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考些什么?”林景生问。
“都考。”纳兰若德想了那么一会儿:“学过的都考。”
“我这个刚来的,才学了那么一点知识的新门生也要考?”林景生问。
“必须的。”何勋阳和纳兰若德异口同声。前者又道:“他们的目标是你,你虽然得在现场。”
林景生走出屏风,寻了张椅子坐下,脸色不太好。
“你在想什么?”跟在他后头出来的何勋阳问道。
林景生为自己倒了杯茶,独自饮了几口,才道:“总感受事情没有那么简朴。”
“怎么说?”纳兰若德问。
林景生摇头,然后便没有了下文。纳兰若德和何勋阳、萧勤三人面面相觑。
“我要回去了。”林景生站了起来,各瞧了一眼他们三人,接着道:“你们就用你们的计划,我呢,就用我自己的计划。”
“你的什么计划说出来呀,我们也好配合一下。”萧勤赶忙道。
林景生走到门口,静默了一会:“没有计划。”此话一落,他便开门走了。
“他那话是什么意思?”萧勤问。
“就这样意思咯!”纳兰若德道。
“那现在我们怎么弄?”萧勤问:“真要像景生说的那样,各干各的?”
“只能这样。”何勋阳道。
三人缄默沉静了,就像屋外的夜那般,深沉。
第二日,林景生坐在书案前埋头苦思。书案前站着阿过和阿正。
“少爷。”阿正喊了一声,不见林景生回应又问:“今天少爷是决定好告诉老爷和夫人你要出门的事情吗?”
“少爷,照旧提前说得好。”阿过道。
“我知道。”林景生话一落,便站了起来,围着书案转了几圈。半晌事后,林景生说:“照旧开不了口。”
“那少爷决定好哪天出发?”阿过问。
林景生侧眸看了阿过和阿正一眼,停下脚步才道:“三天后。”
阿正和阿过一脸讶异,前者道:“那么快?”
“少爷决定的日子,会不会有些急遽?”阿过问。
“还好吧!”林景生有些勉为其难道。
“老爷和夫人那边,少爷应该尽早做决定。”阿过道:“并不是阿过在敦促,而是想到老爷和夫人…”
“我知道。”林景生轻声道:“我都知道。”
林景生抬起脚步,往屋外走去:“走吧!”
阿正和阿过连忙跟上。
林霄恒和云艺正在竹苑的庭院里沐浴日光。
“你说,会是男孩照旧女孩?”云艺摸着肚子问向林霄恒。
“我倒想再要个男孩。”林霄恒伸手抚摸云艺的肚子:“那样你的身边就能多个扛的起重任的依靠。”
“我另有你呢!”
林霄恒避开云艺的目光,依旧摸着肚子的他没有接话。
“爹,娘亲。”林景生站在竹苑拱门处喊道。
林霄恒和云艺齐齐望了已往,林景生与他们的目光相触时,已经往他们那边走去。
“怎么了,脸色那么欠好。”云艺问。
林景生坐在石椅上,犹豫了那么一会,才道:“我有事想跟你们说。”
“那就说呀,干嘛一脸严肃的?”云艺捂嘴笑了起来:“莫不是看上哪家女人了?”
“娘亲不要笑话我了。”
“真哒?”云艺兴奋道:“真被我猜中了?”
“才不是!”林景生见桌上有茶壶和杯子,便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云艺一杯给林霄恒。后两者惊奇的看着林景生,期待他的下文。
“我想出门。”林景生垂眸着看装满茶水的杯子,增补道:“出远门。”
“景生?”云艺皱眉:“出什么远门,你才刚回来。”
一旁的林霄恒只是冷静脸,不作声。
“我决定就在这几天。”林景生瞄了他们两人一眼:“虽然有点急,但我照旧觉得有须要出这一趟。”
“你什么时候决定的?”云艺放下茶杯,紧抓住林景生的手:“你又因何事决定?”
“娘亲知道我不妥家主的事情吧?”林景生问。
云艺看了一眼林霄恒,然后对林景生颔首:“这是你的事,娘亲支持你。”
“谢谢娘亲。”林景生说:“无事可做的我就想着出去游历一番,长长见识。娘亲和爹也知道,不管将我困在哪里,我那跳脱的性子也改不了,还不如让我顺其自然的生长。”
“我知道。”云艺苦着一张脸,抓住林景生的双手越来越紧,喃喃道:“你才回来没几天…”
“去吧!”林霄恒突然道:“想去就去。”
林景生有些蒙圈的模样令林霄恒再次道:“你想去便去。”
“良人。”云艺道。
“夫人莫担忧,景生有分寸,这不是你说的嘛!”
云艺微垂下头,选择不语,却又不是阻挡或者赞同。
“娘亲?”林景生看着眼前的云艺,忧心忡忡。
“老爷夫人放心,阿正会跟紧少爷,绝不会让少爷少一根汗毛!”一直站在一边的阿正保证道。
林景生见云艺将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前者赶忙道:“妹妹,你会同意哥哥出去游历,带许多故事回来,然后讲给你听么?”
“她还很小呢,怎么能听见你说的话。”云艺怪嗔道。
“娘亲听见了,总会告诉妹妹的。”
“我才不告诉。”云艺道。
林景生别过脸,忍俊不禁。
“夫人。”林霄恒握过云艺的手:“家里不是另有我?”
云艺嗔了林霄恒一眼,不说话。
“夫人。”
“你好烦。”云艺嫌弃道。
林霄恒宠溺一笑:“好,我不说,你来说。”
“你们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是是是,夫人说的都是。”林霄恒以眼神示意云艺,林景生和阿正阿过还在。
云艺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我又没说不允许!”云艺再次拉住了林景生的手:“去吧!不外,得让阿正和阿过随着,我才放心。”
林景生定定望着云艺,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亮光,如同星星般闪烁。
“另有,你一定要写信回来!如果你不写,我跟你爹立马飞已往将你抓回来。”云艺道。
林景生站起来,义正言辞的保证道:“遵命!”
“什么时候走?”林霄恒问。
“三天后就是试考了,我计划考了之后就走。”林景生道。
气氛再次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