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拜师黄飞鸿
陈永仁解释道:“是的,省城的中国买办随处宣扬金山各处是黄金,骗唐人去金山挖金子,实际上是去做苦力。”
“你放心在这休息,我去把这事禀告师傅。”牙擦苏沉声道。
陈永仁故意问道:“等等,还没请教恩公尊姓台甫?”
“不用谢我,是师傅看到你漂在海上,叫我把你捞起来的,另有,以后叫我牙擦苏就行了。”牙擦苏笑着说道。
“好了,你快点吃吧,我走了。”牙擦苏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船舱。
陈永仁喝了一口姜汤,边吃馒头边想,黄飞鸿的影戏小时候他翻来覆去看过许多几何遍,也曾梦想自己能成为一个武功高强、救死扶伤的大侠,想不到他真的有时机见到黄飞鸿,这次他一定要拜黄飞鸿为师。
……
中午时分,商船抵达省城广州。
借口无家可归的陈永仁,想要拜黄飞鸿为师,被黄飞鸿暂时收留,一起下船进了省城。
一路上陈永仁主动帮牙擦苏提黄飞鸿的行李,两人年纪相仿,加上陈永仁有心结交,很快就和牙擦苏打成了一片。
此时的广州街头,洋人随处可见,有三五成群在街上宣传教义的传教士,也有穿着水手制服的洋人海员,甚至有不少洋人士兵在街头闲逛。
牙擦苏看到陈永仁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凑过来说道:“没见过西洋人吧?西洋人有许多几何新玩意,有空带你去看看。”
黄飞鸿转头看了一眼落在身后的两人,沉声道:“牙擦,跟上!”
“是,师傅。”牙擦苏颔首应道。
陈永仁和牙擦苏对视一眼,赶忙加速脚步跟在黄飞鸿后面。
一行人来到一间茶室门前,陈永仁抬头看了一眼这茶室的招牌,龙凤居。
这是一间两层木质结构的楼房,楼下摆了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客人,楼上还传来抑扬顿挫的民乐声。
陈永仁提着两个行李箱,跟在黄飞鸿后面走进了茶室。
“黄师傅来了。”
“黄师傅!”
上了二楼,一群食客纷纷朝黄飞鸿拱手问好。
“列位乡亲父老,各人好!”黄飞鸿笑着拱手回道。
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的老翁迎了过来。
“干舅公,几年不见,你更精神了。”黄飞鸿笑着问候道。
张翁笑道:“托福……飞鸿,你看看这次谁跟我一起回来了。”
黄飞鸿顺着张翁的手看去,一个身穿米黄色洋服,戴着宽大圆帽子的美女泛起在他面前。
“十三姨!”黄飞鸿惊喜的说道。
“飞鸿!”十三姨(关之玲)笑着走过来,握了握黄飞鸿的手。
张翁把黄飞鸿拉到一边,嘱咐道:“过两天我就要走了,你这十三姨去了两年英国,就整天吵着要回广州,这也好,省的她和洋人混在一起,帮资助,你替我看着她。”
黄飞鸿惊讶道:“啊?看着她?”
张翁点了颔首,微笑不语。
回仁安街宝芝林的路上,陈永仁在后面不时的偷看十三姨,暗自叹息道:不亏为香江第一美人,此时她正是风华正茂之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万种风情,堪称世间尤物。
牙擦苏偷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看了,那是未来的师娘。”
陈永仁尴尬笑道:“这我知道。”
回到广州宝芝林,陈永仁再次提出要拜黄飞鸿为师。
黄飞鸿上下审察陈永仁一番,委婉说道:“不是我不想收你,你从小没有习武,现在年纪已经不小,这时候才开始习武,恐怕也不会有多大成就。”
陈永仁坚持道:“黄师傅,如今世道艰难,不会功夫出门寸步难行,我不求未来有多大成就,只求能有一技傍身,未来也能养家生活。”
黄飞鸿见他一再坚持,只好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一心习武,明天就先从工字伏虎拳开始练起。”
牙擦苏拍了一下陈永仁的后背,敦促道:“还不快给师父敬茶!”
猪肉荣端过来一个茶盘,上面摆着一杯凉茶。
陈永仁跪在黄飞鸿面前,端过茶杯,低头举起茶杯敬重的说道:“师父,请品茗!”
黄飞鸿笑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拜师茶。
牙擦苏拉起陈永仁,笑着说道:“好了,这下我们成了师兄弟,以后医馆的事就有你资助了。”
猪肉荣笑道:“难得各人这么兴奋,今晚我请客给阿仁接风,师父,晚上一起去?”
黄飞鸿摆了摆手道:“不了,晚上我陪十三姨去看戏,你们自己去。”
猪肉荣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陈永仁在背后拉了他的衣服一下,插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师父了。”
……
酉时,广州天合路福记酒家。
陈永仁,牙擦苏和猪肉荣三兄弟在二楼靠窗的位子用饭,远处还可以看到码头上的洋人商船。
“咦,下这么大的雨,另有人在街头卖艺!”牙擦苏看着楼下,惊讶的说道。
陈永仁循声望去,一名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光着上身在街上演出双枪锁喉的硬气功。
中年男子咬着一块布,脖子顶着两杆红缨枪枪头,大雨淋湿了他整个身子。
中年男子用下巴卡着枪头,运气用力往下一压,两支木头枪杆应声断成几截,铁制枪头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到中年男子乐成顶断枪杆,楼下的看客抛洒出十几枚铜钱,散落了一地。
中年男子顾不得大雨淋头,连忙蹲下来捡地上的铜钱。
这年头一个馒头两文钱,中年男子辛苦半天,才换来几个馒头钱。
陈永仁看得一阵心酸,下意识的去摸裤子口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这才醒悟过来,在这个时空,他也是穷光蛋一个!
这时,街头一辆运货的马车冲了过来,车夫高声吼道:“快闪开!”
中年男子只顾着捡地上的铜钱,眼看货车就要撞到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猛的一闪身,一掌击打在车厢上。
马车侧翻在地上,车上的货物撒了一地,有个货箱被摔破,从里面滚出来一个玄色圆球,卡在了街边的雨水槽里。
货车后面还随着一辆洋人的马车,发现前面出了意外后,车里有人高声询问道:“怎么回事?”
两个身穿制服的士兵拿着枪跳了下来,举枪瞄准了中年男子。
马车车夫跑到后面车门旁,敬重的说道:“大人,前面有人挡路,弄翻了货车。”
“法克!”车窗里伸出一支火铳,瞄准街中间的中年男子就是一枪。
“砰!”中年男子应声倒地。
街道两旁店肆里的唐人,都吓得缩回店肆里面,一句话也不敢吭声。
车夫和两名洋人士兵把货车扶正后,手忙脚乱的把货箱搬了上去,接着扬长而去。
“快下去救人!”陈永仁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