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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秦朝做圣人

第五章 扶苏大兄与十三

回到秦朝做圣人 耳不二 2365 2019-05-03 18:36:15

  “巧了,大兄也在呀!”

  有些许意外的赢泽笑着回应着扶苏。虽然赢泽排行十三,但是他一直对‘十三’这称谓不太伤风。奈何这称谓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他也就无力改变了。幸亏“大兄”二字的还击让赢泽找到了某种恶趣味,算是聊以慰藉吧。

  “照例行事而已。父皇巡游天下,每至一处都市派我视察新政知晓民意。正好今日李县令审理命案,我便在一旁细察以便回去禀报父皇。倒是十三,你向来只钟意武艺,怎会在此呢?”

  “屋里闷着慌,出来闲逛而已,恰巧这里有些热闹便来瞧瞧。”

  听到赢泽言语,扶苏面露歉意,“是为兄疏忽了。十三你养伤许久简直会闷着。走,为兄带你尝尝这昌国城的美味佳肴!”

  言语间,扶苏就拉着赢泽走进了一家客舍。扶苏一入座便点了不少有名的吃食,然除去一些别致糕点,赢泽皆感受乏善可陈。一桌菜肴肉品虽不少,但险些都是以焖煮而成,味道委实有些单调。调料种类屈指可数,烹饪方式寥寥无几,赢泽蓦地感受往后自己要做的事情会许多。

  在赢泽印象中,后世曾经出土过周代的青铜器铁板烧,另有名为青铜云纹方炉的战国烧烤炉,那些个可是极好的器具呀!

  世间万物,唯美景和美食不行辜负。想来这些器具服法虽有泛起,但不普及,美食一途任重而道远。

  扶苏见赢泽吃的不多,仅以为他大病初愈胃口不佳,也就未曾多想,继续的和赢泽闲聊了起来。

  扶苏令郎性情温和,颇为健谈,与其相处如沐东风。然而成也健谈败也健谈,一季时光里,赢泽已开始觉着扶苏有些唠叨了。

  幸亏扶苏的贴身侍从鸣英带来了数卷竹简,打破了僵局。

  这些竹简是从李县令处取来的爰书副本。

  爰书,是秦朝对于案件的视察或勘验笔录。上面纪录了更多的案件细节,所有的证据质料也会纪录其中。

  以事实为依据,以执法为准绳。这话中的事实指的就是诸多证据所形成的事实,而特殊人所言的真相。虽然,最理想的结果即是事实无限接近真相,甚至完全重合。爰书的存在,也就为了推失事实,明断案情。

  扶苏本是想回住处再细细阅读爰书,不外见赢泽颇有兴致,也就与赢泽一同就地寓目。

  半个多时辰后,赢泽放下最后一卷爰书,抬头之际却是发现扶苏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那笑意中有欣慰、欢喜、困惑,似乎另有几分忧虑。

  “大兄,别这样看我,我不喜欢男人的!”

  “十三你变了。”扶苏笑意更深。

  “啊咧?!别啊大兄,我真不喜欢男人。”赢泽如临大敌,朝着窗外望了望,似乎有就近跳窗而逃的激动。

  扶苏开怀大笑,“哈哈哈,也罢。都是十三,都好。”

  赢泽自然明白扶苏所说的变了,不是变心,而是他和原来的那个赢泽纷歧样了。一个曾经视念书写字为杀父对头,只会成日埋头练拳习武的痴儿,现在却能一捧竹简即是半个时辰。这排山倒海的变化,自然是变了。

  笑过之后,扶苏带着期待询问道,“读的如此认真,感受如何?”

  “脚有点麻了。”

  ......

  所谓泥菩萨尚且有三分火气,修身养性功夫做的再好的扶苏,也不外大赢泽四岁而已。看着兄长那徐徐眯起的双眼,仍未完全习惯跪坐的赢泽悻悻然道,“咳咳,有问题,两人都有问题。”

  赢泽的回覆,让扶苏心怀期待。

  “所有凶杀案中,杀人动机最常见的即是情杀、仇杀、财杀三种,可此案似乎都不在其中。更为奇怪之处便在于,种种迹象都将罗富之死推向了意外,可柳青青和罗奇的报案控诉却让案情越发扑朔迷离,似乎是要掩盖什么。一场大火简直掩盖了诸多证据,无巧不成书的是,这大火却是本案最大的突破口。”

  “嗯?何解?”

  “罗富并非是被烧死的。”

  “不是被烧死的?可令史检验中并无发现罗富身上有致命外伤,或是中毒迹象,且尸体已面目全非,十三你为何作此断言?”

  “嘿嘿,你猜?”

  话说一半,砒霜拌饭。

  定力极好的扶苏愣是被赢泽这话给呛住了,如鲠在喉的感受实在难受。要不是考虑到赢泽后脑勺受创初愈,指不定扶苏已经一掌拍了已往以示兄长之威严。

  赢泽瞄了一眼扶苏那摩拳擦掌的手掌,心中忍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道,“诶,大兄,请容我娓娓道来嘛,不急不急。”

  照旧之前的十三顺眼多了呀!扶苏心中苦笑不已。

  “死者面目全非,无致命外伤,舌苔如常,五脏无恙,腹中无毒,这些都是爰书所言,诸多症状都将罗富的死指向了大火烧灼。然一小我私家若真是被大火活活烧死,在其死前挣扎历程中一定会吸入大量的烟尘灰烬,整小我私家鼻腔、咽喉、舌苔都市留下明显痕迹。爰书纪录罗富之舌苔如同凡人,那么也就证实罗富是在大火燃起前,便已死去。唯有死人才不会呼吸!而那柳青青在人前口口声声讲明罗富是被大火活活烧死,显而易见,她在撒谎。”

  赢泽一步步的推论,让扶苏、鸣英以及小侍女玥儿目瞪口呆。三人对于之前的赢泽可谓是熟知,可此时意气风发的赢泽,简直判若两人。

  率先回过神的扶苏反问了一句,“那有没有可能连柳青青也不知情?”

  “可能性不大。若是她不知情,那她就不会报案了。倘若真是一场偶然事故,一位妇人何须报案自找麻烦。从古至今,打讼事可不是玩过家家。时间、钱财、声誉可都是会受损的,打讼事多是万般无奈的下下策。你们可曾听说过,寻常黔首喜爱与官府打交道的?虽然,以上仅是推测,从现有的爰书中已无法再找寻更多的证据。柳青青为何报案,那罗奇又为何控诉柳青青,这其中一定事出有因。至于这个因在那边,多数是会与利益相关,至于是何种利益就有待商榷了...”

  赢泽左手摩挲着下巴,右手食指则无意识却有节奏地在轻敲着案几,发出噗噗地沉闷声响。

  扶苏知道赢泽正在思量对策,静静期待,丝毫也不着急。相反,赢泽今日的体现,可谓是让他惊喜不已。何曾想过,赢泽对于案件推理竟是如此娴熟。即即是在学室中苦学数载的学子怕也是比不上此时的赢泽。

  “第一,彻查柳青青与罗奇近期都各自与何人有所交集,有无行异常之事。第二,重点排查两人近期购置药材纪录。第三,查明柳青青与罗富往日伉俪关系是否和谐,罗富与罗奇兄弟相处是否和气。另有,查明罗富生前是否患有顽疾,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说完这些话后,停止敲点桌面的赢泽才回过神来看着扶苏。只见扶苏会意一笑,悠悠的赞叹道,“十三,你长大了。为兄不及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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