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刘莽再度打开手机,给张巧拨了个电话回去。
“嘟——”
张巧接听了。
“对不起。”
“你哪有对不起我?我们分手了,我不应骚扰你,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对不起,我不要你了!”张巧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上来。
“好了,巧儿,别闹了,是我差池,你适才是不是想问什么,你问吧。”刘莽的语气比之适才缓和了许多。
张巧的情绪获得了发泄,加上刘莽再次叫了她“巧儿”,这两个字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了,心底里的温柔也再度涌上来。
“……”缄默沉静了几秒钟,张巧再次开口:“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我听小雨说看到你从派出所出来。”
“我没有犯什么事,我在小光的酒吧门口看到两小我私家在抬一具女尸,之后我报警抓住了他们,警察只是让我随着去录一下笔录而已。”刘莽解释道。
“哦。”听到刘莽解释后,张巧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打电话前她明明记得自己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是一开口,什么都忘了。
“巧儿,你……最近还好吧?”刘莽突然问道。
电话另一头的张巧缄默沉静着,心底里似乎被撕开一层外衣,一时间所有委屈与痛苦全都放了出来,她很想大哭,向刘莽倾诉这段时间遇到的种种委屈和不平,但是,话都临到嘴边了,这个倔强的女孩却又改了口:“还行,你呢?”
“我……我也还好。”刘莽抬起头看了眼夜空,黑漆漆的,就像是一口大黑锅闷上来,什么情绪都盖住了。
“你的创业……怎么样了?”又是短暂的缄默沉静之后,张巧才问道。
刘莽不禁自嘲一笑,他原来还想着某一天凭借系统的资助走到人生巅峰再来看这些故人,可才完成了三个订单任务,系统就突然“失踪”了,从上一次任务到今天已经足足一周没有宣布订单了,如果不是另有个系统背包的存在,刘莽甚至怀疑这个系统是不是已经离开自己了。
“还行吧,还在筹备阶段,等什么时候开业了,我通知你啊。”刘莽故作轻松地说道。
“好啊,那就我先提前恭喜你了。”
“嗯。”
说到这里,话题似乎又接不下去了,刘莽明明记得几个月前他们照旧相谈甚欢的甜蜜期,这次已往了多久?
“那个……那我先挂了啊。”张巧也忍受不了这种缄默沉静,率先开口道,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刘莽的声音突然从听筒中刺了过来:“巧儿,要不……回来吧?”
张巧的心头突然瞬间软化了,她一直在等着这句话,就像刚刚说出分手的那天,虽然她说了那两个字,但让她更气愤的是,刘莽面对这两个字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缄默沉静以对,这让她甚至怀疑刘莽是不是早就不爱她了?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所以才顺着她的意思默认而已?
而对于刘莽,其实那个时候他也不想分手,但偏偏那几天他因为业务过多,每天辛苦爬上爬下回来了还要抚慰张巧,这让他被双重压力压得透不外气来,就连张巧说出分手的时候,他就直接宕机了,直到张巧收拾好行李离开屋子几个小时后,刘莽才回过神,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挽留了。
如今,系统的激活再次赋予了刘莽新的生命活力和无限可能,所以才导致他在电话里对张巧说出了这句话,话是说出去了,但刘莽不能确定,张巧会不会允许他。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张巧的声音有些哆嗦。
“我……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真的一点也不习惯,回来吧,巧儿,好吗?”
“……”张巧一阵缄默沉静,突然挂断了电话。
刘莽再打已往后,只听到了关机的提示音。
他愣愣地看着手机,但心境已然差异,自从对张巧说出挽留的话后,刘莽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通畅了许多,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已经不留遗憾了。
正想着,小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刘莽转头一看,小光远远站在转角处朝他喊道:“没事吧,莽子?”
“没事,我们继续。”刘莽朝他笑了笑,大步走出了巷子。
三人再次开辟新的“战场”,直喝得个天昏地暗,人仰马翻,转眼间,烧烤摊里就只剩下他们三小我私家了。
酒到正浓时,刘莽还想再开一瓶新酒,一只白皙的手按在了瓶盖上,他转头一看,却是日思夜想的梦中人,张巧。
“还喝,喝不死啊你!”
李劲和小光在一旁看到了张巧,瞬间明白过来,李劲给了小光一个眼神,小光站起身,朝张巧打了招呼:“巧妹,你赶忙接莽子回去吧,他刚刚吐了许多几何,还一个劲念你的名字呢。”
刘莽脸色一红,忙否认道:“我没有喝醉啊,阿光,你别乱说。”
张巧虽然有些羞恼,但听到小光说刘莽一直在念自己的名字,她的心底照旧有些开心的。她一把捏住刘莽的耳朵,哼哼道:“还说没醉呢,你看看你自己的脸,都喝成什么鬼样了,赶忙走了。”
“走?去哪儿?”刘莽其实喝得也快差不多了,被张巧一问,懵着脸道。
“去哪儿?还能去哪儿?你不是叫我回来吗?你说去哪儿?”张巧娇嗔道。
一听这话,刘莽立刻狠狠一拍脑门:“对!对!我懂了!走走走,巧儿,我们回家。”
说着,刘莽朝小光和李劲打了个招呼:“哥哥们,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得回家陪老婆了。”
“去吧,去吧。”李劲和小光一个劲地给他打眼色,让他快走。
张巧羞怒得狠狠掐了下刘莽的腰,但她怎知道如今刘莽的身体亦非从前,完全没有感受,还嬉皮笑脸地给她扮了个鬼脸:“我们回家吧,娘子。”
“鬼才做你娘子啊!”张巧翻着白眼,但依然随着刘莽上了电瓶车,慢悠悠地骑着走了。
骑着车走了一会儿,刘莽被夜风吹得也徐徐清醒了些,不禁问道:“对了,巧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哼,姐姐我神通宽大,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是对你那是掌握得了如指掌,你要是在这几天里和什么狐狸精厮混的话,就不是现在这种结果了!”张巧很自信地说道。
“了如指掌吗?”刘莽笑了笑,也没揭破张巧的虚张声势,其实他清楚得很,张巧的线人不就是陈晓洁吗?除了那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外,谁还能经常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