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家里的小屋前,带土远远地就看见门前围了一大群人,他心中一顿,在他影象里,除了怙恃的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从未有过这么多族人来抵家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惊疑着飞驰冲抵家门,就看到这些族人脸上的疲惫和伤心。
“带土回来了。”
“带土,快进去吧,送你奶奶最后一程。”
“可怜的小家伙,这下是彻底成为孤儿了。”
“嘘,别说话,族长都在呢。”
带土走进屋子里,原本有些涨红的双眼现在早已是包不住眼泪,他几步冲到榻前,抓住奶奶的手臂,哀嚎大哭。
“小带土……”昨天气色还很好的奶奶,今天已经是面黄枯瘦,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她努力伸手够到了他的头发,“你终于回来了。”
迎着奶奶那慈祥平和的笑容,带土满身上下都在哆嗦,“奶奶。”
站在一旁的族长摆了摆手,屋子里围着的一群人都退到了屋外,只剩下他和儿子。
“带土,奶奶不行了,你要好好的在世,成为一个坚强的孩子。”奶奶的脸上凭空多出几分红润,她认真地审察着眼前的大孙子,努力将他的模样映入心底深处。
“奶奶别走好吗?”带土擦拭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却发现奶奶嘴唇哆嗦了一下,努力想说些什么,握住他手掌的手却突然往下垂了一下,眼中慈祥的神采逐渐涣散。
族长叹了口气,抬脚走到跟前,“带土,你奶奶已经去逝了。”
“你乱说,你奶奶才病逝呢。”带土猛地回过头来,发狂地瞪向他。
族长微微一愣,站在门边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却纷纷动怒,“宇智波带土,你竟然敢对族长不敬?”
“没大没小的,一个吊车尾的废材,果真说不出什么好话。”
“都给我闭嘴。”族长转头瞪了一眼这些家伙,神情有些不耐烦,“退出去,准备好祭品再进来。”
“是。”一群族人恶凶凶的气势瞬间在族长三勾玉写轮眼下烟消云散,他们陆续退了出去,将房门给掩上了。
“父亲,带土这是……”一旁年轻的忍者在带土面前蹲下了身子,一脸惊讶地审察着带土眼中充血的眼球和酿成一个黑点的瞳仁,在那瞳仁外围的一个黑圈上,竟然另有着一个勾玉。
“双眼单勾玉写轮眼,没想到带土能在6岁就能开启写轮眼。”族长看了一眼榻上没了生息的老人,叹了口气,“带土,节哀顺变。”
匍匐在榻前哀嚎大哭了一阵的带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到奶奶的遗体被收敛,随后,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都到齐了,灵堂里,他哭得双眼肿红,直到下半夜,灵堂只剩下族长宇智波凛和他的儿子还陪着带土。
“带土,我会帮你向忍者学校请假的,身为宇智波一族的男人,你要学会坚强。”
带土低着头,身子止不住的抽搐,却没能挤出任何眼泪,现在他的眼睛肿得涨红,只能勉强张开干枯的嘴唇,“谢谢族长。”
“富岳,你先别去警备队伍了,陪一陪带土吧。”
“是,父亲。”
带土回眸看了一眼身旁这位年轻的忍者,这才留意到他身上的衣饰,上忍马甲?这么年轻的家伙,竟然就已经是村子里的上忍了。
宇智波富岳就在带土身边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他拍了拍带土的肩膀,“妈妈去逝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带土,你和宇智波一族的大多人纷歧样,从小就没有怙恃,是奶奶一手带大,我觉得你应该学会越发坚强。究竟奶奶离开之前,也是希望你以后能够过得更好。”
带带直视着他的双眼,“谢谢。”
“这边我会通知下去,如果有愿意前来纪念的忍者,都可以过来帮着送你奶奶最后一程。”
“谢谢。”
“不用太过谢谢,你能在这个年纪开启写轮眼,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为数不多的天才忍者呢,不外这也证明你和你奶奶的情感很深。”宇智波富岳深深地看着带土,“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子弟,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走出伤感,成为一名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
“可我……我在忍者学校只是一名吊车尾呢。”
富岳咧嘴一笑,“现在不是了,你已经开启了写轮眼,拥有写轮眼的忍者,都是宇智波一族最为名贵的财富。”
“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开启写轮眼必须经历生离死别,感受这么大的痛楚吗?”带土低着头,神情有些难受。
富岳身后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措施,谁让我们都用情至深呢。”
“嗯?”带土愣了愣,貌似,也简直是这样的哈。
“前辈。”
“嗯?”
“单勾玉写轮眼有什么用处呢?”
富岳一手摸着下巴,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他歉意地看了一眼带土,“应该……应该能看破一些敌人的招式吧,如果你擅长幻术的话,单勾玉写轮眼也能协助你施展一些低级的幻术。”
“就连富岳前辈也不知道呢。”
“那个,很歉仄,我第一次开启写轮眼就是双勾玉写轮眼了。”
带土瞳孔放大了一些,“不愧是富岳前辈,好厉害。”
“嗯,所以努力修行吧,总有一天,你也可以到达我这种境界的。”
“是。”
富岳就这么陪着带土在灵堂前守了一晚上,待到天亮后,他才被警备队伍的人叫走。
带土奶奶的葬礼很简朴,族人们大多也就是来打个照面,待到落日黄昏十分,带土站在碑前,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
“带土,节哀。”琳是随着她爸妈一起来的,带土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怙恃。
她的母亲是一位温柔的宽额头长发女人,父亲是一名木叶上忍,他身上那象征着上忍的马甲和冷峻的心情,让带土心中微颤。
“我们刚适才听说这件事情,带土,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今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离开之前,野原新之助宽慰了带土一句。
“谢谢。”带土目送前来纪念的人一一离开,在转身回到墓地的时候,他突然瞧见街角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抬脚追了上去,刚跑到十字街角,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喂,活该。”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扭头,身后保持着倒立姿势的迈特凯一脸发愣地看着他,“带土,有事吗?”
“适才从这里跑已往的家伙,你看到了吗?”带土努力平息好喘息,睁大眼睛看向他。
“我……我在这里修行,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呢。”
“这样啊。”带土微微颔首,落寞地转身离开了。在他转身之前,嘴角明显勾勒了几分,开启写轮眼之后他,明白能够看到迈特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朝着一个偏向楞了一下。
他走过街角就靠在一个阴暗地角落里静静地期待着,不多时,一道身影落到了凯的身边。
“这一次谢谢你了,凯。”
“没关系的卡卡西,你能允许和我对决,真是太好了。”
“额……凯,要不我们的对决推迟一下吧,我得立即赶回家去。”
“卡卡西,你该不会想耍赖吧,喂,你这家伙。”
“那个凯,松开松开,好吧,我允许了,不外你得你允许我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喂,你们这些天才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吗?为什么不让带土知道呢。”
卡卡西缄默沉静了一会儿,“这家伙虽然只是个吊车尾,但有些要强,如果我泛起在他面前,他岂不是会谢谢我,然后……”
“哈哈哈哈……”话音未落,巷子里就传来了凯的大笑声。
“喂,凯,你笑什么?”卡卡西马上恼羞成怒。
“我说卡卡西,你该不会很期待和带土打骂吧。”
“才没这种事呢,谁想搭理那种大呆子。”
“哦,是嘛,那你该不会喜欢和他对决吧。”
卡卡西微微一愣,“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怎么会期待和他对决?”
“可我听他说,你曾经偷偷尾随到女孩子的屋子里。”
“忘八,凯,你别听那个忘八大呆子瞎说,这都是没有的事。”
“好了卡卡西,让我们来一场青春的对决吧。”
“哟西,那我们看谁先跑到村外的森林。”
“喂,卡卡西,你这家伙,不是说好体术的对决吗?”
卡卡西露出几分狡黠,“我赶时间回家。”
直到两人的脚步离开,带土的身影才从街角走了出来,他看着两人奔跑的偏向,正好是旗木一家所在街道。
“卡卡西是在等他父亲回家吗?听说他妈妈也很早就……”带土轻咬着下嘴唇,“不外这个忘八大呆子,没想到他这一次也会过来呢。”
“他父亲白牙大人,这一次任务应该会很顺利的吧。”带土走回墓碑前,将面前的花整理了一下,“奶奶,我先回家了,明天再来看您。”
在他离开陵园之后,远在几公里外的火影办公室,一张充满皱纹的脸透过水晶球看着这道消瘦的影子,眼中多出几分怜爱,“六岁就成孤儿了吗?还真是可怜啊,小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