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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如沐尘风

第八十章 莫名心安

卿如沐尘风 宣七七 2106 2019-01-05 13:15:54

  既与辰慕一同入了水晶宫,走过交织纵横的长廊,终是来到一处排面颇大的宫殿之前。那宫殿前几名守卫立时警惕了起来,纷纷瞧着两人,其中一人问道:“来者何人?”

  辰慕也不回话,只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令,几人见了,忙行一礼,态度大变,“原是崇吾仙上,适才小人无礼,万望见谅。”

  也不问他二人为何而来,便急遽跑下去通报了,剩下几个自然也不敢怠慢,引着辰慕与阿阙入了宫中花厅,又有女使送上茶水。

  辰慕千年来与宣尘四海八荒随处跑,早见惯了这些神仙对崇吾山敬重的样子,因此也是见责不怪了,但阿阙却觉得十分惊讶,她这是第一次离开崇吾,不想崇吾山的白玉令竟另有此等功效,忙掏出自己怀中的那块小心观摩着。

  且是一面看,还一面傻笑着,看的辰慕茶水都忘了喝,光看她了。

  容折得了宫人的通报,不敢令他二人久等,忙来了花厅。

  见只来了辰慕,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又想到论辈分,辰慕当唤天君一声师叔,沾着这层关系,辰慕在这四海八荒算是一位来头大的神仙,比他这位小小的西海皇子尊贵了千千万万倍,因此他即是轻蔑脸上也只能挂上敬重的模样。

  “小仙见过辰慕仙君。”他徐徐做礼。

  辰慕微微颔首,礼节却照旧到位,回了他一礼后便也不扭捏,开门见山道:“容折皇子多礼了,我此番与这阿阙妹妹来,为的是我家神上的一场祥云宴。”

  容折疑道:“不知是哪位上神?”

  “卿潇上神。”

  容折脸色微微一变,愣了愣才问:“那这祥云宴?”

  辰慕道:“即是我家卿潇神上闲来无事办的一场宴会,因是向天君借了祥云殿的场子,便叫做祥云宴。神上令我二人来,为皇子送份请帖。”

  容折有些惊奇,因是未想过卿潇会请他去赴宴,他觉得依他与卿潇的关系,当是晤面特别眼红的场景,如今卿潇却请他去赴宴?莫不是卿潇上神被第八天的那副画给吓傻了不是?

  见他满脸疑惑,辰慕笑了笑,道:“话已带到,这请帖也给皇子搁这儿了,是来照旧不来,还请皇子自行决断。”

  言罢,便将手中一张朱色折子放在了桌上,抬手拉着阿阙往外头走。

  身后传来容折一句:“恭送仙君。”

  阿阙被不明不白的拉走了,至到了天上她才记起,他二人确是来递请帖的,但容折还未应下他们是去照旧不去,若是容折不去,卿潇上神那出戏可不就唱不下去了?

  于是,她疑道:“我二人便这样走了?”

  辰慕转身看她,笑了笑,“不若,还留下用个晚膳再走?”

  阿阙悄悄斜了他一眼,没再言语。

  辰慕又道:“我晓得你想说些什么,你认真以为西海此番是被各路神仙所遗弃了啊?你虽瞧着如今西海略显荒芜,可不见得是有几多神仙背地里打探着呢。如何来讲,这四海中当属西海实力最强,既是他们一家与崇吾山结仇,四海八荒那些神仙哪有不关切着的原理。”

  “而你我今日又是坦坦荡荡的入了西海,为了什么不重要,有心人自然会联想到祥云宴一事,是以容折皇子若是不去,即是驳了崇吾山面子,不识好歹,为了西海的前程他也会去的。”

  阿阙垂眸一想,简直是一个这样的原理。想来辰慕君有所看法是宣尘上神教导的好,因此又莫名其妙的对宣尘越发敬重了几分。

  在她看来,卿潇上神也是真正的狠角色,既说了要让容折支付价钱,可却迟迟不动手,便叫那西海的两人以及九重天上的君瑈公主每日担惊受怕,逼得他们不得不脱手先发制人,可任他们拥有哪样的本事,在崇吾山面前也只能是雕虫小技。

  这样一来,西海两人与君瑈公主名声渐差,此时若再出一件欠悦目的事情,那几人即是百口莫辩。

  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年他们欺她君潇毫无职位,此番也叫他们尝尝被人用职位压着的感受。

  卿潇夜里辗转难眠,瞧着外头月色皎皎,便披了件青色披风出来,独自在院中燃了一把火御寒。她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跳动的火焰,赤黄色的火焰映衬着她的脸颊一片火红。

  她想起了冰境……不知那个四海八荒以外的冰境,究竟是一处什么样的地方?

  那里女娲氏后人所居住的地方,也是她的外祖家。她心里有些忐忑与彷徨,既期待那个地方,又有些畏惧它,既愿早些去到那里,又只想待在这如沐尘风阁中,哪儿也不去。

  甚至,就待在画中,与她的母亲作伴!

  夜中带风,拂过院外梧桐,传来沙沙的声响。

  孑冰崖,孑冰石,另有那位唤作冰落的女人……一切都是那样的令人好奇,她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浅笑。

  冰落,冰落,当是一位落落大方的女人吧。

  “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宣尘的声音。

  她猛的站起身来,转身一看,就见到宣尘笑吟吟的看着她,他还穿着白昼里那身青色长袍,长身玉立。她侧目一看,见到揽月居也是灯火通明的样子,便微微蹙眉,问道:“你莫不是至今未睡?”

  宣尘越过她向着火堆走去,寻了一张椅子坐好,还像模像样的烤着火,他抬眸看向她:“愣在那里做什么,快坐下。”

  “那你呢?”宣尘笑着问她,“那么晚了还不见得入睡?”

  “今夜多想了些事情,便怎么也睡不着了。”

  宣尘道:“可是在想画锦娘娘之事?”

  卿潇一面添着柴火,一面笑道:“原是什么都逃不开你的眼睛。”

  “一切都市好起来的。”

  卿潇面露喜意,颔首道:“我知道,我信你。”

  “我说过,想做什么只管去做,那些旁的事宜皆数交给我即是了。”

  “好。”

  又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人能向他人允许,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旁余之事不必去理会?她卿潇运气好,遇上了一个,望着眼前的宣尘,她愈觉察得自己之前看上了容折,那是瞎了眼,委实瞎了眼!自己对容折那份情义太荒唐了!

  若是真正爱上一小我私家,那么即是想起来都市嘴角带笑的,想起他,会莫名心安,心头一暖。

宣七七

嘿嘿嘿,马上就要回来了,另有一门考试考完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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