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在哪?”
杨绶问道。
“昆仑山,许多仙界大能的洞府都在那里。昆仑山仙气弥漫,灵芝珍宝各处。是所有修仙之人,心之所向的圣地。”
土地公憧憬的说道。
“仙界大能?比您的老祖宗还要厉害吗?”
杨戬疑惑的问道。
“咳咳……那自然是……”本想说没有,可一想到昆仑山的那三位顶级大能。土地公有些尴尬地说到,“有些照旧比地衹老爷厉害些。”
“那好,我们俩就去昆仑山上学仙术。”
杨绶豪爽的说道。
“孩子啊,有一番勇气虽然是好,可是你知道昆仑山在哪?怎么走?有多远吗?”
土地婆婆一连质问。
“这……没关系,我还年轻,我一定走的到昆仑山的。”
杨绶坚定地说道。
“孩子,不是婆婆攻击你,你可知以凡人的脚力,想到昆仑山,就算你不走错路,三年纷歧定能到的了。况且山上的仙人们隐遁避世,你去了指望谁会收你为徒?”
此话一出,杨绶的眉毛就皱了起来,一脸的失落。
“那您把那个像走路一阵风一样的仙法交给我们。我们到昆仑山不是快些啦?”
杨戬想了一下,兴奋的说。
“修行之法考究有始有终,我若是教了你土遁之法。昆仑山诸仙怕是没人肯收你。”
土地婆说道。
“孩子啊,这昆仑山路途遥远。依老头子之见,你们照旧别去的好。”
土地公公看了一眼顽强的杨绶,细心的劝解道。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这昆仑山就算凶险万分,路途遥远。走十年,走一百年,走一千年。我也必须得去!”
杨绶掷地有声的说着,然后气冲冲的走了,他认为土地公婆所说的种种,只是不想教他仙法的托辞而已。
“孩子,我……”
土地婆出言挽留,却又没有开口。
“婆婆只希望你做个普通人,牢固地过完这一生啊。”
土地婆心中暗自想着。一旁的杨戬与土地公两人面面相觑,看着气冲冲走掉的杨绶,不知所措。
……
夜晚,繁星点点,土地公婆家的山洞旁边古树上。
杨绶坐在树最粗的树干之上,眺望着远方,身旁坐着的杨戬咬了根树枝,呆呆地望着树下。
“二郎,我要去昆仑山学仙术,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好小妹。“
看一眼身旁发呆的弟弟,杨绶一脸认真地说。
“啊?昆仑山吗?我们一起去不就好啦?还可以带上小妹啊。”杨戬取下嘴里咬着的树枝,“路上我们还可以相互照顾,不是吗?哦!我知道啦!你肯定是想自己学的仙术,不想管我们啦……”
杨戬半开着玩笑的语气说着。
“啪——”
“你是不是傻,瞎说什么呢?这一路上这么凶险,带上妹妹的话,出了意外怎么办啊?何等危险你知不知道?”
只见杨绶重重一巴掌拍在了杨戬的头上,把他手中的树枝都打落了。
“你......你竟然打我?”
杨戬愣了一会儿,突然恼怒大吼,一拳打在杨绶的左脸之上,两人也重重地从树干上摔了下来。
杨绶看着杨戬突然发狂了似的打了自己一拳,自己也是十分气愤,但是却没有躲开。杨绶也不多想,转身向杨戬逞去,高举拳头,一拳打下去,打的杨戬眼冒金星。杨戬也不含糊,一脚踢在杨绶后背,把他踢得向前扑去,摔在地上。两人都是飞快地翻身站立,大吼一声,又胡乱地扭打在一块。两人打架也不讲章法,拳拳到肉,也不闪躲,纷歧会儿,两人的脸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了。杨戬究竟要小一些,身体气力都没有比不外杨绶,挨了十几拳以后,仰头向后倒去。看到杨戬倒下,杨绶也不收手,骑在杨戬身上,拎起他的衣领,计划再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弟弟,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因为他看见杨戬零散的头发之下满是泪光……
“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上好危险的啊,我们会找到不到你的啊。小妹找不到你,她会哭的。”
杨绶徐徐的放下了手,却是没有话说。
“万一你受伤了没人管,万一你死了……我和小妹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杨戬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杨绶慢慢松开了杨戬的领子,和二弟抱成一团痛哭起来。其实他也畏惧,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可是他没有措施,要想不再怕天庭的追捕,要想有朝一日不再像蝼蚁一样任人宰杀。他必须变强,必须酿成弟弟妹妹最坚强的后援,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妖魔鬼魅。
“我也怕……但是,没有措施……我必须要去。因为爹娘的仇……我们必须要报!“
杨绶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坚决,一股滔天的恨意从他身上显露。
越日清晨,薄雾朦朦的早上,隐隐传来一声声悦耳的蝉鸣,一滴晶莹的露水悄无声息的掉落在大地上,大路上都是湿漉漉的。远处徐徐升起的向阳,给人间送来一丝温暖。
大树下,杨绶背着一个大背包,面前站了土地公婆另有自己的弟弟杨戬,却是不见杨婵。土地婆婆细心的帮杨绶整理行囊,土地公公拍了拍他的肩膀。
“唉——老婆子是劝不住你啦,一路上要小心啊。”
土地婆叹了口气说着。
“婆婆放心,我一定会宁静到达昆仑山,待我学艺归来,再好好酬金您和土地公公。二郎与小妹就劳烦您老照看了。“
说着,朝土地公婆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小子,我走啦。你要好好照顾小妹啊,禁绝欺负她,听到了没?待我学艺归来啊,教你仙术。咱们去给父亲母亲报仇!”
也不管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模样,狠狠的一个熊抱,杨戬兄弟二人相拥在一起。
“哎哎,疼疼疼!“
杨戬高声的喊着。
原来是昨天两人猛烈地打架,打的杨戬现在肋骨还隐隐作痛,又被杨绶狠狠撞了一下。杨戬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那就这么说好啦!你……你一定要宁静到达昆仑山,拜一个超级历害的师父,才可以……”杨戬一个哭泣,“回来教我,学的差了,可不能教我!另有……要是被人欺负了,我又不能帮你打他。所以,有人打你的话,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
“行啦,行啦,就你婆婆妈妈的。“
杨绶鼻头一酸,把手架在杨戬肩头,看向远处土地公民众,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好啦,昨天就算我打疼你啦。对不起!年老下手重啦……“
“小妹照旧没有起床啊?”
杨绶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问道。
“是啊,我昨晚跟她说了你要走,她也不说话,今天早上我叫她,她也照旧不愿起来。”
杨戬答道。
“辛苦你啦!以后让人头疼的爱哭鬼交给你照顾啦!”
杨绶拍了拍杨戬,朝着远处的小山洞大叫:
“我要走啦!要照顾好自己啊!”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柔软的光,照得迷雾四散,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杨绶眼前明朗开阔起来,他大步地向前走着。远处小屋的窗子下面躲着小杨婵,嘴巴撅得很高。
“臭杨绶,傻大郎,笨年老!”
眼泪却溢出了眼眶,双手用力搓着衣襟。窗子外面呆呆站立着三人,眼看杨绶的身影越变越小,就要消失在地平线。
“砰”木制的园扇门被狠狠推开,土地公婆,杨戬三人转头望去,看到小杨婵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大叫大叫到:
“一路小心!“
然后用力地挥了挥小手。
群山之中响起的都是小杨婵清脆的声音,一遍遍回响。逐渐远去的杨绶听到声音,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嘴角露出微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