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策?你说的诸葛策是在联盟城有名的那位?掌管龙联盟的诸葛家族的令郎?”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脸的精干,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仰慕的气息,洗着脸问话。
“是!”
“昨夜的火,是他所为?你们确定了吗?审问了吗?”
“总监!小组长要求您亲自去一趟第十三区。”
昨夜押送诸葛策到死人岗的年轻监工,一脸疲倦地站在东郭总监衡宇的进门口。
“哦!”
东郭总监将洗脸毛巾挂上漆玄色的铁架。此时,屋外呼呼的吹着风,玄色的沙子、矿沙等随风从洗簌台的窗口灌进来。
东郭总监厌恶地招招手,有点气恼的说:“鬼地方,洗一把清晨的脸,也不放心。老女人!我告诉你频频了,早上我没有洗完脸之前,禁绝打开窗户。您就是不听,越老越糊涂。”
一夜的炉火燃烧,屋子满是灰。一早起来,他的侍人不得不打开窗子,透透风。
东郭总监重复强调,窗口拉上一块布料,就不会有风灌入屋子。而他的女侍人,没当回事,纵然他发了频频火,她依然我行我素,要挂窗帘可以,我不动手,你自己上的态度。
呼……又一阵风灌进来,吹乱东郭总监刚梳理的头发。
“总监!我们没有看见……昨夜的火是不是他所为。不外,他的嫌疑最大。所以……组长说需要您亲自去一趟。”
“诸葛策?诸葛策?”东郭总监似乎没有听见年轻监工的话,自言自语道,“我没有记错的话,联盟城中有一位很有名气的诸葛策,他是诸葛家族的宗子。这人什么时候到了这儿?我怎么不注意到呢!”
他转过身子,瞪着满脸漆黑而疲惫的年轻监工。
“你辛苦了。”东郭总监严肃的说道,“诸葛策何时到这儿?他纵火为何事?”
“总监!这小我私家,昨天上午被送到这儿。那时你陪同主事大人去狩猎了。”
“起火的原因,你们查清楚了吗?”东郭总监折身,走到餐桌,坐下,准备吃早餐,“你这个老女人!天天煮蛋,想酿死我吗?老了,也应该听听我的话嘛!让人操碎了心。真是老不死的女人!操~蛋了。”
年轻监工不敢坐下,敬重地站在原位。火炉中温暖的气息扑到他面孔,禁不住打起哈欠。
“爱吃不吃?老娘还不做了。”年轻监工昏昏欲睡之时,听见苍老而大的怒吼,“不吃就算了,自个儿做去。挑食鬼,你就只有面条和鸡蛋,想吃包子馒头之类,你给我带回来米粉呀。整天诉苦这个诉苦那个,你没有诉苦的权利,爱吃不爱。”
叮叮咚咚!
年轻监工睁开重重地眼皮,瞧见老妪敲打着手中锅、铲。
“年轻人!你看见了吗?”东郭总监一脸无辜又温怒的瞅向年轻监工,“我活得容易吗?我问你,我活得容易吗?这老不死的女人一直留在这儿,不走。而你一大早的跑到我这儿,和我说着这个那个。嗯?你不会晚一点吗?嗯?你故意来整我的吗?”
年轻监工不敢出气,低下头,心里埋怨诸葛策的纵火,也对小组长发生诉苦,更是气愤东郭总监的无理。
昨夜,他独自一人押送诸葛策到死人岗,来回两个时辰,腿都走疼了。夜里走在那条路上,他很畏惧,担忧遇上野兽,更是担忧蜚语中的幽灵索命。
回到第十三区矿山,他还继续加入救火。躺下,已经深夜了。天未亮,又赶到总监这儿,能不累吗?
自从他来到这儿当监工,第一次看见失火的火烧烧得如此厉害。全队人出动,灭到凌晨,才灭了火势。而屋里一切成了灰尘,连石头都成了灰尘,更是找不到全尸,只发现残缺的两架骨头。
年轻监工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着火,不去理会屋里的无理取闹。
“你死人呀?”东郭总监吼道,“低头做什么?抬起头。我问你,你确定纵火人是诸葛策吗?呸!老不死的女人,这鸡蛋为什么这么咸。呸!呸!”
东郭总监吐出咸到极致的鸡蛋,随手将蛋黄砸向老妪。
乒乒乓乓!老妪敲打着锅、铲,稍不注意。哆!后脑勺被蛋黄砸了个正着。白色的头发粘上了黄色的蛋黄。
“老不死的!你去死得了。”东郭总监不再理会年轻的监工,而是对着老妪吼,“立马收拾你的行李,滚开。我烦够你了,碍着我眼睛,有多远滚多远。”
叮叮当当!老妪手中锅、铲扔过来,骂骂咧咧道:“吃够了老娘的身体,如今嫌弃了。没门,想找年轻漂亮的小女人,门都没有。我死也要死在你的床~上。怎么样?你这忘恩负义的人,我掐死你都不成问题。长能耐了?嚣张了?在我面前,你照旧一只蚂蚁。呸!”
东郭伸手挡掉锅、铲。
他偃旗息鼓,扭头看着年轻的监工,恶狠狠的说:“狗腿子!大清早来说屁事。你故意来找茬的吗?”
“你吼什么?”老妪拖着蹒跚的脚步过来,坐在总监劈面的椅子,“你吼什么呢?天天给你煮早点,还不满意了?我年轻的时候,天天让你睡。你吼什么呢?你再吼吼……”
“怎么样?老不死的女人。我厌倦了你的身体。”东郭总监的眼珠子快蹦出来,又杀气腾腾而起,“我真想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打我呀!你杀我呀!”老妪怒目对视,气粗粗的指着他,“你敢打我吗?我一句话,你就得死。给你煮早点,还挑剔。蹬鼻子上脸了?臭小子!长能耐了?”
年轻监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头也不敢抬,连呼吸都控住着,淘汰自己的存在感。
“狗腿子!”东郭总监扭头又看向他,对年轻监工吼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找我。你故意整我的吗?想看我发飙吗?”
年轻监工心里很憋屈,但一声气都不敢啃,平静地站着。
“诸葛策!他人呢?”东郭总监看他闷声不出气,越发生气了,“他纵火,烧了什么?”
“总监!他被送到了死人岗。”年轻监工回覆,“死了猛女和霸王。”
“我靠。”诸葛策猛地站起来,“他现在人呢?”
“不清楚。我一早就过来了,没有去看过。或许还在死人岗。”
东郭总监厉声道:“蠢蛋。为什么现在才来陈诉?死了监工,这事儿大了。”
“总监!……”
“带我去。”东郭总监离开餐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来。真是活该的一群人。”
“是。”
东郭总监转身,双手撑在桌面,怒视着老妪,恶狠狠地说:“总有一天,你一定死在我前面。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到那时候,我招来一百个女人,天天在你宅兆前面演出给你看。”
“做鬼都不会让你好过。”老妪不饶人,吼道,“我一辈子随着你,到了地狱都不放过你。”
“等着瞧。”东郭总监的手砸向桌面,砰的响了一声。
“你去死吧!”东郭总监走到的门口,后背被一个碗砸中。
哐啷!碗掉在地上碎了。
“老不死的女人。今晚我就杀了你。”东郭总监转头瞪了她一眼。
“你敢?现在就来。”老妪又抬起碗。
东郭总监先出了门,年轻监工紧随着出去,留下老妪在餐桌前发闷气。
“外面的天气好呀!”东郭总监看着漫天飞翔的灰尘,有点愉快的说,“这风真够大的。狗腿子!昨夜的失火,死了几小我私家?”
东郭总监走出衡宇,心情似乎变好了许多。
年轻监工小声回覆:“总监!死了两小我私家。就是我适才我说的猛女和霸王。”
“什么?猛女?你们第十三区的监工猛女?”东郭总监惊叫起来,“她死了?”
东郭总监瞬间一脸的恼怒,如果能起风的话,肯定与迎面吹来的呼呼之风一样猛烈。
“总监!着火的就是她的衡宇。”年轻监工一直低头说,“霸王就是队里的矿工大块头。”
“谋杀?”
“我也不清楚。”
“牵我的马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