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儿,灯….!”母亲阮槐花推开门,看着挑灯夜读的女儿,傻傻地笑。
翟秋菊知道,母亲的病在慢慢康复,虽然她不知道曾经在母亲身上发了什么,但她知道母亲一定受了苦,被折磨得精神模糊。
“妈,你去睡吧,我还看会书呢!”翟秋菊看着母亲,温柔地说。
“灯…..绳,打!”阮槐花不走,拉着女儿的手,把裤子褪下。
“妈——”
翟秋菊连忙上前阻止,手停在半空,呆住了。
她惊愕地发现,母亲的臀部有大巨细小的伤疤,被烧成一块一块的污黑,皮肤都变了色。
“妈妈,是不是他打了你,为什么要把你打成这样?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牲畜!”
翟秋菊连忙放下书本,把母亲搂在怀里,嘤嘤的哭作声来。
母亲随着那个广东的男人原来被打成这样,她无法想象母亲是如此熬过来的,更无法想象疯癲的母亲是如何找抵家,如果找到父亲的宅兆的。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翟秋菊温柔地拍着母亲的肩膀。
有表婶乔柳芸的照顾,母亲的精神越来越来。
“菊儿…..,菊儿不哭!”母亲伸出粗拙的大手,给女儿把脸上的泪水拭去,有妈的孩子是个宝,纵然是个疯癲中的母亲,她也仍然深爱着自己的孩子。
翟秋菊有些忏悔,恨自己对母亲体贴不够,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发现她身上的伤。
听到哭声,乔柳芸来到了翟秋菊的房间,她摇了摇头,叹息道:“孩子,别惆怅了,究竟那已已往了,你妈妈是个善良的人,她的病也很快好起来的!“
“表婶,你是不是知道妈妈身上的伤?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翟秋菊泪眼婆娑地看着乔柳芸。
“孩子,我知道,在她来这里的第二天就知道,可是我告诉你,不是越发重了你心里的愧意吗?你会越发惆怅,曾经的苦难,不会再发生,表婶立誓,只要我们都还在,你母亲和你,今后以后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胖胖的乔柳芸信誓旦旦地保证着。
“谢谢表婶,秋菊给表婶带来麻烦了!”翟秋菊温声道。
“菊儿,如果你再跟我客气,我可真生气了,”乔柳芸给阮槐花端来一碗面,“花,吃面了。”
“面……呵呵,面!”阮槐花有每晚都吃夜宵的习惯,这些日子来,都是乔柳芸在给她做。
看着母亲端起面像个孩子似的笑起,心里越发内疚,“婶儿,辛苦您了,赶明儿照旧我来给母亲做面吧!”
“嗯?怕你婶儿做面害你妈妈?”乔柳芸一时没有缓过神来,惊愕地看着她。
“不是,婶儿,我只是想尽点孝道!”翟秋菊谢谢地看着亲切的乔柳芸,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不是奶奶家的这些亲人,不是他们收留自己一家,翟秋菊不知道她们将会清漂泊到何方。
在这里她感受自己是最放松最快乐的,有着表舅公的疼爱,有乔柳芸像母亲一般的眷注着自己,幸福融融。
看母亲吃得那么香,翟秋菊把母亲耳边的细发轻轻的挽上耳鬓,“妈,慢点吃!”
“菊儿,等你妈妈吃完了把碗放进盆里就好,我明天一起洗,我先进去剁点猪食,趁晚上把猪潲煮了,明天好喂…..”乔柳芸笑着离开了。
阮槐花的头脑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她夹起一支面递到翟秋菊的面前:”吃,好吃!”
“妈,我不吃,你吃吧!多吃点!”翟秋菊看着目光呆滞的母亲,心疼地推让着。
“啊哈哈,不吃,….哈哈哈,不吃!”阮槐花把头埋进大碗里,吓得翟秋菊高声惊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