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桀平复心情,和小萱两人扶着第五瑶回到马车里,马车再度出发。
“姐姐,忍着点。”小萱小心翼翼地为第五瑶包扎。
第五瑶看起来十分虚弱,依偎在李耀桀怀里,疼痛让她娥眉微蹙。
李耀桀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娘子,等我们安宁下来,你教我功夫。”
“真的?”第五瑶笑着问。
“嗯。真的。”他不想再躲在第五瑶身后,他也想要站在第五瑶身前。这个女人,拼了命地掩护他,他也应该做点什么了。
“相公不必辛苦自己,练功太苦了。”第五瑶摇了摇头。
虽然,这样看起来,像是在李耀桀怀里蹭了蹭,“练武要从小开始,相公如今已经不适合了。”
“我不忍心娘子再这般。”
第五瑶笑了笑,抬起头,在他嘴角轻轻吻一下,“无妨。”
她记得她的决定。
相公,我要守护你。
李耀桀知道她的顽强,虽然第五瑶平日里柔顺听话,但李耀桀知道,一旦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那你教我一些防身的。”
“嗯,防止有狂蜂浪蝶靠近相公。”
“……”李耀桀黑线。
第五瑶偷笑了一会儿,随后想起正事:“刚刚那个杀手是齐王的人。”
刚刚杀死的杀手,身上有一块令牌,写着齐王府。
“来杀人,为何带着令牌,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方便行事,穿着夜行衣,被盘查的话很麻烦。另外,一旦杀人被发现了,有齐王府的令牌也可以安然脱身。”
第五瑶解释。
小萱不解:“齐王为何要一边派人杀相公,一边和相公做朋友?”
此时现在,李耀桀全都明白了:“首先,张文才买通马大华等人纵火烧了报社,原因就是最开始的推测,仅仅是因为一些摩擦和报纸竞争,马大华是因为我的报纸在西市吸引了大量的人流,让他们东市的生意变差了。
齐王不知道为何,知道了这些事,就杀了马大华全家,伪造成另有幕后黑手的假象。
由于张文才和秦王府的人有关系,这样就容易让人怀疑秦王府,乘隙攻击秦王,这是目的一。
第二,他和我结交朋友,又派人杀我,就是为了想把我逼得向他求助,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找时机让我加入齐王府,或者东宫。”
事实上,李元吉的目的一实现了,李渊去弘义宫发了一顿火。只是他没料到,第五瑶的实力这么强,让他第二个目的付之东流,还损失了一个妙手。
虽然不是高明的战略,倒一ㄇ有效,李耀桀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他,反倒是一直怀疑是李世民的人。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解释得通了,真是歹毒。”小萱吐槽了一句。
李耀桀笑了笑,历史上纪录的李元吉本就是个凶恶之徒。
现在看来,不是李渊要杀他,而是李建成和李元吉在李渊面前挑衅是非了。
……
“少爷,前面不远处是一个县城了。”车夫在外面喊到。
“停下,你去买一些药和纱布,另有干粮。”李耀桀对他说,他现在不能贸然入城,万一被发现了,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车夫停好车,绑好马,拿着钱进入县城。
半个小时之后,车夫回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队官兵。李耀桀叹息,他们照旧智慧的,并不是一队人马直接冲过来,而是悄悄迂回,然后困绕。
李耀桀无路可逃了,按住第五瑶,“不要反抗。”
第五瑶已经没了一半战斗力,杀不出去的。况且,杀害官兵,直接死罪。
况且,李耀桀另有一丝侥幸,如果真的李建成和李元吉诬陷他的,或者另有转机。
李耀桀看着被县令夸奖的车夫,苦笑不已,商人重利轻义,没想到,商人的仆人也是如此。
但李耀桀也没措施怨恨,举报了他有夸奖,随着逃亡是死罪。
……
“爹爹,听说李令郎被抓回来了是吗?”杜蔓婉万分管忧,紧张地问,希望获得的结果是听说错了。
杜如晦颔首,叹了一口气:“是的,已经押到皇宫了。”
杜蔓婉心沉入海底,“爹爹,秦王真的不愿意救他吗?”
杜如晦摇头。
“爹爹!”杜蔓婉径直跪在杜如晦面前,“女儿求爹爹,去劝劝秦王,为李令郎求个情。”
“你干什么?”杜如晦气疯了,这女儿该不是着了魔了吧?
“爹!女儿的命是李令郎救的,女儿想酬金他的膏泽,请爹爹玉成。”
“你个逆子!”杜如晦气得吹胡子瞪眼。
杜氏见状,急遽过来拉着盛怒的杜如晦。
杜蔓婉依旧跪着,面不改色,“爹爹教过女儿,知恩图报,李令郎于我有再生之恩,如今遭人陷害,危在旦夕,女儿无法无动于衷。”
杜如晦看着女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最后一声叹息,甩袖子走人。
……
李耀桀、第五瑶、小萱三人被押到刑部牢里,期待审判。
此时两仪殿。
“父亲,这些罪名都是无中生有,儿以性命担保,李耀桀绝对不会犯这些罪。”李世民低着头,老实地对李渊说。
李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你是说我做错了?”
“不敢,只是希望父亲明察秋毫。父亲说过,李耀桀是个不行多得的栋梁之才,儿希望可以留着他,给他时机将功补过。况且,李耀桀此时一定不能杀。”
“为何?”
李世民正了正色,说:“父亲细想,您前些日子封他为官,是想勉励天下念书人。此外,李耀桀又是私铸铜钱发现者、商业钱粮提出者,劳绩极大,倘若父亲此时杀他,恐怕会让天下念书人对朝廷望而却步、对为国为民,立功立业望而却步,这对于我大唐基业,恐怕是个损害。”
李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李世民,面无心情,也没有说话。
李世民知道父亲已经听进去了,故静静地期待父亲的决策。
“这番话,玄真也说过。”半饷之后,李渊徐徐说。
裴寂?李世民眼中异芒闪动,裴寂是李建成的支持者,为何这次会为李耀桀说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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