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技,他们都到达了我们目前也无法触及的高度……居然会就这么灭绝,毫无征兆,一个不留。”布林乔夫仔细搜刮着矮人金属球的残骸,上面有不少零件可以找相关的研究工会兑换成金币。
卡利亚很有大姐头风范地把布林乔夫从地上拽起来:“别搜了,赶时间,抓住墨瑟之后他身上的工具能卖几多钱你自己想想。”
接下来的路,三人倒是走得格外顺利,许多矮人机关都已经被墨瑟所破坏,还偶尔可以看到矮人机械和扭曲雪精灵的尸体。
“怎么有水声?”林维克视察着四周的管道。路已经越来越狭窄,距离奥数大厅的焦点也越来越近。但是四周,湍急的水流声也越来越重。
“矮人在挖掘地下都市的时候很可能碰到了地下河暗流……这些管道里装的应该不是蒸汽,而是地下河的河水。”
卡利亚在旁边的金属管道上用手指轻扣了两下,传出的沉闷的回声印证了她的料想。
林维克不由放缓了脚步:“矮人都市的地下结构……应该很稳吧。”
“几多岁月了……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崩坏的。”
奥数厅,在整座矮人都市最高处的塔楼中,而越往上走,被墨瑟所宰杀的雪精灵就越来越多。直到一扇青铜大门面前,聚集着十几个雪精灵的尸体。
青铜门上,有四个差异的插孔,应该原来是为了放置打开奥数厅的四把钥匙的。然而墨瑟有了骷髅之匙,这种阻碍已经可以视若无物。
“血照旧热的……”布林乔夫甩洁净手上的血渍,“没走远。”
“那就应该在后面了。”卡利亚与林维克对视着点了颔首,同时用力,厚重的青铜门在扭曲声中被徐徐推开。
奥数厅中央,果真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雪精灵雕像!其上刻画着雪精灵扭曲之前高尚的姿态,整个雕像似乎并没有完成,两旁另有辅助施工的脚手架没有拆除。而墨瑟·弗雷正借助脚手架,挖掘着第二颗雪精灵之眼!
“墨瑟!”
“卡利亚,你照旧来了,来追寻加卢斯,引到夜莺走向死亡的命运!”
第二颗宝石,落入了墨瑟·弗雷的手中。
与此同时,奥数厅的青铜大门瞬间闭合,整个奥数厅,成为了一间密室。
“看来是一场死局了……要么宰了你们,拿着骷髅之匙和雪精灵之眼离开,要么……”
墨瑟的身影,突然消失在所有人视线中。
“小心!这是幻术系术数——隐身术!”
卡利亚和布林乔夫各自警戒着四周,然而凭借幻术的掩护,肉眼基础无法捕捉墨瑟的位置。此时,艾格文斯剑鞘也派不上任何作用,这个星座放弃了防守,因此只能选择主动进攻。但林维克连锁定目标都做不到,更别想伤害到墨瑟。
“不长记性!”
就在林维克犹豫之间,墨瑟突然泛起在他身后,下一秒,长剑就刺入了他的皮肤。幸亏林维克早有准备,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弧光,自己已经泛起在几步之外。但墨瑟下手迅速,依然留下了一道几厘米深的伤口。
“有点意思……”
墨瑟现形的瞬间,布林乔夫就冲上去和他缠斗在了一起,卡利亚在身后不时地放着冷箭。但显然,布林乔夫低估了墨瑟的肉搏能力。
可以杀死卢卡斯的人,怎么会是普通的盗贼?即便没有寒裂,即便有卡利亚的压制,墨瑟的剑势依然攻若狂澜,几秒钟之内,布林乔夫的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口。
“哈哈哈哈,卡利亚,我警告过你,早在加卢斯死的那天,你就该屈服命运,屈服于我!”墨瑟趁势一脚踢开了布林乔夫,狂奔向卡利亚,“但现在,还不算晚!”
卡利亚一个后跃,顺势在半空中释放咬弦箭,三支箭矢同时刺向墨瑟的面门,胸口和腹部。
墨瑟稍作侧身,三支箭就贴着他的身躯落到空出。
“卡利亚!”
虽然规则元素还未平静,林维克再次强行扭曲空间,瞬身到墨瑟背后,将寒裂刺出。
这一击喊起来势在必得,但墨瑟,居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过了致命的一击,并再次遁入阴影之中。
“你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能力,我开始忏悔,在霜幔圣所里为什么没杀掉你了。”
林维克还未收住剑势,墨瑟又泛起在了林维克身后,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在林维克身上,留下了另一道伤口。
“咳……”短时间连续三次强行扭曲空间,规则元素已经开始有了暴乱的趋势。而一旦元素彻底失控,轻则如海尔根后山时那样失去意识,重则如寒落神庙时那样破坏灵魂。
林维克半跪在地上,咽下一口甜腥,紧盯着不远处的墨瑟。而墨瑟同样也在审察着他。
“插得似乎没那么深,你怎么吐血了?难道,你的法力支撑不了这种诡异的术数?”墨瑟笑意森冷,慢慢走向林维克,顺手又再次格挡开了卡利亚射出的箭矢。
“没用了卡利亚,霜幔圣所是我准备不足,你以为面劈面的战斗,你能伤的到我?”墨瑟举起剑,毫无技巧可言地像林维克劈砍下来,“再躲一次?”
叮——
这是金铁交织的碰撞声。寒裂,与墨瑟手中的长剑撞在了一起。
林维克的双眼,陷入了一片猩红。
“没有法袍的资助,你的法力,应该也支撑不住频繁释放幻术,对吧?”
没有格挡!没有退却!频频交锋,纵然墨瑟也给林维克留下了几道或浅或深的创口,但林维克似乎陷入了癫狂,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只是迎着墨瑟,不停挥砍,不停穿刺!
疲于应付的墨瑟,甚至让卡利亚也偷袭乐成,一支箭,射在了墨瑟的大腿上。
“你是疯子吗?”墨瑟咆哮道。他终于有了退意。
林维克的伤口在流血,但血液似乎让他越发疯狂,脱手越发暴戾。
“我们都拿命在赌,所以只有疯子才气赢!”
墨瑟正准备再次释放隐身术,然而林维克,又一次消失在了他眼前。
嗤——
那是寒裂,从背后穿透他心脏的声音。
“墨瑟……黑暗已至,阴影永恒。为了诺克图娜尔。”
此时,林维克的躯体早就不受他自身意识的控制,一切言行,都发自那个不完全属于他的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