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九头蛇设施。
探照灯光像一柄柄辉世的剑,它们在基地四周交织来去,将深邃的黑暗切割开来。
基地外围被通着高压电的铁栅栏所困绕,高度接近三米,正常来说绝对没有人能够在它通着电的状态下飞跃已往。但眼下偏偏就有人做到了,这人穿着身便于夜间行动的玄色制服,戴着玄色的护目镜和面具,露着条银白色的机械动力手臂。他一个纵身就从三米多高的高压铁栅栏的上空翻腾了已往,身形轻盈得像一只飞燕。
冬日战士。他曾是一柄被九头蛇所掌控的尖刀,现在尖刀恢复了自主意识,开始反过来攻击他的主人。
从他落地的位置到瞭望台目测约莫有一百五十米距离,而凭据对探照灯光束纪律的视察距离灯光下一次扫过这片区域最少另有七秒。七秒钟一百五十米,对于世界纪录的保持者来说这个距离也有点夸张了,然而对于超级士兵来说却并非不行能。
他乐成地避过探照灯抵达了瞭望台,箭步冲上塔台放倒了正坐在值班室里玩扑克的两个九头蛇士兵。他像个幽灵一样地渗透,精确致命,但又无声无息。
两枚闪光弹砸破三楼的窗户扔了进去,猝不及防线夺走了守在房间内士兵们的视线。冬日战士紧随而至,他右手持枪,左手的机械臂则倒握着特制战刀,刀刃在冷光下泛着冷光。
警报被触发,整座基地瞬间陷入了高度警戒的状态——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最致命的杀手已经渗透进了内部。解决房间内的三名九头蛇士兵仅花费了他不到三秒,他走进长廊,大步流星地前进,同时不停随手开枪击倒沿途泛起的每一个敌人。
冬日战士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整栋楼里似乎都没人能够阻挡他前进的法式。他一路留下了满地的尸体,笔直来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前。他一脚踹开大门,那位架着副眼镜的秃顶九头蛇特工早已在里面举着双手摆好了投降的POSE。
“等下!等下!”西特维尔高声喊着,光秃秃的脑门上冷汗密布,“我投降,行么?我会配合的,我会告诉你一切......”
冬日战士偏了下头。
“谢了。”他沙哑地开口。但不等这位秃顶二五仔来得及如释重负,他便扣动了扳机。柯尔特手枪的枪管中喷吐出了长长的焰火,子弹飞旋着贯串了秃顶的脑门,在他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就夺走了他的性命。
冬日战士放下枪,低头看着西特维尔倒地的尸体。
“但我不在乎。”
***
神盾,三曲翼大厦,局长办公室。
尼克·弗瑞面色阴沉地盯着面前3D投影出的舆图,幅员辽阔的蓝色舆图上被标志出了十数个红色的光点。它们有大有小,有的藏在群山之中,有的藏在水下,另有的甚至爽性就藏在神盾设施的地底。
弗瑞抬起头,独眼用带着怀疑的锐利目光望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身着高科技战甲的神秘人——已往的一个半月里他已经越来越对这家伙时不时地冒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责不怪了。
“你说这些全部都是九头蛇的据点。”弗瑞看着他,低声道,“你有多确定?”
“百分之百。”迈克尔说,“你应该知道,直到目前为止我给你提供的情报里还没有一条出过差错。”
“之前你提供的每一条情报我们都有核实的时机。但这个?”弗瑞指了指浮在自己办公桌上这张标满红点的舆图,“这个和之前可纷歧样。”
迈克尔淡淡道:“如果不是十拿九稳我也不会这么说,但这场战争确实已经进行到了至关重要的关头,弗瑞局长。我给你列出来的这些都是九头蛇的心脏,是他们为了在潜伏袒露之后仍能保留实力的后备措施——而这可不仅仅是意味着比之前被神盾局端掉的那些据点更强数倍的防御力量那样简朴。
这些基地全部相互通气、相互联系,它们一起编织成了一张敏感的巨大网络。只要其中一个失守,其他部门也都市立即执行备用协议进行转移,其中的所有情报也都市被销毁。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打探到他们的全部位置,一旦有任何差错就会前功尽弃。”
弗瑞轻叩着玻璃桌面:“你是说,必须同一时间一口气端掉他们全部。”
迈克尔点了颔首。
九头蛇是一个无比庞大的组织,它盘根错节地扎根在地球的各个角落。迈克尔虽能正面杀穿一支军队,但如果想要铲除像九头蛇这样的庞然大物他没有足够的人手、也没有足够的资源。
这就是为什么他需要神盾的介入。
“‘砍掉一个脑袋会长出来两个’。”迈克尔重复了一遍这句人人皆知的九头蛇标志语,“这句话是有原因的。九头蛇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每次你以为已经将他们彻底根除,他们总能找到时机蛰伏、积攒力量,然后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刻东山再起......除非我们不给他们长出新脑袋的时机。”
弗瑞向后靠了靠,双手交织撑住了下巴。
“不久前你向我证明了我的老上司亚历山大·皮尔斯——那个亲手把神盾指挥官位置交到我手上的人其实是九头蛇特工。”弗瑞说,“关于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向世界宁静理事会交差,而现在你又希望我发动和九头蛇的最终决战。这样大的行动不行能瞒得过理事会,我必须获得批准。”
“从理论上说是这样。”迈克尔不以为意,“但你可是尼克·弗瑞,不要告诉我你还摆不平几个坐办公室的老头。”
“也许我是可以,但你还没给我充实的理由。”弗瑞目光如电地盯着他的目镜,“你第一次提出相助时就说过,我不必给予你任何信任。你留下情报,我去核实真假,然后再自己决定是否要做出行动——事情一直都是这样运作的。
但现在纷歧样了。你说我们需要一口气拿下这么十数个基地,我们在动手之前基础不行能去一一核实。而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足够的信任基础来促成这次行动。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理解,我不能冒着把我的所有特工都派进陷阱的风险。”
“很合理。”迈克尔点了颔首,对此丝毫都不意外。究竟直到目前为止神盾方面都还对他一无所知,作为指挥官尼克·弗瑞不得不考虑到所有的风险。
但在提出这次提议之前,他也早就做好了应瞄准备。
“如果行动乐成,这可能也会是我们的最后一次相助了,弗瑞局长。如果乐成,九头蛇将永远被从人类的历史里抹除,今后不复存在——这对我们双方都意义重大。”
迈克尔说着,铠甲的四肢和胸口都已开始泛起了道道的漏洞。无数个衔接处的螺丝开始旋转,零件相互疏散。
“所以为了促进这次乐成,信任虽然也必不行少。”迈克尔自顾自地继续道,“而我愿意先迈出这一步。”
尼克·弗瑞瞪着眼睛,看着这套玄色装甲从正中间打开,那个在盔甲后藏了一个半月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襟。
“重新认识一下,弗瑞局长。”他伸出了手,“很兴奋我们终于正式晤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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