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乐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两个月转眼便过了,岛上一年一度的‘药试’如期进行,各处门院纷纷派了本院门生加入。女孩和少年,作为本门的代表一同加入了比试。只不外差异的是,女孩是凭借优异的作业众望所归地参赛,少年则是因为二师父的私人力荐刚刚得已参赛。虽各有差异,却都是为了本门荣耀。要知这海岛上虽然只有一个药门,下面分支却多达十几个,专攻各不尽同,每每暗地里相互较劲。故而,虽说这是场展示各门成就的会场,却俨然已经成为各自门派大展身手的赛场。
“还真是亏了二师父居然能说服大师父让你来加入呢。”女孩拿着扭头看着一旁略显紧张的少年笑道:“这么多年,照旧第一次以选手的身份过来的吧?紧张吗?”
“哪有。”少年不自觉地拉了拉衣服四下看道:“我才不紧张呢。每年看你在上面演出,我都在下面拍手呢。”
“好呀。”女孩笑道:“你之前还和我说这种除了显摆本事一无是处的角逐你从来不看呢。说漏嘴了吧?”
“哼。”少年被戳破假话,脸上泛红:“懒得和你说。”说着便扭头转身想要跑开,却一把和身后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少年撞了人,忙要致歉,胸口却被人一把抓住,接着便传来一阵讥笑声:“哎吆,这不是纵火烧房的鬼才药师吗?怎么也来参赛了?难道你们门里已经找不到一个正常的药师了吗?”
“是你?!”少年听到这声音眼色骤变,抬头看去,果真是先时偷取自己药方的鹤发长鼻子:“臭鼻子把你脏手拿开!”
“我若是说不呢?”那鹤发少年看着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少年讥笑道,却又看到女孩正在少年身后冲他微微摇头,便猛地一推,将少年推开道:“药试也是你这种货色能加入的?别笑话人了,赶忙回去读你的《药经》吧!”说着和同伴哈哈大笑一阵,边笑边去了。
《药经》是岛上的启蒙书籍,专门用做初入药门的童生的读本。
“你没事吧?”少女走上前来,将地上的少年扶起。
“目中无人,看着真让人不爽!”少年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啐了一口道:“等角逐结束了,看我不把他的腿砍下来,用钝刀砍。疼死他,然后再用不离散给他接上。”
“快别说这个了。”少女听得心惊,,忙示意他不要再说。少年意犹未尽,还想再骂上两句,却忽听到身后有人唤他,扭头看去,正是推荐他前来角逐的二师父,而在二师父身旁,却是满脸不悦,冷静神色的大师父。
“呵呵,大师父这老贼头照旧一副想宰了我的样子。”少年热情地向二位师父挥手,却又咬着牙齿,嘴唇不动地向一旁的女孩道:“我要是弄砸了回去怕不是要直接把我生吞活剥。只不外这老货牙都没剩几颗,也不知道能不能嚼动我这身骨头。”
“就你话多。”女孩无奈地摇头,拉着少年走向二位师父,行了药门礼,便聊了起来。
“小鬼头。”二师父笑着揉了揉少年的额头道:“我可是向你大师父求了很久才把你弄了过来,你可千万别再角逐上闹笑话啊,否则我可要被全门的人笑话啦。”
“哪里敢。”少年挺了挺胸道:“二师父您就瞧好吧。您为了我这么上心,听了几多牢骚才给我弄来这名额,我哪儿敢辜负您啊??”说着朝大师父脸上看去,果真看到一掌怒气腾腾的脸。“小畜生你说什么?”大师父抬手便要打他,二师父忙伸手拦下打圆场道:“丫头的离火膏和分水露我看过了,简直是相当不错。你的药方一直不愿给我看,却是个什么工具?”
“嘿嘿,保密。”少年笑道:“你就等着看吧,今年的角逐我一定让您...”说着突然想到一侧的大师父“让您和大师父名震全岛。”
“不错。”二师父笑道:“这气势不错。可别到时候拿出什么奇怪的丹药吓我们一大跳。”
“您就看好吧。”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角逐时候,因角逐期间各门除了选手之外不行踏入赛场,因此二位师父又嘱咐了一番,便离了赛场,前往云台雅座,期待角逐开始。
闲人退毕,忽闻萧管鸣音,十多个华裳秀女从场中间通天的盘云木上一跃而下却没有急坠而落,每个秀女足生彩烟,长袖飘摇,轻飘飘的,在空中边落边舞,组成种种图案,相互行动一模一样,丝绝不差,却能在半空中调转身躯,用以排列组合。少年看着半空中徐徐舞落的众秀女转头对少女道:“他们手里那根能御风而动,攀云而起的拟风翎,要不要我也给你弄一根玩玩?到时候咱俩一起从你角楼上跳下去玩。”
“我才不要。”少女摇摇头道:“这种鸟都要绝种啦,还不是因为岛上不知节制的捕杀。你就给自己积点阴德吧。又不是真正的飞翔。”
“我倒觉得挺好玩的。”少年看着那即将落地的众秀女笑道:“一只羽毛便能让一个成人这般轻若鸿毛,若是凑齐了千百根,岂不是可以一挥之下,乘风扶摇而上,破云对日,一朝游遍天地。”
“快别说这个了。”女孩忙捂住少年的嘴巴道:“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咱们从先人到现在,哪个敢说出岛这件事?被别人听取了,还不得挑断你手筋脚筋。”
“我不在乎。”少年嘟嘴道:“横竖我恰好有不离散,他们要挑就让他们挑呗。一辈子待在这个破岛上,居然没人觉得腻。”
“好好听,别说话。”少女不想再让少年说下去,便转移话题道。
“哼。”少年知她意思,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了,只看着台上那老者讲话。
“乱秦分崩,四海蒙难,医者本应广济苦难尽心尽力,然狼烟遥燃九州,我辈自保尚且不易,且虽有回春妙手,却仍有不行医者。天下之病,岂止于皮肉呼?庸者病于财,淫者病于色,戾者病于权,更有贪嗔痴等,皆是我等丹药不行医者。既不能救天下于水火,何不急流勇退?故而我辈先人扬云帆,御巨舟。下五洋寻得这外洋仙岛,在此结庐开派,再不问外人之恩怨诉苦...”
“哼。”少年冷笑一声:“大丈夫当知难而上,逢乱世而立奇功,书伟业于青史。消极避世,妇人之举,真亏你说得这般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