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停止打闹的两人,一本正经的站在圆木上,左摇右晃,堪堪才气稳住身形。经过长时间适应,两人才慢慢下蹲,不停调整身体适应姿势的变化。只是下蹲还没到一半陈枫就一个失神摔倒在地,引发的连锁反映就是天歌也紧随其后摔个仰面朝天。
要说在外人看来,这个历程是相当痛苦且无语的。而对于两人每次明知一定会摔倒但又不得不兴起勇气继续,简直像是万蚁噬心,百爪挠肝。
就是怀着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两人一次次的实验,一次次的失败。一个时辰下来,力气没用几多,但是摔的是真的够呛,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简直像极了相互的恋爱。
幸亏进展虽然缓慢,但已经能坚持更长的时间,这可比夹豆子好的许多,因为确确实实能感受到实质的进展。
就这样,清晨扎马步,打拳踢腿,黄昏夹豆子,打长气掌。一天又一天,时间徐徐流逝,两人的功力日渐提高。二十日之后,就已经到达白前辈其时的要求。这是陈枫和天歌万万没想到的,可以提前这么多天完成任务。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艰辛训练,即便站在圆木上单腿双腿都稳如泰山,一拳一脚间力量感十足,就是连夹豆子都能在一瞬间连着接三颗,颗颗命中。若是再次遇上寒山当初的只猛虎,即便凭他们一人之力都足以应付。
其实这也并不难理解,他们从小就在父辈的训练下进入寒山狩猎,这自己就是一种锻炼,不管是在体力照旧在耐力上。所以白前辈这些基础的工具只是让他们俩越发完善以前学的工具和一些并不难学的新工具,故而事半功倍。虽然这是建设在他们有足够的耐力,刻苦的坚持和强大的信念基础之上。
练功之外的闲暇时间,多专注于念书,或者在陈家堡和楚家堡间浪荡。就这样从老爷爷那里拿的书籍也看完了。
陈枫和天歌原来是计划两个月后启程,但如今另有十几天时间,就闲下来与怙恃家人天天呆在一起,晚上继续练习一下夹豆子和打几套长气掌,而且变得越来越熟练。然后看看白前辈的《青云八式》,但却不得一点秘诀。
两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或许平常的两个月只是两个月,但这次的两个月确实与众差异,陈枫与天歌在这两个月支付更多的汗水,磨炼着坚强的意志,比以前越发成熟懂事。
唯一令人伤心的是他们将要离开怙恃,离开家乡,带着怙恃的担忧,惶遽过活的心情,踏上未知的路途,遥远且不行测。同时又怀揣着尊长望子成龙的殷切希望和免受苦难的祈求。
也是天歌踏上自我拯救门路的开端,或许执一尺素剑,或许捧一碗清酒,踏千山,行万水,看尽人间百态。
这天一大早,按老爷爷的说法是大盛历1004年,也就是大盛历开元四年八月八日,陈家堡外面。
影影绰绰站着一群人,呈半圆弧的形状围绕着陈枫和天歌,眼睛多数微微发红,尤其是陈怙恃与楚怙恃,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照旧忍不住要伤心,在怙恃看来孩子所要遭受的一切本不应该是这么小的孩子所要蒙受的,他们应该在怙恃的呵护下,教导下快乐的生长。可是,这一切突然就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天歌身中寒毒,高人说要去医治,否则性命危险。孩子不在想要依赖怙恃,不知何时他们就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憧憬,并为此默默努力和准备着。纵然怙恃知道还在是爱他们的,孩子太小有些工具不太懂,但这并不能抵消那种世间最为纯净的亲情。怙恃总会为孩子留下眼泪,它是伤心的,忧虑的,无所适从的,极端痛苦挣扎的眼泪。
天歌神色很是的镇定和坚强,抬手擦拭着母亲眼角的眼泪:“母亲,父亲,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现在可比以前厉害多了,普通人可欺负不了我们。”
天歌母亲担忧的说道:“你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外面的地方什么人都有,骗人伎俩层出不穷,害人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所以你们可千万要小心。”
天歌点颔首:“嗯,知道了母亲。我们也不是好骗的,您就放心吧。”
天歌母亲很是落寞的点颔首,仔细的看着天歌,生怕错过什么:“对了,歌儿,我把盘缠,那位白前辈给你们画的舆图和手书都放在你包裹里了,盘缠虽然不知道够不够,但是千万不能饿着自己,一定要吃好喝好,盘缠没了可以想措施,但是身体千万不能饿坏了或者饿病了,而且你们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天歌灵巧的点颔首,看的楚母酸楚难捱。这么小的孩子该怎么克服这万里路途啊。
陈枫与母亲也哭红了双眼,陈母恨不得就此留住陈枫,让他哪也别去。可惜这种方式是极为不现实的。
而父亲或许越发能抑制自己,能理解孩子,也越发能稳重,将所有的担忧和忖量都埋藏在心底。父亲往往没有那么多的语言来表达自己,但往往又表达的更多。他们通过行动,自身行为来让孩子明白坚强,遇事不急躁,临危不惧等等的为人处世的品性。
即便天歌和陈枫将要远离这么长时间,父亲他们通报和告诉孩子的也是这些。
陈枫和天歌擦拭干眼泪,手拉着手正要转身,只见陈母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我听说百里外的雪堡是可以接受信件的,所以你们一定要时常给我们写信,让我们知道你们安好。”
天歌犹豫道:“伯母,可是我听说写信件很是贵,我们怕是盘缠不够。”
陈母命令道“那也要写,要让我们知道你们是宁静的我们才气放心。否则要让我们怎样过活。”
天歌只能老实巴交的颔首,心中还默默想到看来以后的想措施挣盘缠才行。
天歌正在愣神之际,只见拥人群中挤出一个小脑袋,满脸不开心的说道:“你们一定要回来,我还要你们找我玩呢。”
陈枫看这小孩哭哭啼啼的样子,心中有所感伤,面带笑容的说道:“小阮元,放心,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玩的。”
小阮元听见肯定的回复,破涕为笑,像极了一朵在雨中盛开的花。
陈枫看着众人,语气嘹亮的说道:“好了,不要伤感了,各人都回去吧,我们也是时候该走了。”
说完拉着天歌转身就向着前方走去,等到早出一段距离。
陈枫天歌只听见身后传来伤心的声音:“歌儿(枫儿),我们会想你们的,你们一定要记着写信啊。”
前面走着的两人脚步顿了一顿。
“父亲母亲,我一定平安归来,让你们不再担忧。”
“我会想你们比你们想我多三千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