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明亮的夜空之中连一片云朵也没有,所剩下的只有咆哮而过的凛冽山风。虽然现在这个时令尚处在夏季,但是夜晚之中,群山一带的山路之上照旧严寒砭骨。
据说,曾经有一个群山之中其中一个山寨,劫掠到山上的少年。偷了马匹想要趁着夜黑从山寨偷跑出去。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少年虽然最终逃了出去,但是当少年赶回抵家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中一只脚,因为不小心将靴子甩掉了,竟然将所有脚指头都给冻掉了,而少年自己却一无所知,而其时的时令也是夏季。
所以,自此以后,群山一带的所有山寨告竣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晚上的时候,绝对不要下山。纵然迫不得已非要下山的话,也要将身体全部包起来,防止泛起身体被冻伤的情况。这样的一种恶劣的情况,虽然带给群山一带的山寨许多的麻烦,却也成为了一种保障。因为朝廷当年频频征剿群山一带的山寨,正是被这层天然的防护给反抗回去的。要否则凭那些山寨各自为政的态度,又怎么可能将朝廷的戎马给消耗回去呢。
霍东和秃顶两人,此时正处在一处山洞之中。这山洞看起来像是人工开凿的,而且在山洞之中不仅有浅易的竹床,另有瓦锅,甚至连柴火都准备了一些。凭据秃顶所说,这些工具,都是群山一带的各个山寨之中的人开凿的,目的就是为了路远必须要在山中留宿而特意制作的临时休息的地方。
坐在床上,手拿树枝摆弄着面前的火堆的秃顶皱着眉,面色阴沉地看着躺在劈面一张床上的霍东,开口说道:“现在你总算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择去往群山四周的村镇,而不是去往四周的县城了吧?”自从选择完那个岔路口之后,如今已经已往很长时间了,可是一直到现在霍东都没有将其中的原因告诉自己,这让这位曾经的玄英寨的三寨主感受到很是的不满。
“怎么?”说着,霍东坐起身,皱着眉一脸玩味地望着火堆劈面的秃顶,开口说道:“这才刚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就变卦了吗?”
“说什么屁话!”秃顶不由得眉头一皱,额头上青筋直冒,恶狠狠地盯着霍东,语气阴冷地说道:“我姚某人说话向来是说一……说道做到,何来变卦之说,我只是想问问你究竟为什么要去那些村镇,而不是去县城!”想到说一不二的事情,经常被对方挖苦,秃顶不由得换了一个词,但是,一想到今天所受到的“挫折”秃顶的气势却不由得更阴沉了几分。
“哈,你怎么到生气了!”霍东哈哈一笑,一脸可笑地看着秃顶,开口说道:“我不外是跟你开了句玩笑,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吗?”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秃顶生气的样子,就让霍东感受有种很可笑的感受。
“老子可没有时间和你开什么玩笑!”秃顶要咬牙,皱着眉恶狠狠地看着霍东,语气酷寒地说道:“老子只想要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选择如今的这条路,而没有选择另外一条路!”秃顶心中不爽,但是碍于两人之间的约定又欠好动手,可是在语气上,秃顶却一点儿也不含糊。
“你这是一个仆役该有的态度吗?”霍东皱了皱眉,故作生气地看着秃顶。
“老子就这样!”秃顶双目圆睁,不甘示弱地和霍东对视了一眼后,恶狠狠地说道:“你爱说不说,老子还不想听了呢!”说着,秃顶将目光转向了一边。不是秃顶想要主动退让,而是秃顶突然想起来,无论自己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对方,对方都没有任何的心情。
“既然你想要知道!”霍东嘿嘿一笑,一脸可笑地看着秃顶开口说道:“那我自然可以告诉你!”
“你不用和我说了!我不想知道!”秃顶没好气地躺在床上,将头转向了另一侧,只留给霍东一个背影。
“这件事情可是跟那座位于天脊岩的山寨有关系!”霍东也不生气,一脸微笑着看着秃顶的背影,开口说道:“难道你就不想要听听吗?”霍东相信秃顶在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感兴趣的。
“什么?”秃顶不由得眉头一皱,坐起身,一脸惊奇地看着霍东,开口说道:“你说这件事情跟那座山寨有关系?可是那座山寨的人,不是已经全都死于疫病了吗?”这件事情秃顶是今天早晨从齐庄主和燕寨主的口中听说的。所以此时,一听说霍东的目的和这座山寨有关系,秃顶立即来了兴趣。
“你适才不是说自己不想知道了吗?”霍东嘴角微微翘起,一脸玩味地望向满脸疑惑的秃顶。
“少说空话!”秃顶眉头一皱,恶狠狠地看着霍东,开口说道:“你赶忙说你去那些村镇究竟怎么和那座山寨有关系了?”秃顶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霍东。
“在你和你那个刀疤脸年老将你们的九弟带到医庐的第二天,我和齐庄主他们曾经去过一趟那座位于天脊岩的山寨!”霍东知道适可而止,所以没有继续去逗弄秃顶。
“说具体的!”秃顶眉头一皱,狞着眉看着霍东,开口说道:“你们去过那座山寨的事情,今天早晨我在那个门外已经知道了!就用在跟我说了!”秃顶不喜欢别人说话的时候,一直推你带水的。
“那你应该没有听说我们在那座山寨的粮仓之中找到什么吧?”霍东眯起双眼,望向秃顶。既然前面的事情对方已经知道了,那霍东也就懒得再去重复了。
“发现了什么?”秃顶一脸疑惑地望向霍东。
“除了一些原来应该是属于这座山寨的工具以外!”霍东眯起双眼,面色凛然地说道:“我们还从那两座粮仓之中,发现了一些本应该是属于贫苦农户工具,好比说衣物,粮食以及生活用品!”对方虽然是自己名义上的仆役,但是霍东却没措施完全信任对方,所以兵符的事情,霍东没有选择告诉对方。而且那事情,与当下的事情暂时也没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秃顶不由得紧紧捏起拳头,面色阴沉地看着霍东,开口说道:“那座山寨曾经入侵过群山四周的村镇!”自从订下不再入侵村镇的协定后,群山一带的山寨就再也没有人入侵过。但是秃顶却没有想到,这么一座北桑流人聚集的小山寨竟然敢破坏这个平衡,这让秃顶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