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见纵然仍旧是为阿娘的面庞,但阿娘此时已全然不复此前神情,慈和柔暖之色尽散,亦或者说,现在呈于阿娘面容其上的神色,更像是为另一人所有,如此这般,着实颇为异样。
“阿娘?”
听及我如此相唤事后,阿娘紧握于我腕间的五指骤然施力,腕间顿觉痛处,继而见阿娘唇边微勾,忽展冷笑,颇有嘲味之意,而她此时眸中所含的神情,既有轻蔑之意,又恍有自得之色,更令我心觉万般陌生。
但而...
眼前所见纵然仍旧是为阿娘的面庞,但阿娘此时已全然不复此前神情,慈和柔暖之色尽散,亦或者说,现在呈于阿娘面容其上的神色,更像是为另一人所有,如此这般,着实颇为异样。
“阿娘?”
听及我如此相唤事后,阿娘紧握于我腕间的五指骤然施力,腕间顿觉痛处,继而见阿娘唇边微勾,忽展冷笑,颇有嘲味之意,而她此时眸中所含的神情,既有轻蔑之意,又恍有自得之色,更令我心觉万般陌生。
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