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悄无声息的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落下了。
等苏锦瑟起床后,推开门就感应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她又转身进屋添了件衣服,这时她的小腹照旧微微隆起了。
天空还飘着片片雪花,院子里柳小婉的衣裳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她没在意依旧踩着地上的雪玩,在雪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苏锦瑟还以为小姑子不爱玩了,到底照旧小丫头心性。
柳小婉余光瞥见苏锦瑟,便有些诉苦说:“嫂子,不知道雪把路封住了没。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了,可不要去不成啊!”
还没等苏锦瑟回话,只听小姑子又道:“不外雪照旧挺好玩的,下雪了,离新年就不远了。”
没和柳小婉一起疯,苏锦瑟吃过早饭在堂屋里绣荷包,脚边是柳母专门为她卖的炭火炉子,烤起来可暖和了。
柳小婉在院子里,玩了一会也没劲了,也乖乖呆在苏锦瑟身边刺绣。
虽然有炉子烤,照旧冷。柳家屋子墙上有漏洞,寒风不停从那钻出来,朝她们二女袭来。
柳小婉的手上都开裂了,照旧坚持刺绣,苏锦瑟劝她也没措施,起身去屋里回来手上就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摸在柳小婉手上的开裂处。
“嫂子,这是什么?感受不那么疼了,还挺好闻的。”柳小婉有些好奇的盯着苏锦瑟手里的小白瓷瓶。
“这叫美人面,专门擦手的,手是我们的第二张脸,可得掩护好了。这工具就跟你天天擦胭脂一样,你没用过擦手的油膏吗?”
苏锦瑟想着柳家的条件,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村里人都不在乎这些,更况且这些粉膏就是烧钱的玩意。
在她来柳家之前,柳小婉也没用胭脂水粉,皮肤也不似现在这般平滑细腻,更别说手了。
柳小婉丝绝不在意苏锦瑟的问题:“嫂子,娘她们买的猪油膏太油了,我不想擦那个。照旧嫂子好,用的工具都是极好的。”
“这瓶给你用,我再去拿一瓶给娘用。也怪我粗心大意,没早一点发现,害你手开裂了。以后哪里不舒服就跟嫂子说,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跟我说。”
“诶,好的嫂子。”
既然苏锦瑟都说了,柳小婉也不客气直接收下了。迫不及待的放在怀中,嘴上念叨着:嫂子真好!
屋外的雪还在下着,似乎雪花越来越大了。不外等到赶集的时候,雪照旧停了。幸好雪堆的不厚,加上出太阳了,柳老头的牛车照旧照常去镇上。
苏锦瑟她们的荷包有了卖家,也没有急着赶去镇上,等吃过早饭才慢悠悠的去村口等牛车回来。
王记布坊里,王掌柜焦急的来回渡步,时不时的又望着大门口,似乎是在等某些人的到来。
王掌柜知道苏锦瑟她们的荷包好卖,但没想到荷包会这么好卖,没到下一次交货的功夫就卖光了。另有人催什么时候有货,一天天催的觉都睡欠好。
“掌柜的,要不你上楼歇歇脚,等她们到了我就给你请上楼如何?”
小二见自家掌柜在店里走来走去的,有些客人都不敢上门了。
王掌柜点了颔首,正要上门。就看见仙女一般的人儿迎光走来,肤白胜雪,娇艳的不行方物。
“柳夫人,可让我好等啊!”王掌柜赶忙迎了上去。
“王掌柜,听你这话荷包卖的不错。”
苏锦瑟和王掌柜说话的时候朝柳小婉使了个眼色给柳小婉,她立刻就明白了直接把篮子递给小二。
那小二手脚也利索,点了点数,就直接摆出来卖了。
“掌柜的,一共是六十七个荷包。”
王掌柜听小二报数,转身去柜台找钱给她们。
“掌柜的,你给多了。”柳小婉看到柜台上一两半的碎银,眼睛都看呆了。
“不多,给你的奖励。希望你们下一次带来更多的荷包。”
王掌柜不是个吝啬的人,他想交好苏锦瑟,因为他觉得此女不简朴,因为上次想出的点子在帕子上绣字,让王记布坊的生意好上一番。
因此被主家奖励,眼下这点小钱对王掌柜来说不算什么。
柳小婉见苏锦瑟没说什么,大着胆子收下银子。可真正当银子放在身上的时候,她的心照旧嘭嘭的跳个不停。
没想到我也赚大钱,可以买自己喜欢的头花,另有冰糖葫芦……
苏锦瑟没理心神飘远的柳小婉,反而对王掌柜说道:“王掌柜,我另有比更好的生意你要不要做?”
王掌柜眸中精光一闪,就觉得自己交好苏锦瑟的想法太对了。他邀请道:“好,不如我们上楼详谈。”
苏锦瑟拉着还陶醉在喜悦中的柳小婉上了二楼。
“掌柜的容我借用你桌上的笔墨纸砚,不知你准禁绝?”苏锦瑟已然走到案桌上开始研磨。
“准!准!准!”王掌柜连连允许,他可要看看这位柳夫人另有什么好主意。
得了准话,苏锦瑟提着毛笔,蘸着研好的墨,在白纸上来回飞翔着。
柳小婉站在旁边,眼睛都要看直了。
王掌柜站的远,还不知道苏锦瑟在纸上写了什么。但看身边人的反映,应是好工具无疑。
“王掌柜,你过来看看如何?”没让王掌柜等太久,苏锦瑟就让出了位子,好让他看看这笔生意可以可以做。
“原来女子的衣着还可以这样,新奇又不失美感,我这样的人都喜欢,等做出成衣不怕卖不出去。”
王掌柜盯着那白纸上的女子罗裙画稿,脸上的肉肉都笑成一团了。似乎已经看到大把大把的钱往王记布坊来了,他的春天终于到了。
“柳夫人,你的画稿太名贵了。我拿不定主意,这事还要禀告主家。放心,你的那一分钱绝不会少给你的。”
苏锦瑟知道王掌柜的意思,她也想看看王记布坊到底值不值得她依靠。究竟赵家家大业大,她小叔子还要在镇上念书难保不会遇到赵玉龙,照旧要早早的计划起来。
“好,我们就在柳家村等王掌柜的好消息了。到了报柳修寒的名字,就可以了。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脑海中的画稿不止这一张。”
苏锦瑟说完话,就和柳小婉准备去妙人医馆看望柳如清了。
“好,柳夫人你们俩慢走啊!”
王掌柜笑脸把人送走以后,带着苏锦瑟的画稿直奔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