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父女
“父王没有抱过阿曜,他甚至不喜欢看到阿曜。我那时不解父王为何这样对她,厥后才知是因了母后的缘故。”
“阿曜化形只用了六十年,打破了族内所有族人的纪录。各族长老闻讯后纷纷前来恭贺,父王却一个笑脸都没有,因为母后越来越虚弱了。”
“化形后的阿曜粉嘟嘟的,极其可爱。母后疼她,日日带她一起睡。父王对阿曜始终没有好脸色,阿曜化形才一年,他就逼着青曜开始修行。阿曜还那么小,正是爱玩的时候,怎么也不愿好好修炼。尽管如此,她的神力也在飞涨。母后总是劝父王待阿曜好一些,父王看在她惊人天赋的份上,总算是对阿曜有了笑脸。”
“但好景不长。阿曜修行懒散,不愿尽心,母后又疼她,舍不得她刻苦,每每都护着她,时常和父王起争执。因了这些,阿曜她一直不讨父王喜欢。阿曜三百岁那年,我母后撑不住了,在一个寒夜里静静阖眼,与世长辞。”
云泽有些不解,“容我冒昧问一句,凤族不是可以涅槃吗?”青渊摇头轻叹,“我母后是青鸾,她不能涅槃。”
云泽默默不语,心说这真是个大问题。
青渊继续说道:“母后离世后,父王和阿曜的矛盾发作。阿曜受了刺激,疯了一样的修炼,以为是自己欠好好修炼的缘故,母后才会离开。父王也不解释,只不停的训斥她。阿曜怎么都不能让他满意,加上厥后她懂事了,明白了母后离世的原因,就爽性不修炼了。”
“阿曜皮的要命,胆子又大,时不时溜出栖凤岭随处疯玩。父王也不管她,我有旁的事要做,亦是有心无力。每每只有阿曜在外面闯出了祸,父王才会命我去抓她回来。”
“阿曜的性子越来越孤僻。她反面族人说话,得了空就偷偷往外跑,对父王更是不理不睬。父王也不想见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偌大一族里,身为公主的阿曜竟能落到形单影只的田地。我看不下去,就把阿曜接到身边照顾,每日盯着她,不许她乱跑。”
“族中事务多,我也照顾不到她,只命她跟在我身边。我处置惩罚事情的时候,她闲着无聊,偶尔也会坐在我身边修炼。我看着她能平静下来,心里也欣慰。”
“原本这样就很好了,可是阿曜呆在我身边,不行制止的会遇到父王。父王在母后去世后,脾气越发的坏。他再见到阿曜,居然拔剑就要砍她。阿曜那时候才多大,六百岁多一点的小人,怎么扛得住我父王的一剑?”
“我拼了命的去护她,阿曜被我抱在怀里,父王的剑锋砍到了我身上,我躺了三年才气下地。若接剑的是阿曜,恐怕此时连灰都不剩了。”
云泽眉头紧皱,“你父王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这狠手?莫非他疯了不成?”
他默默腹诽着,莯莯被自己的亲爹这般看待,性子能好了才怪。得亏另有个不错的哥哥,没跟他爹一起发狂。