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将两只鬣狗尸体用藤条捆起来,拖在身后,拉着还在哭泣的小杨婵就计划走了。
“慢着!等我一下。”
小杨婵跑到刚刚站立的地方,抱起了放在地上的小黑狗。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杨戬也看不清妹妹抱的什么,只当她是拿自己的行李呢。
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手牵着手走向了杨戬所住的山洞里……
夜晚,外面下着瓢泼的大雨,杨戬脱了上衣给小杨婵穿上,帮她烤干了已经有些破洞的衣衫。把自己前几日打的獾,洗洁净剥了皮,用木棍串起来,烤的金黄,刺溜刺溜的流着油。
小杨婵看着火上驾着金灿灿的肉,舔了舔嘴唇,直咽口水,火光把她的小脸照的通红。
“饿了吧?”杨戬开口问道,然后慢慢撕下一片肉,放在鼻子上细细闻了一下。
“嗯嗯。”杨婵用力的点了颔首,漂亮的大眼睛里映着火光,盯着杨戬手中香喷喷的肉。
杨戬一口吃下了手中的肉,然后撕下了后腿递给杨婵。这块全是精致瘦肉的后腿肉,上面鲜嫩多汁的肉正冒着热气。杨婵接过来一咬,满口都是催酥酥的皮加上鲜嫩的肉冒出了汁水,獾肉的香气充满了整个舌尖,弥漫在口腔中。
“呜呜——”好吃到杨婵吃得忍不住哼起来,嘴巴却是停不下来,大口大口的咬着金黄的后腿肉。
“慢点吃,别噎着.....“杨戬看着妹妹憨态可掬的吃相,忍不住笑着提醒。
“嗝——”
吃了两只獾腿肉,杨婵终于是吃饱了,满足的躺在哥哥用干草铺成的小窝之上,开心的摸摸自己圆滔滔的肚皮。
原来躺的好好的杨婵,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跳起来,把刚刚一直放在旁边的小黑狗抱了起来。捡起了刚刚吃剩下的一块獾肉,递到小黑狗的嘴边。
“小黑对不起,刚刚把你搞忘记了。对不起!哥哥烤的肉,很好吃的,快吃吧!“
说着,杨婵把肉放在小黑狗的嘴上,小黑狗眯着眼,艰难地伸了伸舌头舔了一下那块肉,却没有想象中的狼吞虎咽。
“奇怪,欠好吃吗?“杨婵摸了摸后脑勺,”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小傻子,狗狗这么小,肯定是要吃奶的嘛!”
坐在一旁的杨戬看了一下傻傻的杨婵,轻拍了她的脑袋,然后轻轻抱起了玄色的小狗,看着这小狗虚弱的模样,眉头紧皱。
“这小狗太虚弱了,怕是养不活了。”杨戬暗自说道。
“二哥你说什么?”杨婵侧着脑袋问道。
“没什么,我说你这小狗哪里捡的啊?”杨戬开口问道。
“就那天下暴雨的晚上……”
杨婵就一股脑的把自己那天雨夜遇到大黄狗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杨戬。
“原来是这样啊。”
杨戬平静的听完小杨婵的讲述,将自己仅剩下的一点干粮揉成了渣,泡在水里,搅拌成糊糊。然后拿着匕首轻轻翘开了小黑狗的嘴巴,用一片叶子把一小碗的糊糊倒进了小黑狗的嘴里。
杨婵双手枕着脸在一旁看着细心照料小狗狗的杨戬。
“哎……原来带小宝宝这么难啊。”杨婵感伤到。
“是啊,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看着妈妈也是这么照顾你的哟。”杨戬看着可爱的小杨婵,“以后你长大了啊,长成大女人了。也会嫁人,也有小宝宝的。”
“哼,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直待在二哥的身边。”杨婵很是笃定的说到。
“希望吧。”
杨戬突然有些伤感的说道。
“行啦,早点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城里。”
杨戬喂完了小黑狗,小心的把它放在柔软的干草堆上,然后对小杨婵说着。
“嗯。”
为了追上二哥,杨婵已经几天都没有睡好了,就算白昼下大雨也要抗起大大的芭蕉叶用来挡雨,踏着泥泞的门路继续前行。累坏了的杨婵躺在哥哥做的干草小窝里,闭上眼纷歧会儿就甜甜的睡去。
杨戬浇熄了燃烧的火,检察了一下十分虚弱的小黑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躺在杨婵的左边,慢慢睡去。
在杨戬睡着之后,小黑狗的头顶上放着的行囊微微发抖。不多时,那行囊里散发出温和的绿光将小黑狗团团围住。
灌州城内,一个老人家颤颤巍巍的把自己家的木门打开,正计划挂起自己的招牌。却看见门口蹲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小孩子。
“老人家,跟你换点工具好欠好啊?”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子开口说道。
“行啊,不知道你要换什么?拿什么换呢?”老人背过手,慢慢走进了屋里,声音温和的问道。
“这有两只鬣狗,我想换点钱和一双鞋。”杨戬两只手划分拎着一条鬣狗,慢慢走进屋里。
老人有些受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外八九岁的孩子,竟然两只手划分一只手拎起一只数十斤的鬣狗还走的十分稳当。
“就它们啦!”
杨戬稳稳的把鬣狗丢在衡宇的正中间,拍了拍手说到。
老人卡眯着眼睛仔细检查了一翻这两条已经死去了的鬣狗,觉察除了其中一只有一道细微的伤口以外,两只鬣狗的皮毛竟然是完好无损的
“看来是被有人近身靠拳脚打死的。可是鬣狗总是群居,也不知道哪位不得了的猎户打死了忘记带走,被这两个小孩子好运捡到了。”这个东家暗想。
“这是你从拿里捡来的鬣狗啊?”老人家开口问道,“没有此外意思,既然捡到了呢这鬣狗就是你的,老夫只是很想认识一下打死这鬣狗的猎户。”
原来在灌州的周围猎户很少,如果打死了什么猛兽,绝大数的毛皮都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对于他们用兽皮做衣服来说的店家简直是灾难。究竟这样完美的大型皮已经很少见了,能空手打死鬣狗的猎户,为了以后的生意能一起做生意,老人家不想错过啊。
“啊?这鬣狗是我自己打死的啊。”杨戬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看起来一脸憨厚的样子。
“不行能,不行能。你小子不要开老夫的玩笑了。”
老人一听边笑边摆手。
“真是我哥哥打死的,不是捡的。你看,他就是用这个把鬣狗打死的。”杨婵拿出一个尖锐的竹匕首。
那东家仔细一看小女孩拿出来的翠绿的竹匕首,又看了看那鬣狗脖子上的伤痕。
“斯……一个小孩子竟然真的有如此实力?”那老人家感伤道,“行吧,你看看我这店里的工具,你想换点什么?”
杨戬这才环视了一下这家店,墙上挂着林林总总的兽皮做成的华美衣服,另有一些骨头镌刻成的装饰品。在杨戬这个时代,有钱人穿的都是兽皮做的衣服,穷人都是穿用一种细软的植物的藤根织的衣服。而像自己母亲另有那赵霄他们穿的那般华美的铠甲,杨戬自打生下来就没有看见过其他的人穿过。
杨戬环视了一周,突然看到一双玄色的靴子,它有着高挑悦目的外形,黑暗色的鞋身,深得杨戬的心。
“我想要这双!”
杨戬指着最高台子上放的那双玄色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