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只会听我一小我私家的话,是不是?”
“是。”
“我叫你往东,你绝不会往西,是不是?”
“是。”
“我叫你去杀你最深爱的女人,你也不会有异议,是不是?”
“是。”
“我叫你去死,你也会绝不犹豫地死,是不是?”
“是。”
“我······,是不是?”
“是。”
······
祠堂下,一其中年男子一直语重心长地问着一个少年。
那中年男子一直地问,那少年也一直老实地回覆着一个“是”字。
那少年基础没有反问那中年男子。
在那少年的眼里,那中年男子就是“权威”,基础怀疑不得。
他们两人是一对亲兄弟,但是他们看起来更像是一对父子,因为那中年男子教训那个少年就像是在教训自己的儿子一样。
而且那少年有时也拿那中年男子当做自己的父亲一样,总是耐心地听着他的“孜孜教诲”。
那中年男子突然道:“如果,你违背了我命令该受到怎样的处罚?”
那少年镇静地望着祠堂的众多灵位道:“我立誓,我今生都市遵从兄长的命令。如果我有违此誓,我将会无子无孙,一小我私家孤苦终老。今日请众位祖宗做个见证。”
那中年男子兴奋道:“好,无毒不丈夫,希望你记着今天的誓言。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少年低下头道:“我知道了。”
“从今天开始,我让你杀谁,你就杀谁。你只管杀,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你的“无心剑”只准进,禁绝退,知道了吗?”
“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回去吧。回去之后要好好地休息,明天是你第一次做事,决不能失手。否则你将会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是,兄长。”
那少年规行矩步地走出了祠堂。
祠堂里除了剩下明亮的烛光,另有一双充满期盼的眼神。
那明亮的烛光照亮了那一双充满期盼的眼神。
现在是深夜,而且没有月光,外面险些是黑得只剩下黑暗。一个眼睛明亮的人在这黑暗里都市感受自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盲人。
但是那少年却能看到黑暗里的一切,只可惜他看不到黑暗里他的命运是什么样!
慢慢的,那少年消失在了黑暗里,祠堂里明亮的烛光也没了。
但那一双充满期盼的眼神照旧望着黑暗里的他。
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他似乎也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