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辈微微说道“好了,我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来,把磨好的砚拿来,我给你们写一封手书和舆图。”
陈枫小心翼翼将砚台放到白前辈面前,畏惧里面墨水洒出来“白前辈,给,应该差不多好了。”
只见白前辈拿了笔,摊开纸,手腕转动间,微毫起墨,笔走龙蛇,娟秀大气的字一个个跃然纸上,字字连贯笔力不停。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幅手书浑然天成。在一旁凝神静气,瞪大眼睛不落分毫的想要全部看在眼里,因为实在写的太好。两人随着白前辈最后一笔落下,回过神来,拍手叫好。
外行人看来确实是写的一手好字,是为书法各人之作也不为过,虽是一封手书,不为诗,不为词,但字里笔法老道,用墨炉火纯青,字迹稀疏而凝实。但是若有内行人来看的话,一定能察觉其间的凌冽之意,直逼人面庞,每一笔一画都像是一把剑,横折竖勾,自成一派凌然剑意。所以此手书可以说是天下间只此一份,也只能一份,也只能由白前辈来写,见字就知是何人。
陈枫兴奋说道“白前辈,您这字也太悦目了吧,您是哪里学的,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
白前辈边拿纸边瞅了陈枫一眼说道:“没有从哪里学,走过的地方多了,学到的工具也就会多,好比写字,好比作画,皆是一个原理。所以你们以后碰见什么不能只看外貌有多好或多坏,而是要通过外貌看内在的工具,那些才是你们可能会去借鉴的。”
陈枫和天歌同时答道“好的,白前辈,我们知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白前辈微微颔首。
手书写完,白前辈拿到一张纸摊平,在慢慢的思索后,写了几个地名只是未曾听说,通过一些简朴的线条将他们链接起来,只知道最终是沧虚派,起点即是百里外一个比力大的碉堡,名字叫做雪堡。其它地方对于陈枫和天歌来说完全陌生。
片刻之后,舆图也画好了,白前辈将手书和舆图递给天歌。提醒道:“手书你应该已经知道怎么用,但舆图的话就需要你们慢慢摸索了,我只给了你们几个必经之地,其它地方太多我也记不太清,你们只需要沿着必经之地走就不会出差错。”
天歌点颔首说道:“好的,白前辈,您说的话和付托我都已经记着。”
白前辈点颔首,“我现在也只能帮你们到这,以后在不知何时何地我们应该会再相见,到时候我要检查你们功夫练得怎么样,若是反面我意,你们一定少不了一顿打。”
“白前辈,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努力练功的,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进入您的门派,到时候我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
白浅辈微微笑道“好,期待你们的好消息。另有现在赶忙给我把我的酒壶装满酒,其它不要,只来冰火烈。舍不得也得拿出来。”
陈枫嬉皮笑脸的说道“横竖是天歌他们亲戚家的酒,我哪里能舍不得,白前辈您要几多我就给几多。”
天歌在一旁笑骂道:“小陈子啊,你真的能再不要点脸吗?酒自然是前辈想要几多就拿几多,但那也是我的名义给的,你就在一旁看看吧。”
陈枫扮作鬼脸,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一些幼稚的词语。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又开始了,赶忙停下,给我装酒去。”
天歌恳求道“白前辈,您能说说这酒感受怎么样嘛,我上次去我楚叔叔家,和他提起过您,我说您是外来的高人,功夫剑法了得,而且很喜欢酒,喝过许多几何种酒,另有您说的醉者休我都和他说了,他让我问问您这冰火烈怎么样,他特别想知道。”
白浅辈笑道:“很好,在我喝过的酒处在前五之列,也不知怎么的我感受好喝的酒大多是名不经传系列。”
陈枫笑嘻嘻的说道:“那证明白前辈您评为奇特,运气很好,您想想哪个高人会来我们这,还正好喝到冰火烈。哪个高人会没事买个那个衣衫褴褛的老者的酒,恰巧您就买了。由此可见好酒在民间是一定的。”
“这冰火烈很是适合这冰极天的气质,入口就像是酷寒的,但却带着那种冰雪天特有的爽口的味道,另有一种莫名的香气在这冰寒中扩散开来,这即是冰入喉,尔后即是那火在腹中,酒在进入腹中便猛然腾起一股热烈的气息,使整个身体都能处在一种暖洋洋的气氛里,确实很是奇特。所以这酒确实是好酒。”
“好的白前辈,那我和陈枫这就帮您去打酒。您就在这里期待一下。顺便将您对冰火烈评价说与楚叔叔,想来他会很是兴奋。”
白浅辈点颔首“嗯,你们去吧。”说完就把酒壶丢给他们。
....
日头西斜,楚家堡堡门外。一堆人人影影绰绰,都来送别即将离开的白前辈。
陈枫与天歌眼睛早已经泛红,在这短短的几天里,白前辈不仅像一个盖世大侠一样从天而降救了他们性命,还一路上与他们相依为伴,教他们做人的原理,给他们讲外面那精彩绝伦的世界,无私的授予他们功法,这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显得那么的温暖亲近,在这两个小小的未经雕琢的心灵,种下一颗善良温情正直的种子,期待着它们生根发芽。
双方怙恃竭力恳求白前辈拿点他们这里的特产,但白前辈都没要,给的理由是来时就是空空如也去时也应到如此。
双方怙恃无奈,只好作罢。
白前辈身后就是众人,而身前确是那白茫茫一片雪原,一眼望不到边际。
只见白前辈向前方走去,转头说道:“那我就走了,臭小们,以后再见吧。”
陈枫和天歌抹着眼泪哭泣道:“白前辈,谢谢您,我们定会记着您的教诲,不辜负您的期望。白前辈若您什么时候游历回到有人的地方能获得我们的消息一定要来找我们。”
白前辈背对着他们点了颔首,不再看他们一眼,不知是怕见了落泪,照旧伤感,索性就这样一直走下,走到视线的尽头。
天歌他们目送着白前辈越走越远,眼泪依旧止不住,但也一直盯着白前辈的背影,想要目送他到最后一刻。
而已经走了很远的白前辈却也不是平常那样平静,眼睛里也有盈盈泪光闪现。相识相伴一场,哪怕只有几天,但心中也多了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