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思普尔,神圣赞美宽容大厅之内,数百名贵族站在红地毯的两旁,身穿红色的锦袍,里面是白色的丝织品,这是伊思普尔的贵族衣饰,头上戴着金子的棕榈叶冠带,手上则是由宝石打造而成的伊思普尔戒指,这戒指象征着贵族们的品级,最低等为绿色,最高等则为紫色,是只有七位大公才气佩戴的。
在大厅的尽头,则站着君克尔公爵以及乔治公爵、杰娜女大公,原本这一次接待,君克尔是计划全员出动的,究竟巨人族是人类所接待的第一个外族,礼数应该周全,但布尔则认为,巨人族并不是什么强力种族,族内最高者,也不外是四阶战士而已,虽然听说巨人族有秘宝,掌握在酋长的手中,有神鬼莫测之能。
但这究竟只是传说而已,一个能力如此低下的种族,又为什么要整个伊思普尔倾巢出动呢?在布尔看来,这有些过于铺张了,君克尔厥后认可了这种说法,便只邀请了乔治和杰娜一同出席,其余人则留在自己的岗位上,继续事情。
“议长,布尔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乔治看着大门的偏向,站在君克尔的身边轻声问道,对于布尔的举动,乔治着实有些不理解,在他看来,布尔的这番说辞,充斥着狂妄的情绪,似乎巨人族就是低贱的下等种族一般,这种感受让乔治很不喜欢,也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养殖场人和小镇人在思想上的巨大区别。
在小镇人看来,人类之所以会被吸血鬼奴役,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所以被奴役虽然是一件悲痛的事情,但也是咎由自取,所以现在人类强了,自然是要让堪培拉境内所有的种族臣服于人类,因为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弱者听命于强者,这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而养殖场人,对于堪培拉的其他种族,却是抱着友好的交往态度的,因为他们被当做猪狗八千年,对于人类的苦难,没有人比他们越发了解,所以养殖场这一边的上层领导人们,无论是霍克照旧卡捷琳娜,对于其他被奴役的种族也都抱有一丝恻隐。
在他们看来,人类和吸血鬼是纷歧样的,而这纷歧样体现在哪里?便体现在他们赢了以后,是如何看待堪培拉其他种族的,是相互扶持,照旧继续吸血鬼的残暴血腥,以残酷的,品级明白的方式来延续统治呢?
布尔的想法,显然是继续吸血鬼的统治方式,而养殖场人的普遍看法,则是以宁静的方式来进行统治,这即是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而乔治也十明白白这一点,他之所以还要问,是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君克尔为什么会同意布尔的意见?
这让他很困扰,连乔治都能猜出布尔的心思?君克尔会猜不到吗?既然能猜到,又为什么要放纵布尔这么残酷的思想蔓延?这是人类第一次与外族有正式的联络,这一次的联络,也一定会影响未来人类与周边势力的交流应该保持什么样的姿态,君克尔做出这样的决定,乔治很是的费解。
一旁的君克尔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乔治,此时大厅之中,就在君克尔的右手边,由二十位儿童所组成的圣歌团正在演唱着接待的歌曲,大厅之中烛光闪烁,天花板上穹顶由玻璃所组成,繁复的花纹镌刻在钢铁之上,让整个大厅,不仅采光极好,且富有一种神圣性。
他对一旁的乔治说道:“乔治,恩威并举才是统帅之道,一昧友好及宁静,只会让别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布尔怎么想的我很清楚,我可以保证,我并不是完全遵从他的意见,但布尔,说简直实有原理,巨人族的实力太弱小,如果连这样的势力,我等都要倾巢而动,那又如何招待比巨人族越发强大的种族呢?
是依旧如巨人族一样?那这样会不会让更强大的种族,感应被冒犯了呢?以及巨人族自己的感受,一位四阶的战士,三位公爵迎接,其中杰娜是五阶,你是四阶,以及引礼官,同样是五阶的鲍德温,这已经足够礼遇,乔治,你很智慧,但关于礼仪和人情世故,还应该好勤学一学,知道了吗?“
君克尔与布尔的针锋相对,更多时候其实是一种理念上的差异,虽然参杂了小镇人和养殖场人的纠葛,但还没有到为了阻挡而阻挡的田地,在如何看待巨人族的态度上,君克尔是与布尔想法接近的,那就是如果派出了所有的五阶使气士,不仅仅对其他强大种族不够友好,对于巨人族来说,自己也会觉得惊骇。
虽然站在乔治的眼光来看,这样做是平等了各方的势力,但这无疑是理想主义的领域,现实世界,各方势力就是因为自身的强弱而决定着谁是统治者,而谁是被统治者,这是大自然的纪律,理想在它的面前,很难被执行。
不外君克尔跟布尔照旧差异,在布尔看来,既然来者最高级别是四阶,那就爽性派一个四阶的迎接就是了,连公爵都不应出动,顶多派一位五阶战士全程陪同,这已经是极大的礼遇了。
但在这方面,君克尔是差异意的,所以他照旧拉着乔治和卡捷琳娜一起加入了这次接待仪式,以及后面的谈判,三人都市一起加入,如此一来,虽然不至于倾巢出动,但规格也已然高尺度了,如此一来,如果有强大种族摆放,人类可以提高尺度,巨人族也会觉得轻松一点。
否则若是人类十几位五阶战士一起来迎接,恐怕巨人族也会惊骇不安,不敢放心随意的说笑了,这就是君克尔和布尔的差异,两者即便想法一样,但做法,君克尔无疑越发考虑人与人之间的礼,而布尔则越发考虑实际的力量,这是两人之间很大的差异。
“是,我知道了。“乔治其实心里依旧不明白,但君克尔的这番话,无疑值得自己去琢磨,再加上大门洞开,巨人族长率领着自己的族人以及祭祀已经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的身上也穿着十分华美的衣饰厚重的毡绒大衣,头上是一对犀牛角,上面挂着以黄黑红蓝四色为主色调的彩带,身上佩戴着一把短刀,外面是一层犀牛皮作为刀鞘,满身上下,散发着野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