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知道,谢谢商大人提点。”马清明和金云飞同时站起身,朝着商辂大人作揖道。
“好,你们明白就好。老夫会在处州府呆上一段时间,等银矿收尾事情进入轨道,老夫再回京复命。”商辂大人一手一人扶起他俩说道。
“太好了,由商大人在处州府坐镇,下官这是吃了放心丸啊。”金云飞由衷地兴奋道。
“马大人,这边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杭州府事情也多,这雨季即未来临,你照旧早点回去吧。老夫回京时会去杭州府看看。”商辂大人看向马清明说道。
“好,下官遵命。”马清明答道。
“那就按你们写的分头行动吧,接下来一段时间,要辛苦列位了。”商辂大人说道。
“这是下官等应该做的。”众人纷纷答道。
当天下午,马清明带着手下启程回杭州府。
张石匠在郑旦家吃完中饭后立即赶回家,让老婆儿子收拾好工具,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先到郑宅接上莫翠华和三个孩子,然后再一起上山进寨。
李院判吃完中饭后则留在郑宅,给郑老太爷和郑老太夫人请脉,并开了相应的养生方子。
为了给皇太子切脉,莫翠华让五个孩子排好队,李院判把一个,莫翠华就给孩子一颗麦芽糖,其他四个孩子虽然没什么问题。
轮到皇太子时,李院判多把了会儿,他看看皇太子的舌头,眼睛,还摸摸身子骨,他惊喜地发现,皇太子的体格明显强壮起来了。
李院判浅笑点颔首,示意莫翠华把孩子们带出去。
黄昏时分,商辂大人和张石匠一前一后进了郑家大宅子。
饭桌放在了花厅,今晚定是属于他们四人,三个好兄弟,一对好亲家。
杯来盏往间,没有曲意投合,没有溜须拍马,没有虚与委蛇,紧张压抑许久的心情在这一刻在亲密兄弟前释然了,酒壶不知满了几回,在这个平静的夏夜,尽情是主题。
豁拳声,笑声飘荡在花厅里。
徐徐地,喧华声小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少,李院判第一个倒下,接着是商辂大人,接着是张石匠,最后一个是郑旦。
终于,花厅回归了平静。
明亮的月光撒下来,给花厅披上了一层薄纱。
郑夫人看着倒下趴在桌子上的四人眉头一皱,随机又笑着摇了摇头:“哎,每次晤面都要喝趴下。”
管家郑和笑着说道:“夫人,这不老爷兴奋嘛,这次他们兄弟几个有2年没见过面了吧,还不兴奋得喝过头啊!”
说着,他带着几个家仆和丫鬟,把趴在桌子上的四位一一搀回房间,伺候着睡下。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商辂大人四人才陆续醒来,守候在房门口的丫鬟家仆把他们四人均领到花厅。
四人晤面一开始还欠美意思地搔头皮,不敢直视其他人的眼睛,才一会儿,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昨晚谁先趴下的?”
“哈,哈,哈”,阵阵爽朗的笑声穿出花厅,响彻整个院子。边上候着的丫鬟家仆看着这样的老爷、大人,个个都捂嘴偷笑。
管家郑和带着几个家仆端着茶水,早点走了过来,边上的几个丫鬟见状立马走进家庭,资助布桌,把茶水、早点一一端上桌子。
摆放完毕,管家郑和挥了一下手,轻声说道:“都下去吧,在外面候着。”
说完,丫鬟家仆们一一退下。
没有丫鬟家仆们看着,商辂大人等四人又如四个老小孩似的,相互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的。
郑旦忍不住说道:“三弟,你是最早趴下的那个。”
“不行能。”商辂大人嘴里含着一片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李院判等三人看着他的模样,均边摇头边笑而不语。
“真的不行能,亲家公肯定比我先趴下。”商辂大人照旧满嘴含糊地说道。
“哈,哈,哈”。这下其他三人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么可爱的小老头,谁能与三朝宰相划上等号,也就在他们面前,商辂大人才会本色出演吧。
欢笑声事后,四人平静地吃起了早餐,香甜可口的白米粥,清脆爽口的酱菜,吃得商辂大人津津有味,他指着桌上的这些酱菜说道:“二哥,等会整点这些个酱菜,带到山上的村寨里去,老夫也要在那里住些时日。”
“好,三弟,年老,我这边的酱菜等能带的先都带上,带不了的,我隔三岔五给你们送山上去。”郑旦说着,朝门外喊了一声:“郑和。”
管家郑和走了进来。
郑旦付托管家去厨房,让厨子把家里酱的、腌的,糟的一些吃食全都打包,顺带再做一盘红烧肉、浆包豆腐,也打包装在食盒里。
郑和下去不久,门房来人说,张石匠的家人来了。
商辂大人站起身说:“二哥,差不多时间了,我们要上山了。至于你什么时候来,老夫会让凌儿给你通报信息。”
商辂大人刚说完,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张婉清拉着皇太子的手,跟在莫翠华和张承志身后,当穿过轿厅时,小女人婉清拉着皇太子往回跑,还边跑边说:“宝珠弟弟,快跑,娘亲要让我们回去了。”
莫翠华听到响声,立即转身,大步上前,一手抱起皇太子,一手抓住女儿,“婉清,乖,今天我们不回家,爷爷要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玩。”莫翠华重重地拉了一下婉清的手说道。
“好啊,好啊,娘亲带我们去玩。”皇太子兴奋地拍着手说道。
“婉清妹妹,宝珠弟弟,我们也要去。”郑柯、郑颀哭喊着跟在后面。
“管家,快把小少爷小小姐抱进去。”郑旦走过来说道。
一下子,孩子们都被引哭了,莫翠华抱着皇太子快速走出院子,上了马车,张承志明显沉稳许多,像个小大人似的,一上马车就慰藉婉清:“妹妹,别哭了,我们玩好了再来就是了。”
“浩然,你去一下处州府衙,让金大人直接去山上的那个洞口,老夫就在那儿等他。”商辂大人说着,拿过张石匠手中的缰绳交给沈浩然,让他骑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