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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寻影

第038章:箫声起,宵禁禊赏亭初遇(一)

深宫寻影 竹林梦客 2018 2019-05-08 12:00:00

  “难得闻人七子如此记得皇太后的教诲,却记不得本宫的教诲。”

  皇后这意思自然是在宣告自己正室的职位,自己与皇太后反面怕早已是内廷皆知。如今闻人今夕以皇太后做筹码,认真是在打她皇后的脸。

  不外圣太尊有教导她,让她需有一个一国之母的漂亮。因此此事,便不了了之。

  自那之后,一日司空美人邀闻人今夕于长春宫习琴。期间还屡次言皇后之过,不外闻人今夕到底也是个智慧的。知道此事对自己无益,因而装傻充愣,只是自顾自的抚琴。

  而司空美人瞧着她一脸单纯的模样,也欠好再往下言,只是继而认真习琴。

  夜里,听闻天子今夜又召见了安阳氏。此番已经是连着第四天,即即是闻人今夕受宠之时皆无此待遇。

  她几多有些伤感,今夜与此外女子同床共枕的,可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可是,她亦不能改变他是一个君王的事实。

  戌时事后,闻人今夕掉臂宫中划定,擅自出门至东临苑散步。

  天子已然一个多月皆未召见于她,如今新受宠的安阳氏又是如此的得势,她心中愈发郁闷。

  不知何时,她走至一个凉亭前,亭内石碑之上刻着一副兰亭集序的字。再看亭下,亭中石制地面被精细地凿成如蟠龙般九曲十八弯的沟槽。此乃太祖天子时其与近侍文臣举行曲水流觞宴之地,如今已用来饲养锦鲤。

  闻人今夕再抬头往上看,见得“禊赏亭”三个字悬挂于亭前。入内,独自闲坐。

  禊赏亭于东临苑第一进院落西侧,亭座西面东,座落于须弥座平台之上,面阔三间,进深三间,前出抱厦,平面呈凸状,三面出歇山式顶,中间为四角攒尖琉璃宝顶,黄琉璃瓦绿剪边,檐下饰以苏式彩画。

  再稍加留意,明间后设黑漆云龙屏门,拦住亭后高墙,有延伸花园西进之感,北侧有游廊连接旭辉庭。

  禊赏亭抱厦内地面凿石为渠,渠长约十丈,曲廻盘折,取“曲水流觞”之意,故而太祖天子称之为“流杯渠”。

  渠水来自亭南侧假山后掩蔽的水井,汲水入缸,经假山内暗渠流入渠内。

  那日太史长使便有意邀请闻人今夕前来欣赏锦鲤,奈何当初推辞,却未曾知晓禊赏亭竟如此之美!

  亭的内外装修均饰以竹纹,以象征王羲之兰亭修禊时“茂林修竹”之情况,恰切地陪衬了禊赏亭之本意。

  亭前垒砌具有亭园情趣之山石踏步,亭檐下以刻有竹纹的汉白玉栏板围护,种种结构皆渲染了幽雅闲适之意境。

  闻人今夕只觉坐了片刻,便听得箫声响起,令她徐徐起身,四处张望。

  突然亭中泛起一少年,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骚。其怯怯羞羞走上前,有女儿之态,腼腆含糊,形容标致,举止温柔。

  闻人今夕上下审察,推测此少年年不外十岁。见穿着红色蟒纹大袖服,又知天子膝下无子,便也猜不出其人身份。

  垂首欠了欠身子,口中默然。后者亦是以礼相待。

  此时少年身边一个年长宫女似乎认得闻人今夕即是当今天子的宠妃,因而跪下道:“奴婢见过七子。”

  闻人今夕浅笑颔首,可亦还不知少年是何人。

  忽闻少年与她说道:“我叫善世,不知这位姐姐氏名如何?”

  闻人今夕只是一怔,其后回覆:“闻人氏,名今夕。”

  这番轮至善世发愣,今夕?名字倒是特别。

  “姐姐可会吹箫否?”善世又言。

  此番闻人今夕还于回忆,似乎善世此名似曾相识,像是听何人说过。

  “姐姐在想什么?为何不搭理我?”

  见闻人今夕沉思得入迷,善世便又言。此时身边宫女欲与他说什么,可终究照旧被遣下。

  “无他,只是听得尊名觉得甚是寓意深远。”闻人今夕只好胡乱解释。

  善世笑笑,道:“此为太后娘娘亲赐,意为济善于世。”

  闻人今夕心中咯噔一下,骤然想起那日未清影于长安阁时所说一话。

  “济善于世?那今日朕便去看看善世。”

  再回神审察少年,闻人今夕心中纳闷,莫非那日天子所言“善世”,即是此少年?

  可是,其又是何人?

  管不得如此多,如今皇城宵禁,而自己又与一男子碰面,若是被他人知道,不管是否相识皆得廷杖。

  “妾只会抚琴,不会吹箫。”

  说完,闻人今夕便又欠了欠身,旋即快步离开。

  善世于其后欲喊她,不意却被身边宫女给拦下:“太子切莫喧哗,七子乃帝妾,太子不行与其多接触。”

  宫女抱着身材偏瘦的太子善世,劝言。

  后者突的又愣住,其后垂着头,低言:“原来……她是皇父的。”

  瞧一眼闻人今夕急遽离去的偏向,方又叹息。他虽知此女子年长自己许多,可他却不知为何会对她有所憧憬。

  回至长安阁,闻人今夕见满月于自己房内写字,方奇怪:“满月,你如何还不回房内?”

  满月见自家主子终于回来,放松了口气:“七子总算回来了,奴婢刚刚还在想,若是七子再不回来,奴婢可得将手写至残废。”

  闻人今夕问及何以。

  满月方一脸不乐:“还不是七子夜里擅自出去?如今天气冷便算了,若是被外人知晓,七子可免不了怀疑。”

  旋即收拾好桌肮亓工具。

  “所以,你便替我于房内写字,好让外人不知我不在房中?”

  满月收拾好工具,起身。

  “外人便也算了,如今该防的是暮云。”

  看来满月与暮云认真是水火不容,不外满月可想出此计为自己隐瞒,可知其城府绝不浅!

  “满月,你可知一个名叫善世的孩子是何人?”闻人今夕向满月探询起了事情来。

  “善世?”满月先是一怔,不知其所言何意,不外最后照旧答,“太子善世,何人不知?”

  “太子?”闻人今夕一惊,“原来刚刚那孩子是太子!”

  可是怎会?天子不是并无皇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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