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大气的大兴宫中,西海岸边的望云亭。暮年的李渊酷爱书法,正在亭中摆案焚香,奋笔疾书,虽然写得不咋地……但就是喜欢写。
“玄真,你觉得如何?”李渊放下笔,笑着问裴寂。
裴寂,字玄真,唐朝第一位宰相。很认真地观摩了李渊的作品一会儿,徐徐说:“写得很好,横竖是比我好。”
“哈哈。”李渊无奈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我写得欠好,而已。秦王,你来写写吧,我也很久没看过你的书法了。”
气宇轩昂的李世民接过笔,让宫女铺开宣纸,笔走龙蛇,泼墨其上:
上弦明月半,激箭流星远。
落雁带书惊,啼猿映枝转。
……
一首五言绝句,也是李世民流传后世的名篇,李世民虽然是征战四方的上将军,大元帅,但十分喜好诗文和书法,而且成就也不低,是初唐的书法家代表人物之一。
李世民是大书法家“书圣”王羲之的铁杆粉丝,尽力推崇王羲之的书法,他的书法气势派头也承袭王羲之的气势派头,平和自然,遒健秀丽,又带有征战四方的霸王之气。
李渊捋须,“这是吟咏何物之诗?”
“弓。”李世民回覆。
“哈哈,不错。”李渊大笑一声,“二郎,你的诗才和书法都愈发精进了。”
“闲来无事,自娱自乐而已。”
李渊摆了摆手,“诶,不必谦虚,论书法,比起欧阳询也不遑多让,论诗文,于长安城里也是名列前茅。”
李世民摇了摇头:“比起那些文人雅士,照旧自惭形秽。”
“你可知道李耀桀此人?”李渊突然开口问。
“略有知晓,才气横溢,智谋特殊,又有些淡泊名利。”李世民回覆。
李渊笑了笑,不认同李世民的想法:“什么淡泊名利,我看明白是才子傲气。不外他新创的这些诗,词都是前无昔人啊。”
“只可惜不能为国所用。”李世民摇了摇头。
“这可说禁绝,说不定日后又愿意出仕了呢,他现在仗着家财万贯,才如此淡然,要是贫无立锥,你看他会不会出来做官?”
李世民颔首,“父亲言之有理。”
李渊叹了口气,“乱世用武将,盛世重文臣。李耀桀才气出众,他创设报纸,确实推动了长安年轻人念书的民风。倘若这种民风可以保持下去,或许他真的能为我大唐,做出卓越孝敬。”
“但目前还没能得知,他在为官治国方面,是否也有卓识。”裴寂插了一句话。
李渊颔首,“这也是我封他为官的原因,倘若他心血来潮,想出仕,或者有所良策,也是个便利。”
“对了,突厥那边,有什么状况那?”李渊问裴寂。
裴寂回覆:“突厥久攻灵州,朔州不下,元气大伤,至今休兵养马,尚无行动。”
“父亲,我们不能如此被动挨打,边塞黎民都民不聊生,可以实验主动出击。”李世民提议。
“现在各地军力紧张,不宜出击啊。”
李世民凤眼如神,激情壮志:“父亲,我愿为社稷尽毕生心力,只愿驱逐敌寇,保大唐牢固。”
李渊凝眉,“突厥不足为患,你征战多年,劳累不堪,先好好休息。”
“陛下言之有理,秦王不必如此忧心,应当养精蓄锐,以防万一。”裴寂也开口说道。
“是。”李世民沉声回道,眼神不经意闪过一丝狠厉。
裴寂,你害死了刘文静,现在又鼎力支持太子,来日事成之后,即是你的死期!李世民心中微微恼怒。
……
“年老,二哥向父亲请求兴兵攻打突厥,被拒绝了。”李元吉在东宫明德殿,对李建成说。
“他果真贼心不死!”李建成怒拍椅子扶手。
李元吉目时光翳,咬牙道:“没错,他为国出征基础就是借口,真实目的是为了进一步立功,未来好夺年老你的位子。”
李建成脸色阴沉,“我们要加速行动了,他秦王府帐下人才太多,虽然父亲几年前驱逐了一些人出京,但照旧个祸殃,尤其是房玄龄和杜如晦!只要他们两人还在,秦王府就是大威胁。必须想措施除去这两人!”
“尉迟敬德和程知节同样不容小觑,我们可以试着拉拢他们。”
李建成叹气,“恐怕很难,武将忠义,欠好拉拢。这些日子,徒幽山事不停,先不要大动干戈。我们先拉拢一些人才,以及朝中大臣,争取获得更多臣子的支持,只要朝中大臣都支持我,区区秦王府也就不足为虑了。”
……
另一边,大兴宫(太极宫)西北面的弘义宫,即秦王府,李世民眉头紧锁,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他面前,有些苍老的房玄龄开口:“陛下对大王你的怀疑越来越深,此番下去,不是良策啊。”
杜如晦也认同房玄龄的看法:“没错,陛下这些年来十分偏袒太子,太子和齐王和后宫嫔妃勾通,多次陷害大王你,但陛下总是相信。听信太子的诽语,驱逐大王府中人员。恐怕不多时日,秦王府会将下无卒啊。”
李世民叹息,“虽说如此,我和太子骨血相连,始终不能兵戎相见。况且突厥频繁侵扰,目前应该以社稷安危为重。”
武德八年,李建成和李世民的争斗还算宁静,相互还算是克制。起码外貌上,还和和气气,以国家为重。
……
帝王家事,外人难知。
但李耀桀深知,明年,大唐将会迎来一场巨变。
此时的李耀桀,闲来无事,和第五瑶小萱继续玩着斗田主。
“相公,我赢了哦!”小萱一串长长的飞机,然后把脸凑到李耀桀面前,笑嘻嘻地说。
卧槽!身为田主的李耀桀差点被气哭,“我手里另有王炸呢。”
谁能想到,小萱的牌这么好。
看到小萱自得洋洋,还把脸凑到他面前,这么好的时机,李耀桀怎么会错过呢?
猛然往前,吻住她的嘴唇……
小萱被李耀桀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躲开之后,撅着嘴巴看着李耀桀:“相公,玩游戏不许耍流氓!”
“什么叫耍流氓,我亲我的娘子,有什么问题?而且,你凑到我面前,不就是要我亲你吗?”李耀桀倒打一耙。
第五瑶无奈扶额,“你倒是挺会胡搅蛮缠的。”
李耀桀邪魅一笑,看着两女,挑着眉说:“要不,我们加点彩头?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这坏人,这得如此不知羞耻!第五瑶和小萱无语,被他的话羞红了脸,第五瑶抓起枕头砸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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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