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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今天不妥炮灰

第三十八章 被窝里的皇太孙.8

快穿之今天不妥炮灰 秋钧 2403 2018-11-18 23:39:52

  魏国公府,梨香院。

  陆庸看驻足在这一方小院前,盯着梨香院三字,问身旁的魏国公李勋:“这里住的是谁?”

  李勋仔细想了想,犹疑道:“似乎是我家大娘子的院子……”

  趁着陆庸端详月亮门的功夫,李勋忙用衣袍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生得圆润,腰围甚宽,在地上戳着的样子像个圆滔滔的球,自从正门迎接陆庸,他便陪着一路行至此处。

  陆庸是武人,步子大又走得快,又不愿让随从陪侍,只能由他这个国公爷亲自随着,一路上连小跑带颠,可真累煞了他。

  陆庸抬脚便迈了进去。

  这一方小院颇为清幽,两侧修竹茂密,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一转角,假山池塘犬牙交织,抬首,便见绣楼上有白衣女子侧身倚坐在围栏旁,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肮亓棋盘。

  那女子眉眼似烟雨浸润过,弧度柔和,修颈玉颌,玉指纤纤,墨发如瀑,好一个临水照花人。

  她抬眼往这里一望——

  笑意漠漠,气度雍容。

  那张柔软的脸孔更似乎某种不甚帖服的假面,悄无声息地透露出那人原本摄人心魂的气质,教人侧目。

  陆庸自诩阅过诸多绝色,清高者如他家四夫人,当世数得上名号的才女,不及她雍容。高尚者如他医生人,身份珍贵的长公主,不及她出尘。更不要说妖娆妩媚的三夫人,郢都花魁,娇艳妖娆反倒显得艳俗起来,在这女子面前成了庸脂俗粉。

  他活了小半辈子,所见容貌绝色者不知几何,从未见任何女子能如此从容不迫气势惊人。

  陆庸甚至下意识看了眼李勋,这副满脑肥肠的面孔,如何生的出这样的女儿?

  李勋显然也是没料到自己家的大娘子居然是这般人物,一时竟看呆了。

  陆庸一抬腿便跃上小楼二层,八尺男儿如乳燕般落地轻巧无声。

  他在萧绥面前站定,似笑非笑——

  罡风凝成一线,悄无声息地直逼萧绥双目!

  若被戳到,定会今后成为一个瞎子!

  但凡武者,突遇攻击,必会脱手还击,尤其他攻击的地方是人体最脆弱之处,一定只剩下身体最本能最真实的反映,陆庸不相信,有人的定力会可怕到连身体本能的反映都控制得住!

  须臾间,罡风已逼至眼睫!

  萧绥如若不觉,手中白子徐徐推出,稳稳落下——

  “啪嗒”。

  棋子入局中,声音清脆。

  连睫毛都没抬半分。

  陆庸脱手如电,在她面前轻轻一拂,罡风消散无形。

  萧绥这才察觉到有人,抬起头来,起身一福,微笑道:“妾见过陆大人。”

  不愧是天道宠儿,纵然年近五十,依然被岁月格外优待。

  如果说,男人经过岁月的磨合沉淀,就会如浓醇美酒愈发醺人,陆庸即是静心酿制的最好的那一杯,闻之欲醉,饮之,则唇齿留香。

  但这些和萧绥都是没有什么关系了,成熟男人衣袖间浓重的麝香气味,让她十分不喜。

  她一偏头,避过陆庸欲擒住她下巴的手:“陆大人,还请您自重。”

  陆庸闻言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萧绥灵巧地解释道:“能让父亲亲自随侍在身侧的人不多,听闻韩相已经年过古稀,妾便想着是陆大人。”

  陆庸闻言朗声而笑:“七窍心肠,不辜负这等样貌。”

  萧绥笑而不语。

  陆庸将目光从她的笑容移到棋盘上。

  陆家虽为小族,陆庸也算世家子弟身世,自然懂棋,观她棋盘,黑白胶着,只见黑子于右下角提劫,白子紧随其上,十几手之后,轮到白子提劫——

  现在白子仅有一劫材,黑子两劫材,若白子应劫,黑子提劫后白子应劫的劫材不足,白子毅然消劫,壮士断腕!

  黑子提劫而上,白子仅剩一劫材,黑子黏上,现在两者又都只剩一劫材!

  白子吃黑两子,黑子提劫,现在白子已无劫材可用,只能任黑子吃其两子顺势再做劫材。

  黑子无劫材可找,又重新回至最初。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永生劫已生。

  永生棋,险些只在传说中泛起过,没想到今日竟被区区一个女子下了出来。

  可称国手!

  陆庸盯着萧绥,双目蓦地闪现一抹异色,如此容色如此才气,若收入府中随时置于掌间把玩,岂不快哉?

  这即是这种身份尊贵的男人特有的劣根性了,见到出众的女子便想着征服,像玩一场集卡游戏,但凡能入眼的,便想获得,获得了就代表着从身到心尽数臣服,也就不再珍惜了——

  萧绥觉察到他的心思,暗自冷笑。

  这种马男居然打上了她的主意?

  她淡淡道:“男女大防,陆大人若无事……”

  陆庸截断她的话:“小娘子这话便错了,非但有事,照旧公务。”

  “小娘子”不外寻常称谓,但这三字从陆庸舌尖慢悠悠地挑出来,带着股调笑般得散漫轻佻。

  萧绥不悦地蹙眉不语。

  这倒让陆庸颇感新奇。

  要知道,他女人缘一向好的出奇,无论清高的高尚的,只要他勾勾手指,便会把她们迷的七荤八素,大把大把地扑上来,赶都赶不走。

  如此明目张胆不假辞色地看待他的,至今还只遇上这一个。

  见萧绥不说话,陆庸只得摆起官架子,沉声道:“本官来此,是问你回府那日所遇之事。”

  “那日一黑衣歹人蓦地泛起,直接脱手击毙拱卫司的众人,妾其时于车中瑟瑟不敢作声,不知怎的,却被他发现了,直接朝妾一挥手,妾只觉得胸口一痛,便昏死已往,待醒来已身在府中,剩下的不得而知了。”

  陆庸听她思路清晰叙述流畅,眼中掠过一抹阴鸷,追问道:“你那日为何会滞留在那处?”

  “妾那日回京,路遇拱卫司数骑,偏要妾出头检验,小婢怕于妾名声有损,不允,遂与诸位官老爷争执起来。”

  萧绥抬起脸,意有所指地陆庸道:“妾原本以为,那是低贱之人的粗鄙,才对国公府巨细姐做出如此放肆之举,现在看来,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样学样。”

  这是骂陆庸身世低贱,不懂礼数。

  陆庸自然听懂了她语中之意,脸色蓦地阴沉下来。

  两人正缄默沉静着,李勋终于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陆庸都上来了,他这个当爹的也顾不上什么“外言不入于梱,内言不出于梱”了。

  陆庸一见他上来,袖袍下指尖一动,一道劲风无声袭向李勋脚下,李勋还未站定,就朝萧绥扑去!

  李勋人在半空中,无处着力,伸着短胳膊随处乱抓,忙乱无措间肥厚的手掌一巴掌拍上萧绥单薄的脊背——

  萧绥不敢显露武功,被他推得一个踉跄,眼见就要从这二楼栏杆上跌下去!

  她悄悄咬牙,惊呼一声,故作无措,死死抓住做壁上观的陆庸,就算从这高楼上掉下去,也要拖他垫背!

  哪知陆庸低笑一声,长臂一卷,一旋身把她带进怀中!

  他左手抱着萧绥,右手重重按在她胸前伤处!

  剧烈的痛楚袭来,萧绥一僵。

  她豁然抬首望向陆庸。

  陆庸亦有所觉,眼中杀机陡现!

  偷账本之人胸前三寸中了他一掌!

  而她身上正好有伤!

  现在处在魏国公府,若在此时被察觉身份,恐难逃脱!

  

秋钧

我立誓我以为自己定定时发了,结果……不说了全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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