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妈妈蒸了白米饭,炒了一荤一素两道菜。看看时间,马上就快要到中午十二点了,吴爸爸却还没回来。
“这个老工具,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绣月妈妈一边儿洗手,一边儿嘴里嘟噜道。
“他肯定又在旁边小公园里跟人家下象棋呢。要不,我已往找找去。”绣月下了床,打了个哈欠。
“找什么找,他不想着用饭,人家跟他一块儿下象棋的人还吃呢。放心吧,一会儿就回来了。”妈妈赶忙盖住女儿,不让她去找。
……
半个小时后,吴爸爸终于回来了!
手里拎着切好的猪头肉,一瓶老白干。笑呵呵的满面东风。
“呦,爸,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准是下棋赢了。”
“不是,你再猜。”
“那就是捡着钱了?”爸爸的美意情让绣月也开心起来。
“行了,别逗孩子了,到底啥事?这么兴奋。”绣月妈妈一边儿拿碗筷一边儿追问到。
“好吧,今天,我跟十四楼的老梁一块儿下象棋,他呀,给咱们闺女提媒了。”吴爸爸笑咪咪地看向女儿。
“什么,提媒?”绣月妈妈手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绣月:“……”
“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多大了,干什么事情的?”绣月妈妈见老伴只顾着吸烟,心急火燎的她伸手一把夺过老伴手里的烟卷,急切地追问。
“哎,哎。把烟给我……”
要回了香烟,吴爸爸吸了一口,看着吐出的眼圈笑着对妻子和女儿说起了原委:
原来老梁头是他的内侄儿说媒的。是他老婆的娘家亲侄子。姓楚,比绣月大两岁,在本市国企钢铁厂上班。原来谈了一个工具,已经订好婚期,就是今年10月1国庆节,离现在只有八天。婚房已经装修好,请帖也已经发了。谁知准新娘却跟别人跑了。
这事传的沸沸扬扬,让他们楚家很没面子,他们为了争口气,对外放出假话:虽然准新娘跑了,但是他家不愁媳妇。十月一国庆节,婚礼如期举行!
假话容易说,事情却欠好办,短短的几天,相亲,文定,举行婚礼哪里那么好弄。
所以梁伯母娘家着了急,随处托人给介绍工具。梁伯伯也被老伴逼着,四处帮着寻找合适的女孩子相亲。
老梁头见到吴爸爸,才想起绣月还没有结婚呢,不知道有没有工具,这才提起此事。不想正投吴爸爸的意,俩人也顾不上下象棋了,爽性一块儿回了梁老头的家______去看小伙子的照片。
最后,吴爸爸从兜里拿出一张五寸彩色合影照片,照片里其中一人就是那个小伙子。
吴爸爸把照片递给自己的老伴,并指点那个是相亲男。
绣月:“……”
“爸爸,我不去。这叫啥事?我怎么感受自己就像补丁,补漏来了……”她很是愕然。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对方年岁相当,事情单元又好。这样的条件哪里去找。要不是那个女的跑了,哪里会轮到你!知足吧!”吴爸爸对女儿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就不去!谁愿意去谁去!”绣月使气子说道:“我看你就是恨不得早点把我嫁出去,心静。”
“你这孩子是想气死我是吧,我还不是为了你。”吴爸爸气的白了脸。
“爸,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基础就不想着结婚!当初我和程慕华在一起,要不是你们死活拦着,我们早已结婚。厥后,我遇见了耿寄秋……”绣月哽咽不已:“谁知老天横生枝节,让他早殇命亡。我如今心如死灰,你们掉臂我的感受,逼着我相亲。呵呵呵呵……”她含泪苦笑连连。
吴承泽:“……”
程慕华的事情他确实有一点点忏悔。但是看看现在,女儿已经在这个都市落脚,有了养活自己的本事。又让他想起来那句老话【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他又有些庆幸,女儿现在总比跟程慕华结婚,落在小城强多了。他的女儿就是一只雄鹰,早晚要一飞冲天,搏击长空!哪怕现在女儿的亲事蹉跎,他相信优秀的女儿肯定会有一个好的归宿。
望着梗着头的女儿,妈妈苏秋萍是又愁又急:“不管怎么说,明天先见见去。万一人挺好的呢?错过了不是挺可惜的。如果你不去,落了媒人的脸。以后传出去,以后谁还敢给你说媒。再说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我想想都发愁,年龄合适的大部门都结婚了。再不结婚,你还嫁谁去?难不成给人家当后娘吗?”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条件合适的,咱就见见去,啊……,听话,闺女。”
妈妈的苦口婆心并没有让女儿转意转意,她依然倔强的体现:“坚决不晤面,更不想结婚!”
……
年迈的怙恃两个小时的轮番劝说,并没有任何成效。
终于,他们瓦解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理解我和你妈妈的心呢。”吴承泽怅然一声:“你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也是我和你妈的心头宝!这些年,我们早已把你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眼看着你都二十五了,还没有立室。我们一想起这事都愁的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眼前,我们都是七十多的人了,老话说得好【人活七十古来稀】。更况且都另有病在身,我们还能陪你几天……”
“你孤苦伶仃,除了我和你妈,你另有谁?你不知道,我跟你妈随处托人探询你的身世,帮你找你的生身怙恃,可是毫无进展。未来我们死了,就剩下没有立室的你,可怎么办?”
“眼下,你的亲事成了我们最大的心病!”吴承泽皱着眉头苦恼地继续说道:
“你一天成不了家,我们一天放不下心。难道你真忍心让我睁着眼死!”说的伤心动情处,坚强了一辈子的吴承泽突然压抑的落下了泪:“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死不瞑目”吴承泽紧攥的拳头用力的砸向桌子……
此时的绣月再也忍不住了,走向前去,拉着爸爸的胳膊大哭:“爸……你不要这样,我结婚还不行吗。我允许您去晤面相亲。我允许了……你们别惆怅了。”
……
第二天,万般无奈的绣月随着妈妈来到梁伯伯家。
虽然之前就认识梁伯伯老两口,但是登门却是第一次。
此时,梁伯伯家很是热闹:除了他们老两口,客厅里另有母子二人。想必就是早早地就等着自己的相亲男母子。
楚伯母一边很是热情的往里让着她们母女二人,一边儿仔细审察着绣月。
今天的绣月,拗不外母亲。不情愿的化了淡妆:
一双秀眉高挑,斜入鬓间。微微细长的丹凤眼中水盈盈得,如同汪着两团秋水。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旗袍裙两件套,长长的头发高高的盘在头顶,一套金首饰遮盖在耳朵、手指、手腕、和白腻细长的脖颈之上……通身的气派显得时尚,高尚。配上她清冷的眼神,让人觉得有些高处不胜寒之感!
且不说楚伯母暗自颔首赞叹,只说一旁早已期待许久的那对母子从绣月她们一进门,就紧盯着仔细的审察着她。
原来有一种高屋建瓴优越感的母子俩,此时也不由得心里有些打鼓。尤其是那个相亲男的母亲,之前一直认为自己的儿子在大型国企上班,要不是准儿媳跟人跑了,他们为了争口气,为了还在原订的日子结婚,所以才急急遽的随处托人说媒相亲。只是时间太急遽,要想找到合适的结婚工具,实在是太不容易。
这一次,听说对方是个体经商户,下边小县城来的,没有正式事情,更没有本市户口。心里就有些看不起,谁知今天一见本人,马上觉得优越感降低了不少。
眼前的女子,让相亲男眼前一亮,他有些贪婪的上下审察。他原来这次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没想到老天给了他一份如此的惊喜。他太满意了……
此时,绣月母女已经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