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甜雅见这群人足有十六人之多,妆扮鲜艳火热,面容姣好,服侍统一。
薛甜雅一看就是庸脂俗粉,心中厌恶。
曹操喝道:“奏乐!”
紧接着,优雅而绚烂的乐声响起,两行舞女合在一处,尽皆起舞。
喽啰们在寨主付托下,屋旁分摆果酒桌凳,相请众人赏舞,看这架势,犹如旧时昏君大行宴舞,犒赏群臣一般。
舞随乐起,乐随舞歌,相得益彰。众女如同风中飘舞的桃花,翩翩起舞。
数人之中,就如八当家庞德笑的最欢,嗓门嘹亮。他极喜美女,尤过美食,和大当家夏侯惇倒是臭味相投。只是夏侯惇此时控与张涛之手,未得解放,只得独自享乐,颇有怅然若失之感。
庞德心想:“没想到咱们寨中女人妆扮一番,也颇有滋味,往常倒也没发现。一会叫寨主送一个给我。”其实山野之人,多经风霜,又从不化妆,就如芝麻混黑泥,好大一张麻皮!
昨日,曹操付托人向张医生讨来美容养颜药方,张医生虽不知寨主有何用处,曹操也并未告诉这小喽啰。张医生依言照办,准备不少药材。
喽啰取回药材,曹操命他找数名寨中颜色较好,能歌善舞的,涂抹脸上,休息一晚,今日一见,果真美丽。
曹操见之大喜,心道:“既然财富不动心,那便美色诱之,情义越重之人,越是难逃美人关。”他盘算“男人都好这口”的主意,便在张涛半醉半醒之际,部署歌舞,循循善诱。
刘备曾劝他不行如此,曹操自认少年人必吃这套,并不听从。刘备暗自摇头,心道:“操之过急,物极必反!”
曹操端杯美酒,走到张涛身旁,笑道:“小兄弟,这歌舞悦目吗?这些美人长的漂不漂亮?比之皇宫歌舞如何?”他这么说,未免自大,他小小山寨,如何能与华美堂皇的皇宫相比?但他想来,这小孩如何见过皇宫?便自我吹嘘一番。
张涛醉醺醺模样,傻笑道:“当今天子是女的,怎么会看美女跳舞?要看也看男人跳舞。而且你这里比皇宫差的远了,你这屋子和他相比,就是茅屋,烂房!”
寨中之人听他口出乱言,尽都震怒,歌舞立停,一时变得鸦雀无声。
庞德摔落手上酒杯,叮当有声,幸亏是金属所制,并不会坏。他举起肥拳,怒道:“你说什么?”脸上肥肉兴起,口中酒水唾沫横飞。便要开打的样子。
在场除刘备、孙尚香外,酒劲蛮劲发作,也纷纷呼喝。
薛甜雅肯定不会让他们乱来,拦挡在张涛身前,娇喝:“你们想干什么?”
曹操虽醉,脑中清醒,见张涛一句话便弄得兄弟不合,连忙喝止:“酒后乱言,都给我坐下喝酒。”孙尚香见识过他们厉害,也从旁劝解,众头目不甘回坐,歌舞继续。
曹操笑道:“没事了,坐下吧。”薛甜雅依言坐在张涛身旁。
曹操又对张涛道:“听小兄弟话,怎么,曾去过皇宫?”
张涛眼皮快要合成一条线,看着曹操,道:“去过……”薛甜雅并不想让曹操知道,他们去过皇宫,面见过武则天,连忙抢过话,道:“梦里去过,照旧我跟他一起,还梦见天上神仙向我们打招呼。就像世外桃源,美不胜收。”她随口胡诌,以免张涛说漏嘴。
曹操听她把皇宫比喻成人间仙境,似乎懂她话里意思,说道:“是是是,神仙美眷,只羡鸳鸯不羡仙。”
薛甜雅应承颔首。
曹操让手下们放开喝,尽兴看。喝有三五壶酒下肚,也有些熏熏微醉,忘记此次目的。他为了让张涛能投靠自己,陶醉在声色犬马中,这种急切心理,酒后尽露,他突然将手放在张涛肩上,亲如兄弟说道:“小兄弟,你看我寨中女子,比之你身旁女子如何?”
这群女子虽然容颜不如薛甜雅,但经过妆扮,别有一番韵味。
张涛酒后真言,说道:“她们悦目,甜雅更悦目。”在张涛心中,他早已将薛甜雅当做妻子看待,就算今后有比她漂亮千倍万倍的女子,也皆如粪土。
曹操听他说悦目,那就是不阻挡。说道:“那小兄弟,你喜欢她们中的哪一个,我将她赠与你做妾,怎么样?”
刘备酒量较浅,又不喜喝酒,一直在旁静赏歌舞,突然听寨主胡言,心道:“他话说这么明显,岂不袒露自己意图?”连忙已往劝解,说道:“寨主,你醉了,回去休息吧。”连忙叫喽啰来扶他,但曹操酒后竟谁也不放眼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曹操一摆虎躯,将扶住自己手臂两人给震了开去,喝道:“谁也别拦我!”
刘备见劝之不动,暗自摇头叹息,其实他心知曹操实非明主,只是当初落榜之后,报国无门,心中空有一番雄途霸业,却无处展拳脚,只得委屈至此。
薛甜雅怒道:“我已与他私定终身,如何能娶其他女子?”
曹操道:“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有何不行?”
他如此优待一少年,其殷勤之心,心中企图,袒露无遗。
张涛半醉半醒,人事不知,并没听懂他说些什么,只是口中嗯嗯有声。
却已惹恼一旁薛甜雅,薛甜雅知他封建思想,说不清楚,便不言语了。心中却悄悄恼恨。
刘备见事情恐怕要遭,再不阻止,恐怕为时已晚。他见曹操已喝的烂醉,反倒上前劝酒,直把曹操灌醉,醉倒在桌。
然后连连歉然,让手下将他们送回房。
薛甜雅见他态度敬重,心情稍微好转,谢过扶着陶醉中的张涛回房。
其余同伴各被送回各屋休息。
待得张涛再次醒转,抚摸着疼痛的快要爆炸的脑袋,只见薛甜雅坐在床边,向他端来一碗醒酒汤。
薛甜雅用调羹替他一口一口,喂入口中,喝完,清醒不少,却想不起宴中之事。
只见薛甜雅双手抱胸,脸色不善,不知她如何生气,眼神躲闪,问道:“我这是怎么啦,我头怎么这么疼?”
薛甜雅嘿嘿一笑,说道:“今日曹寨主在宴上对你说的话,如果让你选她们中的一人,你娶照旧不娶?”
张涛隐隐约约想起什么,却故装糊涂,道:“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