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看了老爷子一眼,暗自翻了个白眼,于是便接着演:“巨细姐,老爷子这次被你气进医院,其实是一件好事。”
莫瑶呆了呆,什么情况?被气进医院照旧好事?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张妈,你说清楚。”
“是这样的,适才医生给老先生做了检查,发现他脑部有一个肿瘤。”
张妈话音刚落,莫瑶脸色一白,“肿瘤?张妈,你糊涂了吗?检查出脑部有肿瘤照旧好事?”
张妈缩了缩脖子,继续小声隧道:“起码在肿瘤没有癌变之前发现了,刚刚医生也说了,发现得早,及早做手术的话,乐成率是很大的。”
莫瑶听了这话,马上松了一口气:“那还等什么?赶忙让医生部署手术呀。”
“可是老先生自己不愿意,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做手术。”张妈一脸为难。
莫瑶看向老爷子,恳求道:“爷爷,这种时候你可不能任性,瑶瑶就您一个亲人了。”
老爷子别开头,基础不搭理莫瑶,莫瑶急了:“爷爷,您能别这样吗?您倒是说句话呀。”
莫正东看莫瑶急切的模样,有点于心不忍,可是他照旧硬起心肠不理她。
“爷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手术?你不做手术,等到肿瘤恶化了就麻烦了。”
“爷爷……”
不管莫瑶说什么,老爷子都无动于衷,最后他看莫瑶实在可怜,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计医生说了,手术有百分之五的风险。”
计医生是莫正东挚友的儿子,是脑科的权威,有计医生给他做手术,应该不成问题。
“爷爷,没有什么手术是百分百无风险的,百分之五已经是很小的风险了,更况且,我相信计医生,有他亲自操刀,我相信一定能平安渡过。”
莫正东摇头:“不,就算是百分之一的风险我也不能接受,我还没有看着你结婚生子,没有看着你获得幸福,我会死不瞑目的,我绝对不接受手术,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危险,我也不能去冒险。”
莫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老头子顽强起来,真的是会让人抓狂的。
“爷爷,您不能这么任性,您这样让我如何是好?您明明知道,我不能失去您。”
“那我更不能手术了,我不能冒让你失去我的风险,哪怕是千分之一的风险也不行,因为,如果我走了,你就只剩一小我私家了,我怎么能放心?”
“爷爷?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手术?”
“除非能看到你结婚生子,看到你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要否则,我死不瞑目,所以,我不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横竖计医生已经说了,我这个病如果不做手术的话,照旧能拖个两三年的,我就不信,我耗个两三年,还不能看到你结婚生子。”
莫瑶只觉得眼前发黑,结婚生子?这可能吗?认识她的人都认为她是个同性恋,不认识她的人在认识她之后,照旧会觉得她是个同性恋,谁愿意娶她?再说了,她就算嫁了人,又如何和对方生子?她基础克服不了心里的障碍去亲近男人,可是,难道就这样放任爷爷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