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黑荆棘的女仆就端来了早餐。黑荆棘庄园险些不会休息,无论是深夜或是凌晨,总有人在事情,总有人在洽谈。
早餐很丰盛,牛奶,白面包,烟熏牛肉三明治,煎鸡蛋另有似乎是一瓶醉翁之意的霜痕蜜酒。
“露西雅不能喝。”林维克直接把酒放回了女仆的餐盘里,“小孩子喝牛奶就行了。”
“塔妮娅姐姐!他欺负人!”露西雅可怜巴巴地把头转向露西雅
塔妮娅无动于衷地切割着一块鸡蛋:“你想想你喝醉了是什么样子?我可不想再背你了。”
“哼!沆瀣一气……”露西雅啄了一口牛奶,“没有味道!”
“当水喝就行了。”林维克叹了口气,露西雅酒量虽然很差,但对酒的喜好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维克先生,有打扰到你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林维克看了一眼塔妮娅,塔妮娅自然所在颔首。
门口有昨天晚上塔妮娅已经放下的夜枭,可以判断周围的人有没有威胁。
“请进,我们正在吃早饭。”林维克瞟了一眼来人,“布林乔夫?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一会儿要去见墨瑟。盗贼工会近况很糟……另外……这个屋子宁静吗?”
“绝对宁静,她们两个也绝对可以放心。怎么了?”林维克好奇地看着神色紧张的布林乔夫,“有话可以直接说。”
布林乔夫关上房门,在桌边坐下,轻声道:“你会不会同意玛雯的提议。”
“虽然我很不愿意把露西雅和塔妮娅放在危险的阴影系下,但是恐怕玛雯并没有给我否决的权利。我早晚都要接受这个提议。”林维克斟酌着用词,“晚一点我会写信给玛雯,但不是现在,我需要做一些准备事情,至少要保证露西雅的绝对宁静。”
布林乔夫颔首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在裂谷,没有人能伤害到黑荆棘想要掩护的人。如果有须要,我也可以指派我名下的盗贼来掩护她。”
“我很不理解你们释放的强烈的善意……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玛雯不愿意解释的事情,我也不会说的太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盗贼工会的任何人,都绝对不行能效忠黑荆棘,效忠玛雯。”布林乔夫正色道,“我们效忠的,只有工会领导人。所以,当工会主席无法和黑荆棘相助时,玛雯就必须做出一些痛苦的决定,好比把不听话的人,解决掉。”
……
“虽然,为什么选择你,除了玛雯没有人知道,我只卖力把你领进盗贼工会的大门,怎么处置惩罚掉墨瑟,你自己决定,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规模内配合你。至于怎么处置惩罚黑暗兄弟会和阿斯垂德,我就没有太多措施了。”布林乔夫说道,“如果你完成了你所有的准备事情,我白昼一般都待在中心广场,带着玛雯给你的徽章来找我。黑暗兄弟会有人会易容。我不是我们工会里的那个脸部镌刻家,真假分不出来。”
“麻烦了。我尽快回来找你。”林维克颔首道。
“那我先走了。”
“塔妮娅……”
“恩?”塔妮娅咽下嘴里的牛奶,抬起头看着林维克,“怎么了。”
“让一只夜枭随着布林乔夫……掩护好他。”
“哦……”
“露西雅,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要住在黑荆棘庄园里了,你愿意吗?”
“好想喝酒啊……”露西雅偷偷看了一眼林维克,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抬着头装傻。
“露西雅?”
“霜痕蜜酒也太好喝了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每天只能喝半瓶,喝多了我让塔妮娅把你打包送回雪漫城,听见了吗?”林维克有些好气地看着露西雅,好歹是个龙裔,一点自觉都没有,“塔妮娅看着点她,别让她喝多了。”
“好的。”
“虽然黑荆棘庄园相对宁静,但是这里每天来往人流很大,混进刺客也欠好说。布林乔夫刚刚也提到了,黑暗兄弟会中的某些人可以易容,黑荆棘的雇佣兵纷歧定分得出来,待在庄园里不要放下警惕。”
整整一个上午,林维克都带着塔妮娅,把庄园里里外外可能让刺客混入的地方安插了哨兵,露西雅倒是很自然的和黑荆棘家族的一些小辈们打成一片。至于居住在庄园里的其他家族成员和一些权贵们,在得知林维克只是雪漫城的男爵之后,倒是放下了不少警惕。不外,能和玛雯打成一片的人可不能轻易忽视,也因此,一路上林维克碰到不少之前建都没见过的人来和自己外交。
“活脱脱的宫廷嘴脸。”塔妮娅把手放在一棵古树上,闭眼念咒,不多时,树干上就停了一只夜枭,“王精灵宫廷里也是这样,我才会出来当个游侠。公主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以为我愿意吗?”林维克苦笑着看塔妮娅演出绝技,“玛雯也想用宫廷方面的力量来牵制我。如果我真的掌握了盗贼工会和黑暗兄弟会,凭借黑荆棘简直不能完全压制我,她需要联合其他贵族,但又不能正面提出来伤害黑荆棘的利益。商人的心挖出来都是黑的。”
塔妮娅摇了摇头,给树上的夜枭扔了一块肉干:“你不觉得,他们对你太好了吗,明明认识你没有几天,却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你?”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我也想不明白。我倒是不怕他们对我有什么战略,我是畏惧他们会对露西雅有什么威胁。”林维克叹气道,“可以说,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已经不自觉的把她当做了最后的亲人。”
“所以同时,她也成了可以制约你的唯一掣肘。”
“哎……人总要有点牵挂的,否则,握着这样的力量,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彻底迷失掉。”林维克捏着右手的规则元素,如果自己没有认识露西雅,或许简直会迷失,不知道到底该去做些什么。究竟自己不是龙裔,没有措施破坏奥杜因的灵魂。
“放心吧,如果你走丢了,我会拉着你的。”塔妮娅轻笑着,兜帽下的绝美的身影微微发抖,“王精灵和你们诺德人一样,热爱着同伴和冒险。就算父亲坐在伊斯特蕾雅的王座上,也会隔几天就去夜歌森林围猎探险。”
“可是冒险总是要有价钱的,黑荆棘给我的,是花是剑,没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