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哥哥……我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小丫头惴惴不安地拉了拉林维克:“可是,四周没有人啊……”
林维克愣了愣,这荒郊野岭,除了他们三小我私家,眼前也只有这个装扮怪异的小丑了,难不成是这个小丑掌握了什么特殊的发音技巧,可以不动嘴唇就说话……好比腹语?
“啊……”小丫头惊慌地四下看了看,但是四周空无一人。
“哦……可爱的小女人,不!不!这里没有人!没有人和你讲话,快走吧,去帮西塞罗借一辆马车!”小丑手舞足蹈地开口,他似乎急于将这个棺材送到佛克瑞斯。
或许万千灵魂安寝的佛克瑞斯,是某些人憧憬的墓场?
“可是……真的……似乎有一个老奶奶在跟我说话。”露西雅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声音。
虽然林维克和塔妮娅什么都没听见。
“不!不!不会有人和你说话!”西塞罗突然癫狂了起来,从腰间掏出匕首指着露西雅,“这里没有人!没有!”
“小丑!放下你手里的工具,否则,你绝对会更快地离开人世!”塔妮娅娇喝一声,无论小丑再作出任何行动,她都有掌握提前解决掉西塞罗。
“哦……对不起……是西塞罗激动了……可是……可是小女人,能不能告诉西塞罗,你听到了什么?”西塞罗突然又十分歉疚地把匕首放回鞘中,“她,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话。西塞罗以为她不会说话……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聆听者了。”
“你说什么?”林维克从腰间抽出寒裂,“你是黑暗兄弟会的人?”
“黑暗兄弟会?什么?哦是的……虽然,西塞罗是黑暗兄弟会的人,西塞罗卖力掩护夜母!永远掩护夜母!”西塞罗突然又恼怒地咆哮着,“一直!一直是西塞罗!一直都是我在讲话!她从来没有开口过!我在追踪!在视察!在说话!”
“这个棺材是要拿到佛克瑞斯圣所给阿斯垂德的,对吧?”林维克质问道。
但西塞罗完全没有理会林维克的质问,仍旧疯疯癫癫地自言自语:“而你!你!伟大的夜母,你干了什么?你什么也没做!但……虽然,西塞罗不会生气……西塞罗可以理解,并遵从。慈祥的夜母啊……”
林维克和塔妮娅警惕地看着小丑,而露西雅还在原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什么。
“但是西塞罗,你不是一个善于聆听的人……”露西雅仍然闭着眼睛开口道,这个声音似乎不属于她,显得沉闷沙哑,就像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什么!西塞罗总能做到最好!西塞罗就是下一个聆听者!可是!这样一来,西塞罗怎么守护你呢,慈祥的夜母!我要怎么才气向黑暗兄弟会的大伙们转达你的意愿呢?黑暗兄弟会已经酿成这个样子了!”西塞罗越发狂魔,对着棺材吼道。
“但是,她会告诉我的……一个被西帝斯所选中的,真正灵魂纯洁,善于聆听的人……”露西雅徐徐张开眼睛,“我才是下一个聆听者……”
“露西雅!你在说什么!”林维克拉住了露西雅的胳膊。
“是的……卑微的西塞罗让您失望了,伟大的慈祥的夜母,西塞罗很愧疚……但是,西塞罗真的已经尽力了,但是我实在找不到真正的聆听者……而你!”西塞罗将目光转向露西雅,“你以为,凭借这段演出就可以让西塞罗相信你是聆听者吗!多久了!夜母从来没开口过!西塞罗是个小丑!西塞罗会揭穿你的演出的!”
“不……西塞罗……夜母让我告诉你,不用再等了,寂静消亡……黑暗崛起!”小丫头的眼里似乎瞬间闪过一抹猩红,又变回了原来纯净的宝蓝色,“维克哥哥……我……我真的听到了……”
“这!这么说!我们的女主人终于回来了!她选择了聆听者,新的能领导黑暗兄弟会崛起的人!哈哈哈哈哈!为我们的新聆听者欢呼吧!”小丑兴奋地舞蹈着,“啊,亲爱的,伟大的,被夜母选中的聆听者,让我们一同带着夜母回到圣所里去吧!”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小丑先生。”林维克神色酷寒地将露西雅拉回到身边,“这丫头哪里也不会去!我们并不是黑暗兄弟会的成员,也不想去什么圣所。如果你回黑暗兄弟会圣所里探询探询,就会知道,现在的黑暗兄弟会在执行一个刺杀天子的契约!而我们,是兄弟会的敌人,而且,我会亲手将阿斯垂德的头颅挂在漏壶的横幅上!”
“不!不!她是被夜母选中的聆听者,黑暗兄弟会真正的领导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兄弟会的成员!”西塞罗受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们是兄弟会的敌人?哦……托付不要再骗西塞罗了,西塞罗经不起这种刺激。如果没有聆听者……阿斯垂德怎么能违背夜母的意愿,私自接受黑暗契约!但是,就算如此,夜母说什么,西塞罗都市遵循。来吧小女人,再多告诉西塞罗一点,夜母的计划。”
露西雅徐徐开口:“带着慈祥的夜母回到圣所,静静地看着阿斯垂德将黑暗兄弟会带入熊熊烈火当中,接着,真正的聆听者会让兄弟会从大火中涅槃重生……为了黑暗兄弟会的荣耀……阿斯垂德必须将自己献祭于黑暗,黑暗才气重生。”
“虽然,虽然……是啊!何等完美的计划!静静期待着黑暗兄弟会的重生!天知道阿斯垂德将天际省黑暗兄弟会弄成了什么样子!我就知道她不适合当一个领袖……啊,伟大的聆听者,卑微的西塞罗会在佛克瑞斯等着你的到来。现在……可以帮帮西塞罗,借一辆马车吗?”
“这些……真的都是你听到的吗?”林维克难以置信地看着露西雅,重新到尾,他和塔妮娅都是一头雾水地看着露西雅和西塞罗的演出,基础听不到什么老女人的声音,也基础不知道西塞罗为什么会对夜母,一具不行能开口的尸体言听计从。
“对啊……夜母还让我替她转达,西塞罗应该成为真正的聆听者,在这个已经不再受西帝斯呵护的圣所中的助手。挖掘仍然真正虔诚的夜母的孩子。生存力量,期待命运将阿斯垂德推入火坑。”
“虽然虽然!西塞罗虽然会听从夜母的指引,来挑选适合成为夜母仆人的真正的刺客!”西塞罗雀跃道。
“所以……我们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阿斯垂德自己玩死自己?”
“夜母说……不要把马洛当成傻子……阿斯垂德一直在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