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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当秀男

第四十二章 针锋相对

我在大唐当秀男 干越箫声 2027 2019-02-06 09:17:14

  听了阁老这话,张麟有些愕然。内臣不能走南门,竟然另有这样的狗屁划定?这一点张麟真的不晓得.可自己已经到了南门,再折返至其它的门,实在太延长时间了,且有帝令在手,他只能搏一搏,便虚张声势地嚷道:

  “我顶你个肺!什么内臣外臣,什么南门北门,有皇上帝令在手,哪个门不能走,你若是再行拦阻,就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我看你有几个脑袋!”

  阁老并未被张麟一番说辞给镇住,只见他扭头扫视排列在甬道边的一行禁卫兵,高声问道:“内臣擅自走南门,应当何罪?”

  好长时间没有人回覆,主要是那些禁卫兵看到张麟持有帝令,又有上官婉儿这小我私家形令牌在身后加持,随时都可以出来说话的,他们觉得再纠结于内臣外臣之别,另有什么意义?

  “本阁在问话呢,都没长耳朵吗?!”阁老眼中露出明显的不悦之色,沉声说道。他一个当朝宰相,被人当众打脸,自然不想善罢甘休,轻飘飘地放过这位行凶之徒,让他以后怎么跟同僚晤面,尤其是那位不畏权贵的狄仁杰老兄?

  “当责杖刑一百。”答话者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手按悬在腰间的利刃,从皇宫门口雄赳赳气昂昂地阔步走来,他身穿棕色甲袍,甲胄上的虎头装饰与普通禁卫的服色差异,貌似一名卖力守卫皇宫大门的将军。。。

  mmp,你谁啊,这么喜欢管闲事,莫非吃饱了撑的?!张麟脸色很难看,气鼓鼓地瞪着位将军模样的人。不外对于一位人高马大手持利刃的将军,他可不敢胡来。也许对方稍微抬一抬手指头,就可以弄死自己。

  “那还不给我执行!”阁老指手画脚,高声呼喝道,却并没有人立刻动手。

  有句话叫做县官不如现管.

  那将军没有吆三喝四,甚至没有作声,只是挥了挥手,立即有两名禁卫领命上前,准备从左右两侧揪住张麟,而且那架势,不是要羁押至鸾台候审,而是就地按倒,当众行刑。

  “你们无视帝令,不把皇上当一回事,真是岂有此理!“张麟外强中干地吼道.

  “婉儿姐。。。”烟儿着急地说,她并不是担忧张麟被杖责,而是她想到,倘若张麟被当众执行处罚,那么陪同张麟走了一路的上官婉儿也逃不了关连,回去之后,在皇上那儿,少不了受到责罚。

  上官婉儿伸手拍了拍烟儿的香肩,让后者少安毋躁,然后迈步上前,向那两名禁卫摆手制止,口内轻喝一声:“且慢!”

  事情生长到这一步境地,上官婉儿知道自己不能不出头了,若是张麟被当庭杖刑,于皇上面子上欠悦目,她在皇上面前也欠好交接。

  那两名禁卫闻言立即停止了进一步的行动,状极灵巧听话。

  “张阁老,猛将军,这位是天子近臣,虽然错走南门,但念在他是初犯,且持有皇上帝令,望二位大人宽宥一二,免于处罚。”上官婉儿款步上前,脸色平静地与阁老及猛将军打招呼,恳请免除对张麟的处罚.

  见上官婉儿出头说情,张阁老以询问的眼神看着猛将军,那意思是,上官大人都出头说话了,咱们该不应给她这个面子呢?猛将军面无心情地在阁老耳边嘀咕了一句。阁老听了,微微颔首。

  “内臣不能走南门,这是宫中规制,恒久以来都是如此执行的,宫中内臣一向遵守这项规制,无人擅自违犯。此人太过狂傲,恃着帝令,不把朝廷重臣放在眼里,肆意冲撞甚至殴打朝廷宰辅,实在是不责罚不足以平官愤!“那位猛将军冷声说道,似乎并没有把上官婉儿当一回事。他是武将,与掌管诏旨的上官婉儿打交道甚少,用不着看后者的脸色行事。

  “猛将军说的甚是!不外,既然上官大人出头求情,那就将杖刑减半,且不予当众行刑,羁押至鸾台之后再予施处,上官大人,你看如何?“张阁老正言厉容说道。很明显他们两人在相同过之后,开始唱双簧,乱来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一时无语。张阁老的话说得头头是道,减去一半杖刑,也不用当众打板子,即是卖了她一个面子,且这面子说起来不小,她还什么话好说?再说,张麟又不是她什么人,犯的着为他的事与两位朝廷大臣争的面红耳赤吗?

  “来人,带走。”见上官婉儿没有再体现什么,那位猛将军便喝令手下禁卫,动手将张麟押送至鸾台。

  “慢!“张麟怒容满面,拿着帝令一阵乱晃,针锋相对,义正词严道:”你们无视皇上的帝令,眼里另有皇上吗?我亮出帝令,你们还要擅自打我,这不就即是打皇上吗?你们这样做,难不成想举谋吗?!“

  虽然被上官婉儿一句话减免了一半板子,但是,仍然要责打五十板子,这让细皮嫩肉的张麟哪里受得了,因此抗争一下照旧必须的。他的想法是,自己擅走南门的罪责或许难以制止,如果也攀出了对方的罪责,那么双方之间就可以相互不追究对方的罪责,到时候不了了之,各不相欠,皆大欢喜。

  听了张麟的话,张阁老与猛将军都没有回覆,因为张麟开口缄口不离皇上,甚至还与举谋两个字牵扯上,这话不大好回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对方抓住口实,反咬一口。在他们的心目中,张麟是一个相当难缠的刺头,不是任由他们拿捏的懦弱之人。倘若在其它地方遇见张麟,他们大可以不问青红皂白,该怎么责罚就怎么责罚,但是这事发生在皇宫之内,又有上官婉儿在就地,一个处置惩罚不妥,就可能被告到皇上那儿,到时候说不清,辨不明,落一身不是,所以照旧什么话都不说为好。

  因此他们在做了简朴的眼神交流之后,都没有说话,脸上都浮现着不屑回覆的心情。他们不说话,并不即是不执行处罚了,相反,剩下那五十板子是怎么样都免不了的。

  听了张麟的说辞,上官婉儿悄悄摇头,靠近前者,压低声音提示道:“要是你当众说出皇上差你所办何事,那么他们无视帝令之罪责应该不会比你轻。但你什么都不说,他们对你进行须要的盘问和处置也属于正常,究竟你错走了南门。”

  皇上差我办何事,什么事都没有,可这话哪能这样说?!说了那是自己找不自在,可不说,就不能定实对方的罪责,不能定实对方的罪责,那就不能把我的罪责进行抵消。这下该怎么办呢?

  “我把帝令让你拿着,你的权力会不会更大一点,大到压住他们?”张麟情急智生,想出了这个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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