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听那喽啰说是星元城的官差,和薛甜雅互忘一眼,都想起达摩度法,扑灭半兽人肉身,夺取他们元神之事。
两人心想:“不知那群官差运送何物?是否和达摩有关?”究竟达摩曾在那念经诵佛,也不无关联。
想到此处,想起达摩已将半兽人元神璧还,六名半兽人也已换了肉身,前嫌已逝,如果和他有关,帮帮他也无不行,就当是还他上次救命之恩。如若不是,也能阻止这些山贼作恶,也是好事一桩。
他们身在此地,见到不平事,如何能坐视不管?只是自己吃住他人,虽说逼不得已,如果冒然脱手,坏人好事,即是坏人规则。即是不能当着别人面坏事。
张涛见他们离去,肩膀碰了薛甜雅一下,笑道:“去不去凑热闹?”
薛甜雅嗯了一声,点颔首。
张涛原本想妲己,夏侯兄弟追随,但怕坏事,来山寨时,便嘱咐她:“你是一族之族,要为自己族人着想,不能整天随着我。”妲己虽然心中不愿,但完全听从张涛部署,便与几位族人照看五长老,好让他早点恢复。
张薛两人便携手远远追随,施展神影身法,身轻如燕,无声无息,或躲树后,或藏房后,曹操等人果未觉察。身旁刘备偶尔转头看,但见树叶乱晃,虫鸟齐鸣,微风袅袅,再无别状,只得作罢。
张薛两人随着他们到戎马库,躲在屋后,但见他们正召集人马,张涛眼珠咕噜噜一转,手指库房,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翻窗入屋,偷拿两套衣帽,躲着换了,正换间,突听门口有人喊道:“里面另有人没有,快走。”
两人加速速度,但口中回应:“来啦,马上就好。”
换好装扮,顺手拿了两把单刀,拉低帽檐,以免被人认出,走到门口,那小头目喝道:“快点!”又嘟囔道:“平时用饭比谁都快,一到用人之际,就数你们磨叽。”张涛两人连连允许,屁颠屁颠朝人从中去,混在其中。
张薛两人见曹操以及所认识的六位寨主(除夏侯兄弟外)以及七八名头目骑马在前,众喽啰追随在后。
张涛从左到右晃眼一看,这群山贼少说也有三四百人,似是山寨中人全都出动。似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
张涛心想:“那蜀山贼盗如此厉害吗?需要曹寨主如此郑重看待?”
他和薛甜雅在人群之中,丝绝不会引起注意,两人会意一笑。
张薛两人随众贼下山,狼烟滔滔,声势浩荡。
马上一人手拿一面黑旗,一面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白色龙头,一面画着一个威风凛凛的白色虎头,黑旗白头,看起来着实诡异可怖。
行半小时左右,一名喽啰越过人群,走到曹操马后,说道:“禀报寨主,就在前方不远处。”
曹操在马上极目远瞭,果见有一辆损坏的车子,翻侧在地。车上一把写着“星元”的旗帜随风飘扬,猎猎作响。车子周围有数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曹操快马加鞭,赶将已往,余人紧随而去。
走到近处,果见有好几名龙虎山的兄弟,曹操悲恸不已,命令手下将他们带过来,在路旁挖个大坑,把他们埋了。
数人走到路旁,刀劈斧凿,纷歧会,便挖了个斗大的坑,几人抬过这几名往日兄弟的尸体,将之轻放坑内,将他们填埋好。
曹操才带人往蜀山偏向行去。
行不多时,曹操等人在一座山脚停下,张薛两人抬头往半山腰望去,只见山腰上立个寨门,门上写着“蜀山”两个暗金大字,龙飞凤舞,虎虎生威。
山上喽啰见了龙虎山旗号,又见人多势众,早有几人回山报信。
曹操在山下扬声大叫:“蜀中马儿,快快出山与曹某一战!”他话语中含有极强内劲,每个字都如同虎啸龙吟,只震的山崩石裂,群鸟惊窜,人人震耳欲聋。
山上一名守门喽啰被他震的心胆惧裂,惨叫一声,从山腰滚落,眼见不活了。
过不多时,山上人声鼎沸,群马嘶鸣#,只见山上如黑河倾泻,不知有几多人奔下山来,而为首马上一人却是个锦衣青年,三十出头,细眉斜飞,满面英气。看上去犹如一个富贵令郎一般,实在看不出哪里有山贼样。
而紧跟在他身后骑马的有两人,左边那人枣红脸,丹凤眼,卧蚕眉,颌下二尺长须,随风斜飞,英勇霸气,手拿一把青龙偃月刀,张口怒喝,威不行当,无人能敌。
龙虎山众马见之四蹄乱动,众喽啰吓的尽数倒退,如海浪翻腾。张薛两人心中一震,两手紧握,这才方定。张涛一摸额头,尤有虚汗。心道:“此人真乃神人也!”
马超身右是一名虎脸黑汉,手拿丈八蛇矛,犹如一座铁山滔滔而来。
蜀山众贼下得山来,放眼望去,足有一两百人,与龙虎山形成对垒之势。
当先那名锦衣青年拍的一声,扬鞭在空中虚击,喝道:“曹贼,你我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我蜀山作甚?”他看上去虽然比曹操年轻,但对曹操丝绝不惧,更没放在眼里。
曹操怒道:“今日你蜀山之人伤人夺宝,绝不就此算了。”
马超已然知悉双方人马争斗星元城财物之事。冷笑道:“是你们的人破戒越境,与我何关?我没找你算账,你倒找起我来了?”
曹操震怒,喝道:“虎口小儿,竟敢强词夺理,今日我不让你把吃的吐出来,我龙虎山颜面何在?”说罢,右掌在马背一拍,身子腾空而起,身形如电,瞬息之间,已飞到马超身前,一招“飞鹰扑兔”,五指如钩,向他脸上抓去。
马超大惊,手臂一震,扬鞭迎击,曹操嘿嘿一笑,反手一抓,已抓住鞭子,往回一扯,想将马超拖下马来。马超突然冷笑一声,手腕发抖,那鞭子竟如蛇般,沿着曹操手臂,盘旋圈绕。
曹操大惊,想缩臂后跃,马超催动内劲,软鞭竟如铁环,将曹操手臂牢牢困住,曹操连抽动三下,只觉越抽越紧,突然右手使出“辉月斩”,只见他手掌突然幻化成一把大刀,掌缘往鞭身斩落,拍的一声,鞭子断裂,曹操站立地上,手上那鞭圈仍死死套在手臂上,犹如臂腕上套了一圈手环,转动难能。也不知马超用的什么法,又不知他鞭子是什么材质。
曹操若再次使用辉月斩,只怕只有连手臂一同砍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