位大人,我衷心德谢谢你们。我儿也对大人们的踊跃心怀谢谢。放眼七国,无人可比咋们山谷骑士的忠勇。我也盼望诸位都能获得出战的荣誉,可惜我只能选中一人。”,她做了个手势,“瓦狄斯.伊根爵士,您向来是艾林家倚重的左右手,为什么没见您主动请求出战?”
瓦狄斯爵士先前一直保持缄默沉静,这时候单膝跪下,“夫人。”,他的语气凝重,“还请将重任交付他人,我实在无心同此人对战,他只有我一半高,又是瘸子,宰杀他实在不能算作一种荣誉。”
“太棒了,爵士你说的对。”,小恶魔在一边帮腔。
广场十分平静,他的话引起一阵哄笑。
莱沙怒目而视,“要求交锋审判的不就是你嘛!”
小恶魔学着骑士们躬身施礼,他的形象使得这个行动既不优雅也不从容,活脱脱一出小丑的戏剧。山谷众人再次笑成一片,“我也要求署理人。找我的哥哥,詹姆替我出战。”
“哼!弑君者离开这里百里之遥,不要说些不行能的事情。”,莱沙斥道。
“您可以派鸟儿去找他。”,小恶魔一派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可以等。”
“你明天就必须同瓦狄斯爵士决斗,不能拖延。”,莱沙恶狠狠道。
“唱歌的。”,小恶魔冲着王国小有名气的吟游诗人马瑞里安大叫,他碰巧也在现场,“请把这里的事情编写成曲子,一定要仔细描写艾林夫人禁绝侏儒找署理骑士,让他一瘸一拐的同她手下最优秀的骑士决斗。”
“我哪有?!”,莱沙语气尖锐,她的恼怒发作出来,使得一桌子树莓浆遭了秧,“小恶魔…有本事就挑一个署理骑士,如果你以为谁会为你送命的话。”
小恶魔尽可能挺胸,用昂扬的姿态走在广场上,他的模样十分可笑,周围的人都是忍俊不禁,“谁愿意为这里的可怜侏儒加瘸子出头,兰尼斯特家保证有丰盛的回报。诸神在上,我是无辜的,神明也会站在你这边。”,很长时间,无人应声。小恶魔的心情尴尬,四周围哄笑声不停。
骚动来自于更外围,“我出战吧,记得让你老爹付更多的钱。”,波隆高声回应他。
……
决斗在第二天开始,所在选在了阿莱沙之泪旁。纯白的雕塑,美丽的阿莱沙眼里不停涌出清泉倾泻六百尺,直达谷底。
山谷贵族们把四周的高台挤得的水泄不通。决斗场四周的修建里,房顶上挤满了人。
“先生们,你们站错队了。”,史塔克夫人冷冷道。西格、猎狗另有乔佛里三人正在资助波隆整备他的盔甲和武器,没人理她。
西格借给波隆一把好剑,这实际上是乔佛里的剑。由于他现在改用战斧,长剑便成了备用。乔佛里同猎狗两人为波隆整备盔甲,波隆拒绝了重甲,甚至拒绝使用盾牌。
“我要提醒你,瓦狄斯可不是伏莽可比,他剑术精湛,武艺纯属,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拥有一颗坚韧的心。”,猎狗满脸凝重的提醒道。
“你直说不看好我不就得了?”,波隆不以为意的把胸甲丢在一边,他只要了护手,铁手套,护颈,连大腿上的裙甲都没要。“我这小我私家要命的很,为了赚更多的钱,会小心的。”
“我见识过瓦狄斯决斗。他这小我私家技巧和力量都没问题,唯一的缺点是速度。接纳追求速度的战术一定错不了,但是要小心近距离作战时,他另有匕首防身。他的匕首可不慢。”,乔佛里殷殷嘱托,似乎比他自己加入决斗还上心。
西格很意外,乔佛里刻薄寡恩才对,什么时候酿成重视亲情了?
他不会看错,以前的王子就是个刻薄寡恩又胆小懦弱的人。现在看来,王子变得愈发注重情感和荣誉,他开始怀疑对乔佛里的训练是不是过头了?
真的训练出一个完美骑士,也很麻烦。
钟声响起,两位署理骑士上场。
波隆轻装,带着一柄长剑,没拿盾牌,他的进场引起一阵哄笑。有人大叫:“你是来搞笑的吗?”,这位阴狠如匕首的战士高举长剑,向众人致意,他的脸皮之厚无人能及。
瓦狄斯爵士进场。他身着重甲,把盾牌绑在左臂,他的右手上拿着一柄战锤。“尊敬的瓦狄斯骑士,这是我丈夫的佩剑,希望你能够用他的剑替他报仇。”,莱沙夫人让人递给爵士一柄经过精美装饰的长剑。爵士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儿,在莱沙夫人的敦促下才下跪接这柄武器。
瓦狄斯爵士的装备很重,单膝下跪已经让他气喘如牛。“女人基础不懂比剑,如果是我绝不会让瓦狄斯用那把剑。装饰还可以,实战嘛,他的战锤更优秀。”,猎狗如是评说。
乔佛里从适才开始便没有插话,他全身关注着决斗的两人。
两名战士先是相互用武器试探对方,在一条直线上来回的展开两次短促的快攻。他们的行动娴熟,格挡尺度。光是从手法上看,平分秋色。随即瓦狄斯展开猛攻,波隆仅仅是格挡或者躲闪,不时的用轻巧的手法在对手的重甲上留下划痕。
“忘八!你个懦夫,快应战!”、“胆小鬼,为什么要退却,你妈妈生你时,腿长反了吗?”…
山谷众人开始怒骂和讥笑。波隆从容应对瓦狄斯的进攻,似乎完全免疫周围的辱骂。乔佛里眯着眼睛观摩决斗,小恶魔握紧拳头,他的紧张不言而喻。高台上除了史塔克夫人,其它大人物们谈笑风生,似乎对决斗的结果了然于胸。
瓦狄斯爵士步履踉跄。观众们大叫小叫时,波隆抢前猛攻。
“陷阱!”,猎狗极重道。
波隆长剑挥出的刹那,瓦狄斯用护肩硬扛他的一剑。爵士手中冷光流转,波隆闪电般后仰,他失去重心摔倒后继续向后翻腾。随即瓦狄斯骑士的长剑跟上,在波隆的护手上划出白痕。
两名战士重新摆好架势,波隆脸上、额头另有脖颈处,汗水淋漓。瓦狄斯爵士则是气喘吁吁。“如果是战锤,波隆的手就废了。”,西格同意猎狗的意见,而且为自己的介入大感庆幸。
就在适才,玄色的雾气在波隆身上缠绕,他还以为会出意外。
幸好带了猎狗过来,否则瓦狄斯的匕首暗招是否会乐成还真欠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