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卡利亚带着林维克和布林乔夫坐上了前往佛克瑞斯的马车。
黄昏圣堂是诺克图娜尔在天际省唯一的神庙。与九圣灵差异,魔神信仰在主流社会中并未获得认同,因此魔神的神庙,总是被修建在人迹罕至的郊外或荒原。黄昏圣堂也是如此。
它的入口在佛克瑞斯郊外,某座无名山峰之间的峡谷中,由外看来只是一个无人踏足的山洞,被树木与藤蔓所遮掩。
“进去吧维克,把骷髅之匙还给诺克图娜尔女士。”
三人在洞口穿上了夜莺护甲,卡利亚郑重地把骷髅之匙交到林维克手中。
“你们纷歧起去?”
“黄昏之路一次只能进去一名夜莺,我们会在诺克图娜尔神殿碰头的。”卡利亚朝林维克挥了挥手,就带着布林乔夫遁入了阴影。
圣堂大门早已蒙尘许久,看来这里已经多年没有人踏足,也反映出受诺克图娜尔呵护的盗贼们近几年混获得底有多惨。
“小伙子……”
刚进入大殿,林维克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
“啊……这身衣服真让人纪念,你就是新的夜莺?我等你很久了。”一道幽蓝的灵魂,慢慢浮现在林维克眼前。无数或被禁锢,或被诅咒,或心怀怨恨的灵魂,没有安息,经常就会以这种形式游荡在天际省。
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为凡人所感知,也不会滋扰凡人的生活,就这样浑浑噩噩游荡世间。但眼前这位老者,却主动泛起在林维克面前。
“您是?”并没有感受到这道灵魂的恶意,林维克便放下了寒裂,从他灵魂了轮廓中,林维克勉强可以分辨,他或许是一位夜莺前辈,死前依然保持着带兜帽的状态。
“你能来到这,至少说明墨瑟没有实现他的阴谋……真是个好消息。”老者的灵魂自顾自地说着,“卡利亚乐成了吧……”
林维克试探着问道:“您是……加卢斯先生?”
“加卢斯?哦,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谓了,年轻的夜莺,你认识我吗?”老者的灵魂慈祥地笑着,早已不复夜莺冷酷的外在。
“如果您是加卢斯,那么我想,我可能是你的接班人。”林维克摘下兜帽,拿出骷髅之匙,“我替卡利亚来还回骷髅之匙,很遗憾没能让她来见你,如果我知道您在这儿,我可能会让卡利亚进来,但是她说黄昏圣堂的正门只能进一小我私家……”
“只能进一小我私家?夜莺永远是三位一体的,怎么会……啊,也对,她可能不想再见到我,我也不应该再见到她……”加卢斯有些颓然地坐在大殿的石阶上,“墨瑟当着她的面……是啊,她怎么可能会来见我……”
“加卢斯先生?”
“啊,我没事年轻人。往前走吧,我的灵魂在这里已经待不了多久了,我能感受到松加德的召唤。之前来掠夺骷髅之匙时,黄昏圣堂被墨瑟亵渎过,有些安息在圣堂内的夜莺灵魂可能也遭到了亵渎,可能对你有攻击性……希望你尽量不要伤害他们,把钥匙还给诺克图娜尔女士之后,他们自然会安寝……”
“去吧,让我在这里呆一会儿,至少你让我听到了我最想听到的好消息……”
加卢斯的灵魂徐徐散去,林维克依然不清楚卡利亚不愿意见加卢斯的原因。或许这件事,会永远埋在他们两个的心中成为历史。
现在剩下的问题是……
黄昏之路的起点就在眼前,而林维克已经可以隐约看到许多夜莺的灵魂在黄昏之路中游荡。不管是凭据加卢斯的遗愿,照旧林维克的主观情感,他都不太愿意伤害这些曾经为了守护阴影奋斗一生的战士。但如果要通过黄昏之路,却不惊动这些夜莺,只有通过潜行,但林维克的潜行水平……
“对了!”林维克突然想起,在夜莺大厅中,诺克图娜尔最后赠送给自己的那个礼物。
其时时间太急,他还没相同过那个星座,如今,正悦目看这份大礼有多极重。
经过数分钟的凝聚,林维克终于撕扯开了完整的星空之门。熟悉的晕眩感之后,四周又酿成了一片星海。
“终于来了?诺克图娜尔那孩子……”阿努的星魂,正处于星海之中,俯视着突入的林维克,“这工具,没事我不推荐你用。和你之前选择的艾格文斯剑鞘差异,这个星座,可是完整的魔神的赠与,对灵魂和肉体的肩负越发极重。”
“别和我提副作用,那玩意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再极重,也不会比连续释放规则术数极重。”林维克控制着自己的一缕意识飘向新的星座。
“永夜之佑……但是为什么这个星座没有完全点亮?”林维克疑惑道。这个星座与艾格文斯剑鞘差异,只点亮了一颗星辰,另有八颗星辰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你还没有获得诺克图娜尔完整的认可,你的灵魂和肉体也承载不了完全点亮后的星座,把你手里那个魔神器还给她吧。那群孩子性格纷歧样,纷歧定谁都愿意把它们的魔神器交给凡人来使用。”阿努平静地说道,“不外这个星座才是诺克图娜尔最珍贵的工具,等你的身体和灵魂能完整使用它之后,你就会明白那孩子有多在乎你。永夜之佑,在诸多潜行星座中,是顶尖的存在,比起艾格文斯那个半神的半制品,不知道强大几多。”
听了阿努的话,林维克突然又有些期待起来。魔神的礼物……这简直不是一般人可以获得的工具。
“好了,看过之后就离开吧。你现在,依然不能在星河中停留太久。”
阿努抬手之间,林维克又被驱逐出了星海。面对造物神,基础不行能有任何反抗的手段和要领。阿努存在于帕杜梅的对立面,也就是永恒,理论上,没有工具能让他受到伤害。
与之前差异的是,林维克终于可以从星魂之中抽取永夜之佑的力量。
厚重的玄色浓雾,在林维克四周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